明,無端消失一般。
“王爺,你有話要對我說?”
“沒錯,璃兒這次中毒,不僅僅是偶然,看來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殿下指的是,卿月樓?”
万俟聖昕點頭,他雖然常年身在塞外,但畢竟是重兵在握的戰神,加上風的情報,江湖上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開他的眼線,這個成立不久的殺手組織實力非凡,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暗黑組織,其樓主神秘莫測,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暗中一直與朝廷作對,似乎有意謀反,從万俟賢昳出事的那一刻開始,万俟聖昕就曾懷疑和卿月樓有關,現在璃兒又出事了,他的憂慮更甚,如果說塵埃是綠蘿下的手,那麼現在的睡美人之毒只會是帶璃兒離開的人下的,而帶走璃兒的,卻是她的兩個屬下,這讓万俟聖昕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會懷疑璃兒,唯一的可能,便只能是花弄影和雲破月是卿月樓的人。
“既然殿下知道是卿月樓的陷阱,為何還願意冒著風險去妖滿樓為安離姑娘尋找解藥?”
☆、英雄一朝救美人
對於風的問題,万俟聖昕只是雲淡風輕的一笑,眉宇間溫柔如水,倒不像是性格乖張的秦王殿下了,他深情地握住安離冰涼的手,道:“璃兒中了毒,我豈又不救之理?就算等待我的是死亡,只要能救回璃兒,一切也是值得的。”
風不再說話,換作是他,他亦會如此選擇,可是心裡,卻對秦王的做法是不贊同的。
“殿下放心,只要屬下還有一口氣在,定會確保殿下和小姐的安全。”風的眼中閃爍著堅定,一個是他無法背叛的救命恩人,一個是他無法能到的心上之人,他本應該用生命來保護,不是嗎?
万俟聖昕當然是相信風的,一年來,他從來都忠心不二。
“無玦已經通知了西如,到了妖滿樓,自然有人接應我們,璃兒一定會沒事的。”万俟聖昕說這話的時候並不那麼自信,畢竟西如並不是善良之輩,比起纖纖弱質的南若,她不是善茬,雖然是故友,但那個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女人,不一定就會買他的帳,要救璃兒,只怕還要費一番周折,或許西如不會讓他吃閉門羹,但為難是必然的,特別是,他與西如之間……
自從帶她離開的那個男人走後,西如可以說是一個怪物,喜歡俊美男子,並且開起了勾欄院,妖滿樓是她手下最大的專收男伶的地方,據說美男無數,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品貌。
“殿下,你明明知道,西如她對你……”
万俟聖昕面色一沉,風的話生生的被哽在喉嚨裡,這是殿下不願提及的,畢竟,被一個男伶院老鴇喜歡,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即使西如生得國色天香,一點不弱於南若的容貌,相反地,她更美,特別是一雙狐媚的眼睛,像是能勾魂一般。
要說這西如,也是個傳奇人物,雖然和南若師承一派,但卻沒能得到真傳,和男人私奔而走,對於南若精通的琴棋書畫她是一竅不通,倒是把一門邪功練得出神入化。據說還是個製毒煉藥的好手,而這雪霽並蒂蓮就是她為了煉製新藥而從一名經商遊歷的富商處高價得來的。
至於西如和万俟聖昕之間,也算是有一段孽緣,西如被帶她出走的男人拋棄了,意欲投湖自盡,正巧自以為行俠仗義實則多管閒事的秦王殿下路過,好心救下了她,就像所有惡俗的故事一般,英雄一朝救美人,美人暗自將心許,西如喜歡上了風流倜儻的万俟聖昕,想跟他回大漠,卻被不拘小節直言不諱的秦王殿下直白的拒絕傷得遍體鱗傷,最後,只能怏怏不快的回京城開起了妖滿樓,但心中,卻是一直對秦王念念不忘。
安離的意識很清晰,連万俟聖昕輕微的喘息聲都能聽清,兩個不凡的男子為她著急,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特別是近在咫尺的秦王殿下,那種擔憂讓她如何下得去手奪他的性命?一個是對她威脅又下毒邪惡樓主,一個是對她一見傾心無微不至的秦王,她該作何選擇?是幫司寇千傲的大逆不道,還是,做万俟聖昕的亡國寵妃?
心下苦笑,或許她的選擇,並不重要,司寇千傲不是說了嗎?只要他能解毒,日晝王朝便在他的掌握之中。
“籲一”君無玦勒住馬,車子晃盪了幾下,停下,花吟紅著臉含情脈脈的窩在君無玦的懷中,嬌羞的很。她竟然在心上人的懷中,多希望這段路能再長一點啊,妖滿樓不是在城郊嗎?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君無玦卻不理會花吟的抱怨和不滿,直接漠然的推開她,回頭對馬車裡喊:“殿下,妖滿樓到了。”
“嗯。”万俟聖昕低低的應了一聲,輕輕抱著安離,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