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素德真人,卻直接將他給抓了出來。
真人的武藝,明顯比他高上很多。他沒有把握,全身而退,更何況是帶著有身孕的柳恬恬。
真人身邊的那個小道士,一臉陰冷的讓他照顧好柳恬恬。
不知為何,他怕那個小道士,一種從心底湧起的恐懼,彷彿刻在靈魂中,永遠無法磨滅似的。
柳恬恬自我安慰道:“既來之則安之,他們瞧著也不像壞人。
至少今天救了我們一命,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對了,我們的救命恩人去哪了?”
冷青霖悶悶不樂的道:“不知道,好像出去了吧。”
“阿青,現在什麼時辰了?”
“酉時,天快黑了。”
她睡了整整一下午,難怪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歡哥兒他們,起了嗎?”
“不知道。”
“哎!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這半天你都在幹什麼?”柳恬恬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守著你,一步也沒有離開。”冷青霖一本正經的說道,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集聚著委屈的淚光。
柳恬恬頓時敗下陣來,軟了語氣。
“我不是怪你,我……哎!阿青,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的安全,才一步也不離開,辛苦了。”
冷青霖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
這人就是一根筋的性子,認死理,不知變通。
柳恬恬頭疼的想著,該怎樣讓他變得通透一些,不需要八面玲瓏。
至少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永遠聽命於他人。
他該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
“行了,你去叫他們吧。我們一起去吃晚飯。”
冷青霖聽話的出去叫人。
等柳恬恬收拾好下樓,到了一樓的大堂時,柳正歡和江家三人已經在一張靠窗的桌子邊坐下了。
休息了一下午,所有人的精神面貌,都得到了極大的改觀。
尤其是江家三人,眉眼間都帶著笑,一掃多日來的愁眉苦臉。
死裡逃生,保住了家產,保住了女兒的清白,再也不用擔心受怕的過日子了。
張不良被判斬刑,大仇得報,為兒子伸了冤,還意外的得到了一座酒樓。
是江德工作多年,感情頗深的聚香樓。
這是做夢也沒有想到的喜事。
柳恬恬過來的時候,江德正在和柳正歡商議,如何經營酒樓。
儘快讓酒樓開業酬賓。
柳恬恬不由得宛然一笑,酒樓還沒到手,就開始計劃經營了。
侯縣令當堂宣判,但後續工作,至少還要花費兩天的時間。
張不良的宅子需要查封,財產需要清點。
張府那些奴僕需要安置,這都需要時間安排。
他們至少還需要在同樂縣待上兩天,才能拿到聚香樓和五百兩銀子的賠償。
這東西,需要在衙門裡當場辦手續,馬虎不得。
下樓之前,柳恬恬已經計劃好了,就在同樂縣待上兩天,拿到五百兩銀子再回村去。
她現在肚子大了,不想來回坐馬車折騰。
這兩天的時間,正好在同樂縣裡逛一逛,說不定能找到新的賺錢機遇。
柳恬恬詢問了兩句,得知江德已經點了菜。
是這個客棧裡最好的席面,一來慶祝他們死裡逃生,二來感謝柳家姐弟倆的幫襯。
江家人心知肚明,今天的事情出現轉機,和柳恬恬脫不了關係。
退一萬步講,柳恬恬是真人口中的貴人,因著這個貴人的身份,才讓他們死裡逃生。
這份恩情,再好的席面都不值一提。
人家已經點好了菜,還是最好的席面,江家有些家底,一頓席面還是吃得起的。
柳恬恬笑眯眯的道:“看來我今天有口福了,也不知道這同樂縣的席面是什麼滋味。”
大家聞言,都不由得期待起來。
柳恬恬無奈的扯了冷青霖一把,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
這人腦袋絕對有包,出門在外,總是把自己當個僕人似的,跟在她身後。
在家的時候,不是挺自然的嘛,一起吃飯,偶爾和柳大山一起喝酒,其樂融融。
出了門就變了個人似的,一下子和她拉開了距離。
其實,冷青霖並沒有想那麼多,守在柳恬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