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多託雷這一副“我終於見到你了”的表情是在幹嘛? 她可沒少在教令院晃悠,多託雷作為訶般荼,也是有資格進入識蘊宮和淨善宮見她的。 明明是他自己在躲著她好不好?! 幹嘛現在要露出這樣一副表情? 林書瑾的心底一陣無語。 “好好說話。” “既然烏爾奇多斯把你帶來這了,那麼,我也會給予你一個辯解的機會。” 至於她會不會認可多託雷的“鬼話”,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林書瑾眼神銳利的看向多託雷。 在場的六位賢者並沒有對林書瑾的話出言反對。 畢竟,多託雷違反禁令的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因為,他們的赤王陛下一直都是在違反禁令的道路上一馬當先的。 想想至聖研究所底的機密實驗室,呃……他們教令院,好像也沒幹淨到哪裡去…… 悉般多摩和剎訶伐羅兩院的賢者有些心虛的對視了一眼。 套用隔壁伐護末那的社會學知識就是:雙標,是人類的本性。 教令院的禁令與院規是為了保護大多數普通學者的,而不是真的用來限制那些天才的。 事實上 進入“零號”工程,才算是真正踏入教令院。 但很可惜,多託雷那傢伙死活不肯加入“零號”工程,非說他們是一群沾名釣譽之徒。 但因為保密協議的緣故,所有知情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告訴他人“零號”工程的資訊,連寫寓言暗示的那種都不行…… 所以,他們在邀請人時候只能以:我這裡有個大專案,你要參加嗎? 這種類似的話術邀請。 當然,邀請了也不可能立刻就讓對方進入“零號”工程,還需要經過重重考驗。 多是對品性的考驗,但一般情況下“真善美”和“蒙面喪心”的人,不會透過。 後者沒什麼好說的,是個正常人都能理解為什麼。 前者則是因為,其品性過於高尚、道德感過高,不適合幹他們這種無法宣之於口且有時候會挑戰道德底線的研究。 畢竟,歷史上他們這些教令院的賢者就有很多是沒透過考驗,一無所知的。 很顯然,自傲如多託雷,他根本不會去探尋被他看不起的賢者們話語背後的真正含義。 就算去探尋了,也會因為其餘的考驗失去機會。 “我想知道,我與海因裡希大賢者差距在哪裡。” 多託雷目光殷切的看向林書瑾。 嗯…… 她好像沒養過一條叫“多託雷”的狗吧? 林書瑾看著多託雷一副“爭寵”的模樣就一陣惡寒。 是她老了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想法了嗎?! 正常來說,現在的對話不該是多託雷向她發起“神明挑戰”,然後她接受挑戰,再然後多託雷挑戰失敗被逐出須彌嗎? 為什麼現在的劇情走向跟她腦子裡模擬的不太一樣?! 海因裡希那傢伙究竟在他的日誌裡寫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沒有可比性。” 林書瑾開口道。 “他是我唯一的學生,無論如何,我都會偏向他。” 林書瑾看著與海因裡希長相如出一轍的多託雷繼續說道。 一旁默默觀看的六位賢者面對多託雷的詢問只想說:幾個菜?青天白日就開始做夢了?他難道真以為自己能和海因裡希大賢者相提並論? 可惜,這種有失教令院賢者風度的用詞,他們是不會真的說出口的。 “您還真是,一點也不留情。” 多託雷眼神晦暗不明的說道。 他們之間有情嗎?腦子有點毛病的人說話都是這樣曖昧不清的嗎? 林書瑾在心底吐槽到。 “我要向您發起‘神明挑戰’,向您證明,我比他更優秀!” 多託雷站起身,眼神銳利的看向林書瑾,正了正神色,冷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總算進入正題了。 林書瑾端正身姿語氣凝重地說道: “我代表須彌的神明接受你的挑戰,從此刻開始教令院會無條件協助你的實驗,但作為神明代表的我們不會給予你任何提示。” 只是教令院不會阻礙你而已,赫爾曼努比斯會盯著你是否違反須彌的律法,而你之前所做過的一切,法庭那邊也已經立檔了。 林書瑾神色冷淡看著多託雷。 “那麼,伊西斯大人,請容我告退,去準備我的實驗成果。” 多託雷向林書瑾躬身行了個禮,嘴角含笑的說道。 “嗯,向我證明,海因裡希的選擇沒錯吧。” 看著多託雷準備轉身離開的舉動,林書瑾放緩語氣說道。 海因裡希嘴上說的好,那些日誌是留給“後人”的,但...... 那種像鬼畫符一樣的日誌,除了他自己,還有誰能看得懂?! 都死了這麼久了還要讓他的老師給他收拾爛攤子,海因裡希這傢伙是被她慣得太厲害了吧? 真不想承認她那個看起來乖巧的學生跟多託雷這種傢伙的思維、本性居然一模一樣。 林書瑾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因為她的話而回頭的多託雷。 讓她看一看,多託雷是否還會走向與遊戲裡一樣的結局吧。 在聽見林書瑾話的那一刻,多託雷的臉一瞬間黑了個度。 什麼意思? 這是在說,他從看見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