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臉笑容開口了:“原來是吉氏兄妹,一年不見,青兒的氣色比原先好多了!”
“那是自然,晚輩按照韓前輩所言,這一年之中並沒有使用法力,所以體內的燥熱沒有發作了!”吉青兒甜甜一笑,拉著表哥來到了韓立和程乾一旁。
“程道和韓前輩認識麼?”吉俊見程乾竟然和韓立對立而坐,不禁有些疑惑的開口了。
程乾一笑正準備說話,韓立開口了:“你們為何叫他程道?叫我韓前輩,莫非韓某就長得像前輩麼?”
“這……前輩說的是哪裡話!”吉俊聞言立刻有些尷尬起來,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韓前輩,程道是半年前來到此島的……”心直嘴快的吉青兒,卻是不尷尬,一連就將程乾的事情說了出來。
片刻之後,程乾臉帶著一絲笑意,彷彿欣賞的一般,看著此女噼裡啪啦的講個不停,絲毫沒有出言阻止的意思。
“噢?看來程兄還是有什麼事情對韓某隱瞞了,不過以你現在的心緒,恐怕對修為不利,若是長期這般下去,修為遲早會要回跌!”韓立在聽完吉青兒的話之後,臉滿是奇怪之色,看著程乾,他實在是看不出如此的一個人,會有這樣的經歷。
“多謝韓兄提醒,如今程某不會再那樣了,此女很是惹人疼愛,在下有欠她一個救命之恩,這次虛幻境,程某一定要去一次,能夠得到冰月六凌草那就再好不過了。”程乾微微一笑,將全身自行封閉的修為,完全釋放了出來,頓時一股磅礴的靈壓,讓吉氏兄妹有些站不穩腳跟。
吉氏兄妹立刻臉色大變,有些恐慌起來:“還請前輩恕罪,晚輩並不知道,還總是道道的叫著……”吉青兒如此這般說著,但聲音卻是越說越
未完待續。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泣血求死
程道……”一時間兩兄妹都大驚失色起來。
直挺挺倒下去的程乾,被吉俊突如其來的大手給扶了起來,吉青兒見此連忙蓮步輕移,站到口噴心血副死過去的程乾正前方,細細的觀察了起來。
“表妹,他怎麼了,莫非體內的餘毒讓他副迷的?”吉俊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
“先將他揹回石洞!”吉青兒神情滿是凝重,對吉俊開口說道,說完她就先行向樹林走了過去。
吉俊躊蹉了一下後,將程乾病怏怏的身體抗在了肩頭,挎著大步同樣向樹林方向走了過去。
半盞茶之後,吉青兒神色有些凝重,不禁輕嘆了一口氣:“唉!也不此人受了多大的傷害!”
“表妹,他到底怎麼了?這麼些年來就是你精通草藥醫術!”吉俊從石墩站了起來,看到表妹的神情,不禁露出一絲訝然問道。
“倒是沒有受傷。”吉青兒搖了搖頭,面色卻顯得有些沉重道:“這與早些年的我一樣,然而卻比我更加痛苦,悲憤過度無處發洩抑鬱成疾了,這事更麻煩了,父親說過,乃是心病成疾無藥可醫,修行之人最怕這個,若是他自己無法從心魔中走出來,就此沉淪不醒,那就和活死人無異了。唉,這心得苦到什麼地步,才變得這般模樣。”
“心病的話,我們確實沒有辦法了,也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吉俊聞言之後,同樣悠悠的嘆息了一聲,將表妹拉著出了石頭。
唯留著程乾獨自一人,躺在了石床之,毫無生氣的副迷著。
安陽城之中,人流川息,車馬如龍,顯得一排繁華的景象,凡人修仙者共同生活的一個城鎮。
然而繁華的景象沒有持續多久,一連數道遁光,從幾座閣樓之中沖天而起,紛紛將一座程家大宅合圍了起來。
只見程家大宅空,突然浮現出一沉淡淡的光暈,似乎開啟了某種陣法一般。
這樣的陣勢,城中還在忙碌的凡人,一看就知道要安生什麼了,全都露出慌張之色,收拾包袱就往城外跑去。
然而這些凡人沒有逃多久,就有密密麻麻的遁光從城外飛來,各種各樣的服飾極為顯眼,這些人全部都是修仙者,修為也都參差不齊,煉氣期築基期。
這些修仙者一個閃動之下,紛紛來到了程家大宅之前,取出了自己的法器。
先到的幾名結丹期修士,其中一人對著陣法喊道:“程玄,念你元國修士,老夫可以令各大宗門放你一馬,識相的話就將寶物給交出來!”
“你們一個個欺人太甚,程某從未見過什麼寶物,少含血噴人,若對我程玄不滿可以與我對單,修仙界殺人奪寶的多了去了,你們明目張膽的在安陽城裡面對我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