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把柄計程車兵,基本上都逃不了一頓毒打。而那些開小差計程車兵,都已經成為了失蹤者一員。
對這群黑衣人,士兵們都避之不及,就好像躲避瘟疫一樣,祈禱不要讓這群瘋子盯上自己。
士兵仰望天空,想起了自己的家鄉,想起了家中的老母親和溫柔的妻子。
“嘿,發什麼呆呢?”身邊的好友拿著一塊燒餅和水壺,推了推發呆士兵的肩膀。
回過神來計程車兵很自然的接過了好友的燒餅,就和往常一樣,好友總是會幫自己留下晚飯。這幾天前線的緊張局勢,日夜不停的趕工,士兵連晚飯都是讓好友去直接拿到陣地上吃。
一邊咬著熱騰騰的燒餅,一邊聽好友的說話。
“夏爾,你說他們啥時候會打過來?”好友將頭小心翼翼的探出半邊,看著前方黑漆漆的地方。
嚥下一口燒餅,夏爾搖著頭說道:“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打過來。白天老大說了,這些玩意能讓魔鬼都害怕。”
“真的假的?那群魔鬼會怕這玩意?”好友帕克拍了拍斜豎在地上的拒馬,不過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並不認為這些碗口大粗細的木樁會給騎兵帶來多大的殺傷。
“不知道,老大說這也是上面人制定的。”繼續吃著燒餅,夏爾似乎也不認同這個土方子。
“不過也奇怪,你說那群魔鬼居然沒有直接殺過來,是不是他們在打什麼壞心思啊?”帕克回身過來,也靠在了壕溝壁上,看著天空自言自語起來。
“誰知道呢,要為說,我們就不該來著該死的拜沃斯特。”夏爾吞下了最後一口燒餅,然後開啟水壺猛喝了口冰涼的水。
“噓,小聲點,可別讓那群瘋子聽到了。”帕克一個激靈,然後腦袋到處轉了轉,發現沒有黑衣人的影子之後長吁了一口氣。回頭有點怒的朝夏爾說著。
夏爾眼睛一翻,“怕什麼,現在這個時候,那群瘋子早就回去了。晚上他們可不會出來的,只有我們這樣的大頭兵才會在晚上蹲在這鳥不拉屎的坑道中等死。”
帕克無奈一笑,“是啊,我們的命可不值錢,值錢的都是貴族老爺們的命。”
一陣無語,兩人就這麼發著呆。
而夏爾身邊的另外一名士兵,早已經撐不住疲勞睡了過去。
夜晚的深夏靜悄悄,只有偶爾的蟬鳴之聲響起。
月亮的幽幽之光,微微照亮著大地,接著月光,夏爾向著前方遙望。
坑道之中不時傳來幾聲鼻鼾,勞累了一個白天之後,這些士兵各個都筋疲力盡,早早的進入了夢鄉。
夏爾也渾身痠痛,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他就是不想睡。
看了眼身邊的帕克,這小夥子已經嘴角流著哈喇子沉沉的睡過去了。估計在夢中,又夢見了什麼美食吧。
夏爾微微一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對彼此間的瑣細都知之甚詳。
“這傢伙,回頭打完這一仗,他也該和米娜結婚了吧。”想起同歲的他們一個已經結婚而且有了孩子,一個卻還是光棍一條,總算在出發前經人介紹有了個物件。
嗖嗖嗖……
正當夏爾想著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些動靜。
抬起頭,冒出腦袋向外面望去。
月光下,前方的黑暗之處似乎有人在移動,夏爾猛的一顫,隨後想都不想的大聲呼喊起來:“敵襲!敵襲!”
他用力一推身邊好友帕克,迷糊中的帕克下意識的望著夏爾。
不過,帕克看清楚夏爾的時候,卻發現從小長大的好友腦袋上插著一支白色的箭羽,鮮血噗噗的噴湧而出。
帕克呆住了,前一刻還在談笑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
夏爾在喊出那聲敵襲之後,就被弓矢擊中了露出坑道的腦袋。時間瞬間停滯,夏爾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看到了在家中縫製衣服的妻子,搖籃中熟睡的娃娃,還有他的老母親。
黑暗襲來,夏爾這位年輕人就這麼倒在了好友帕克的懷中,永遠的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還留有臨死前的那個微笑。
帕克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夏爾躺在他的懷中。鮮血溢位,漸漸的沁滿了他的衣服,本應是盛夏燥熱的天氣,為什麼帕克覺得這麼冷呢?
夏爾臨死前的呼喊,喚醒了整個陣地。
士兵們被這聲預警驚醒。連日來的平穩讓他們下意識的忘記了那群惡魔般的騎兵,以為他們真的不會來進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