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口氣,而後又對她左右打量,見她無傷無痕的倒覺稀奇,陛下究竟與這嫌惡之極的全四小姐單獨在御書房做什麼?
等等,莫非是內傷?
兄妹兩個自是不知順安心中糾結,二人一同來到寧安宮,淑靜太妃見明德帝過來陪她用晚膳很是驚喜,忙讓人撤下原要擺來的素食,詢問皇帝是否讓御膳房上菜,皇帝點頭應允。
不出片刻,自御膳房過來的精緻菜餚便擺了滿滿一桌,湛蓮原是與洪姑姑站立身後為太妃和皇帝佈菜,只是湛煊哪裡捨得讓自己的寶貝妹妹站著伺候人,正擺著扇想著怎麼找藉口讓湛蓮坐下,卻不經意聽見淑靜太妃問道:“陛下,不知陛下今兒召憐丫頭過去,是為了什麼事?”
明德帝輕挑劍眉,“哦,原是有幾句話問她,只是不知怎地說著說著,說到了豫州大旱之事去了。”豫州一帶常年大旱,一直以來是朝廷頭疼之事,雖然今年還未有旱情傳來,但皇帝始終惦記在心。
太妃聞言大驚,轉頭斥責湛蓮道:“你這沒分寸的丫頭,竟敢不知天高地厚與陛下議政,還不跪下!”
湛蓮默默作勢下跪。
明德帝忙阻止道:“太妃不必緊張,只是些不著邊的話,可就是這不著邊的話,反而給了朕一個好點子,朕想起豫州百姓將不受大旱之苦,心裡著實開懷。憐丫頭,朕今日就賜你與朕和太妃同坐。”
湛蓮可是知道皇帝想幹什麼了,這狡猾的三哥哥,這是在給她鋪路哪。
太妃見這峰迴路轉得太過離奇,竟然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湛蓮到是樂於從命,雖然她伺候伺候母妃與哥哥也無妨,但自個兒坐下吃飯總是舒坦些,並且自她纏綿病榻以後,就再沒與他們好好用過膳了。如今她換了一副健康的身子,眼前是最親的兩個親人,湛蓮怎能不歡喜?
明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