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們都沒有見過他,如果是主人回來了,他一定會出現在我們兩個面前的。也就是說,主人可能還是沒有任何記憶……”
對比與莊秋的沮喪,阿吉淡淡地說道:“不管他有沒有記憶,只要他活著就行。他的思想和話語就是我的意志,從現在開始,我會和你分開。我只負責保護主人,即使他是陳yù。”
阿吉離開了,陳yù更加集中注意力,過了很久之後,終於聽到了莊秋離開的腳步聲。
陳yù鬆了口氣,熄滅了手電,將棺槨蓋移開,翻了出來,然後快步走到他進來的那個mén。
陳yù正開mén鎖的時候,另外一面傳來了腳步聲,陳yù不能關手電筒,只能在那些人進來之前離開。陳yù緊緊盯著mén鎖,手上加快了動作,左手使不上勁,就立即用右手填補那個動作。終於,mén開了,陳yù閃身出去,mén又悄無聲息的關上。而另外一側的mén,正好出現了幾個夥計的身影。
直到這時候,陳yù臉上的汗才滴了下來。
陳yù往來的時候的丁字路口走去,他要看看另外一面有沒有路過去。而他肩膀上的四腳青明顯不安起來,不時從他左邊肩膀爬到右邊,然後來來回回。
丁字路口,陳yù停頓了一會兒,等眩暈感過去,繼續邁步向前,這具身體到底有多糟糕?這發病的頻率也太高了。陳yù鬱悶地róu了róu眉心,不滿於這個只有表象的身體,只希望自己發動了逆轉儀式後還能有力氣趕去醫院。他還想好好享受後半輩子,並且還奢望著一家團圓,美滿幸福,不要再因為這狗血的真相分分合合了。
更讓陳yù鬱悶的是,每個狗血愛情故事的結局不都是經歷種種磨難之後,男主人公不計較愛人的任何身份,任何缺點,甚至國仇家恨,恨不得當著全世界發誓只愛nv主角一個——當然,陳yù沒有任何壓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