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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皇甫和伶不是在研究琴譜,就是下棋,雖然不見主子與伶公子卿卿我我,但兩人相處的氛圍卻著實比才開始那些日子融洽了許多,對於這一點,月夜倒是十分欣慰。

恢復了大半內力後,伶彷彿比以前精神了許多,每天都似乎心情很好,即使表情與以往相較沒什麼變化,但那一雙如水的眼眸卻一天天的熠熠生輝起來,將那本就精緻的容顏襯托的愈發惹人眼球。

他可以下床的頭幾日,皇甫便帶他參觀府邸,凡是他經過的地方,那些小廝、丫鬟、侍衛全都看得直髮呆,愣愣的站著,連手上的工作都忘了,但是在某人鋪天蓋地而來“醋浪”的威逼下,一個個迅速的裝聾作啞,低頭前行,還有個侍衛一緊張走的順拐撞了柱子,可惜咱們的伶公子還嫌醋不夠酸,無視某人怨念的眼神,不僅上前對那撞柱子的侍衛“噓寒問暖”了一番,還把他給調到思歸閣來做護衛,惹得解靈韻嘲笑了皇甫好久。

皇甫把伶照顧的無微不至,伶也不時的會做出些許回應,但都點到即止,絲毫沒有半點逾越,皇甫為此挫敗了很久,就在他打算實施別的計劃之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卻打亂了所有的步調……

年才剛過完不久,朝中事務不算太多,這天早上,皇甫照例處理完了一切,回到府上時還未至晌午。

他直直走到了思歸閣,卻在門口徘徊了半晌,今天剛從南宮憐口中得到的訊息,自己都還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著實是不知道要如何轉達給伶。

“將軍,你不進去麼?”月夜正巧支使著一干人端來午膳。

皇甫猶豫了一會兒,被月夜這麼一鬧騰,裡頭的人也肯定察覺到自己來了,轉身就走的話豈不是太拂他的面子……他只好推開的門走了進去,硬著頭皮,暗自打著腹稿。

“怎麼了?”伶微微轉頭看著他。

皇甫立在那裡,看著月夜把午飯在桌子上布好,恭敬的退下,關上門,這才轉眼看著伶略帶疑惑的表情。

那直視自己的視線望進了眼睛裡,皇甫本來準備好一堆鋪墊的話卻沒有辦法再說出口,只能嘆了口氣,直白道:“玉衡卿,已經病危而亡……今天剛到北鳳的訊息……”

早就預料到的結局,伶漫不經心的挑了下琴絃:“定是洛青城放出的訊息吧?”

皇甫支吾道:“確實是洛青城所說無疑,但是確認的人,卻是冷御雲……玉衡卿乃是他一手提拔……既是南乾掌控大局的攝政王,又是為數不多見過玉衡卿真面目的人之一……他親自驗證過,應當不會有錯。”

話音還未落,正在撥弄著琴絃的手卻突然一顫,一根弦猛地挑斷開來……修長的指腹上,一絲血口將細弦染上了血色……

皇甫不管三七二十一將伶的手拉了過來含在嘴裡,帶著鹹腥的血的味道在他嘴裡蔓延開來,但伶卻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只垂著眼盯著那根斷掉的琴絃,眼裡閃過一絲訝異。

“你是說……冷御雲?為什麼……?”

皇甫把他的手指輕輕拿出來,見那條傷口也不算深,差不多止了血,這才趕緊從床下的抽屜裡找出一卷備用的紗布,眼睛仔細的盯著那傷口,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拭著,嘴裡所說的話卻帶了點不屑的語氣:“怎麼不可能?要我說,玉衡卿在邊境上征戰那麼些年,哪有可能說病就病,玉衡卿這次蹊蹺的突然暴斃,八成是冷御雲那狐狸在背後搗的鬼。”

“不!絕對不可能!”伶一口否決,聲音竟比平時拔高了不止一倍,“玉衡卿對他忠心不二!他怎麼可能手刃自己的干將!?一定是那裡出錯了!”

皇甫愣了愣,怎麼他那麼激動……趕緊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扶了坐下,嘆道:“怎麼可能做不出來?你可知道,十六年前玉氏一族的覆滅……”

伶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不是說……山洪麼……?”

皇甫幽幽道:“那可…。。未必……”

這便要追溯到南乾建國之時的事了。

與北鳳南宮氏族獨攬江山不同,南乾的開國皇帝有兩位,一是樓氏樓耀,也就是現在的皇族一脈,二是玉氏玉嘯飛,兩人本是亂世中一諸侯國的兩員大將,但統領他們的主上昏庸無道,國家民不聊生,於是兩人暗中聯手,領導了一場轟轟烈烈的起義,奪取了諸侯王的大權,自立為帝。

可一國之君只能有一個,兩人早已結為兄弟,手足情深,不願爭奪帝位,於是玉嘯飛自願請命擔任武將,世世代代保護樓氏的江山。

玉氏一族從此以武將世家自居,為表忠心,世代一脈單傳,所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