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坑您家產吧?我想了想才道,“我打算把姐姐接到佛城來治病,陸璃讓顧峰幫我安排呢!”
“聽說你也是雲城的?”
我不知老爺子為何突然問這麼一句,有些愕然,“是。”
“原來如此。”
啥意思?
我又是一陣疑惑。
醉茗居是一個南朝北的兩層小樓,裝修精妙,古色古香,極具佛城這座古城的文化特色。
我上了二樓的廂房。
說是廂房,其實是簡單的做了幾個竹林雅韻風味的隔斷。
隔音隔人,兩全其美。
顧峰正慢悠悠的品茶,我一進來才緩緩起身,為我拉開椅子。
我麻利的道,“不必客套,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顧峰也不廢話,“您請講。”
“我只有三點要求。第一,白天我要正常上班;第二,搬出陸宅,搬到碧落灣或者哪個地方居住都行;第三,生下孩子後便放我自由,但我與陸璃任何一方,都不得在孩子未滿六歲前與別人結婚。”
顧峰略為沉吟了下,才回道,“需要跟陸總彙報下,這是他的私事,我不好拿主意。”
我腹誹道,本來就是要他本人來談才比較好,偏偏要擺譜只派助理來。
我表面卻順從的點了點頭。
顧峰很快便通完電話回來,“沒有問題,陸總說隨你。”
他這麼好說話,我倒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他只當我是個生育工具吧,滿足我這些要求對他是百利無一害。
也好,他如此配合對彼此都好。
我又問,“那我姐姐他們如何安排?”
“陸總在佛城外劈了一處莊園,環境優雅,適合老人及病人居住。孟小姐先安心養身體,這些事情我們這幾天便會處理好。”
安排得倒是縝密。
我一直想要給家人好一點的生活條件,沒想到個人還是無能為力。早知道最後還會走出賣自己這一步棋,我倒不如一出來社會便開始,姐姐也不會受那麼多苦了。
我揚唇苦笑,振作了下精神,背起包包就要走人。
顧峰攔住我,“孟小姐,等吃過飯才回去吧。”
我搖搖頭,“沒有什麼胃口,回去要是餓了,隨便吃點就好了。”
“這是陸總交代的,他說你現在身體虛弱,總不能回去又煮速凍餃子吧?”
他……怎麼知道我曾經吃過速凍餃子?不過想想也是,陸宅內那麼多下人,隨便哪一個為了討好他,看到都有可能彙報給他吧。
我咬咬唇,抓住揹包帶子的手指下意識的收緊,有種被窺視的尷尬。
一臉冷漠的顧峰難得開導我,“你不要想太多,陸宅內人員眾多,他是怕你受委屈了。”
是怕我受委屈還是不放心我,監視我?
我內心冷然一笑,表面卻不動聲色。我微不可見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放心,我會照顧自己。”
顧峰倒也不再堅持阻攔我,只說,“陸總出差在國外,您自己多保重。”
事情解決了,我回陸宅繼續修養。
或許陸璃有交代過,雖然顧媽不待見我,但她卻不敢怠慢,一日三餐變著花樣給我弄好吃的,燉雞湯的時候還親自監督。
我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可我一點兒也不好過。我整日整夜的失眠,一閉上眼就夢到我那無緣的寶寶渾身是血,睜著一雙哀怨的大眼睛,如哭似泣地望著我,朝我伸出一雙稚嫩的小手,想要抓住什麼。
我應該從一開始就服用避孕藥,或者在住院時應該提醒醫生用藥……總之,我覺得自己是個劊子手,殺害了他。
我痛苦,我自責,我如籠中獸,怎麼也掙脫不了牢籠。
短短几日的時間,我這一顆青蔥便如失去了水分般,焉了吧唧。
好在,阿公阿婆捨不得老家的雞鴨鵝與莊稼,正四處找人幫忙安置,這幾日暫時還無法來佛城。我暫時不用操心幫他們添置東西。
這天,正昏沉沉的躺床上,顧峰給我發了條簡訊,“陸總下午兩點半到達佛城機場,我建議您前往接機。”
我內心有疑惑,為什麼要我去接機?我又不會開車。
不過,既然簽了“賣身”協議,就該有“奉獻精神”去,就去吧。看時間才中午十二點半,還有時間,我閉上眼假寐。
難得的是,我竟然睡著了。
等我醒過來時,一看時間,三點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