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麻煩。”
向晚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能夠得到陸司諶的偏愛,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
可她的噩運,和楊曉晴的噩運,也都是因陸司諶而起。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
陸司諶有錯嗎?沒有。只是這一切,都源於他這個誘因。
車子在馬路上飛速行駛,停在一家餐廳門口。
陸司諶道:“你還沒吃晚餐,先把飯吃了。”
兩人進入餐廳落座。
向晚道:“你知道曉晴為什麼會跟周雅妍發生衝突嗎?”
陸司諶道:“大概聽說了,是感情糾紛。”
“我在遊輪上得罪了周雅妍,曉晴只是幫我說幾句話,就被她針對。”向晚緩緩道,“她勾連其他畫手,汙衊曉晴抄襲,又把曉晴的男朋友顧容景拐到手。”
陸司諶沉默著聽她說。
“曉晴接連遭受事業和感情的重創,今天去逛街,又偶遇周雅妍,被她譏諷,才忍不住動手。”
向晚抬眼看陸司諶,道:“而我得罪周雅妍,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只是因為,我佔據著陸司諶太太這個身份。”
陸司諶眉頭蹙起。
他對周雅妍的印象很淡,淡到跟其他那些千金名媛沒什麼區別。
“我沒想到,周雅妍囂張跋扈到這種地步。這件事我會跟周家溝通。該追究的責任,我一定幫楊曉晴追究到底。”陸司諶道,“至於顧容景,既然他人品道德如此不堪,尚華不會再留用他。”
向晚沒什麼胃口,潦草吃了點便放下筷子。
兩人離開餐廳,再次上車時,向晚道:“你把我送到楊曉晴那邊。”
陸司諶面露不滿,還是妥協了。
片刻後,車子在小區車庫內停下。
陸司諶解開安全帶,頃過身,想要親吻向晚,被她側身避開。
向晚低聲道:“今天有點累了。”
她推開車門,正要下車,被陸司諶抓住手腕。
“你到底還想跟我分居多久?”陸司諶盯著向晚,“難道別人做的事情,你要把賬算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