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站著,長劍卻像粘在他手上一般,搖搖欲墜。
血色又在亞歷山大後背綻放了一朵血花,如同一幅潑墨畫,有著殘忍的藝術感。
就這樣站著,亞歷山大半合的眼眸一下,慢慢睜開,手中的長劍,一如從前,帶起一陣陣勁風。直刺遠處的李書豪。
劍刃準確無誤的刺入李書豪面門,彷彿兩人機密的距離遠遠及不上一毫米。
李書豪頓時心驚,可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這一次李書豪沒有躲閃,長劍,駛來,在空中激起一聲驚嘯。
也在那一瞬,李書豪的身體詭異的彎曲,又詭異的加速,就像一塊石子,如若無物的湧入亞歷山大的胸懷。
呲…
一陣撕裂聲,李書豪如在空中的游魚,悄然落地,亞歷山大,本來以往無前的氣勢一頓,整個身體詭異的彎曲,同時,在他的腰間濺出一絲鮮血。
可惜只是皮肉傷,只要壓力山大在慢半拍,剛剛那柄血紅色匕首就能刺穿他的腰部,然和將他整個腹部切開。
可是也只有這一偏,讓李書豪瞭解到,亞歷山大遠沒有剛剛的迅疾,兩次重傷,李書豪的刀刃很無情刺入深處。
只有盡最大的努力重傷敵人,這就是殺手的原則,當然也要顧及自身的情況,不能幹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
看著亞歷山大潺潺留下的鮮血,李書豪沒有一點高興,反而更加凝重。
“快了!”李書豪口裡呢喃道。
也在場的人沒有注意,可是身臨其境的李書豪不可能不注意道亞歷山大的異樣。在第二次鏡花水月的時候,亞歷山大的反擊遠比上一次快了一秒。
在殺手和殺手之間的對決,一秒鐘總顯得那麼漫長。
也許只要一秒,李書豪的血色刀刃就能夠多刺深一點,也能夠多重傷亞歷山大。李書豪不關心到底那一刀讓亞歷山大受了多重的傷,而是關心,亞歷山大怎麼能夠提前一秒知道他的攻擊,怎麼能夠提前揮出長劍,這才是重重之眾。
難道亞歷山大看出什麼?
李書豪微微狐疑。
沒有最強招數,“鏡花水月”是李書豪在西伯利亞海邊訓練感悟所創。
將這種鏡中花水中月,虛無縹緲的招數化作自己的最強招數。
而在西伯利亞,在鏡花水月第一次出現在眾人眼前之時,科維魯斯不幸成為鏡花水月下的刀下魂。
可是,第二次只能重傷亞歷山大!
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亞歷山大遠比科維魯斯更加難纏,也許殺手榜的排名有所出入,亞歷山大的排名應該靠前,排在科維魯斯之前。
這一點李書豪知道,在場的人還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人就是帕賽德!
西伯利亞的熊王此時沒有嬉皮笑臉,沒有玩世不恭,他的臉沉著眼中透著一股凝重,就連瑪庫斯和軍師兩個人也十分詫異他在想什麼。
事實上,早在第一次鏡花水月發動之時,李書豪的刀刃並沒有刺向亞歷山大的喉嚨,而是隻重傷亞歷山大,這證明李書豪也不敢肯定在刺向亞歷山大脖子處,多出的那一瞬間會發生什麼,李書豪這樣做只是穩重,而事實證明,亞歷山大的行動證明了李書豪的猜想,這也是帕賽德的驚詫。
瑪庫斯曾經問過:“黑月和亞歷山大孰強孰弱!”
帕賽德當時直接回答:“一切都是未知!”
在他們這個層次,排名看起來算不了什麼,沒有動過手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在場的幾大殺手團團長都沒和對方動過手,這些虛無的排名只是殺手聯盟根據各個人的能力、手段一個個篩選,排列出來,他們雖然敬重殺手聯盟,也對這種排名十分不屑。殺手的桀驁是很讓常人理解,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獨特的驕傲,雖然知道對方的實力超出自己,但是他們也不會承認,但是也會因為心中的忌憚,不會輕易動手,畢竟殺手的武器出手都會見血,畢竟他們和亞歷山大不同,在小命和榮耀之中,他們選擇了小命,這郝總情況莫過於羅莎酒吧的那四張桌子,那就是等級的象徵。
亞歷山大停留在廣場中,在血色和月色的襯托下,雖然依舊筆直,可是另有一番頹廢。
腰間的血還在不停的湧著,亞歷山大依舊是那副迷茫,思索李書豪詭異的攻擊。
荊棘鳥的成員越看越急,他們蠢蠢欲動,從他們焦急、急切的表情看得出他們很擔心亞歷山大。
王者很容易征服手下人的心,這種傲人的個性往往最容易讓人矚目。殺手從他們來到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