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破的粉頰,現在更是塗上了一層緋色的妖嬈,那是,情 欲的味道。
花吟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低垂著臉的丫環很乖巧的應道:“小姐,還有何吩咐?”
“沒事,你走吧。”
腳步聲漸行漸遠,接著,開門的聲音,然後關上了門,花吟走了。
溫水裡的安離緩緩閉上眼睛,忽聽得門外有些動靜,原以為是花吟回來了,但那沉重的腳步聲卻讓她蹙起了眉,這聲音不是花吟,更像一個男人。
腳步聲愈發的近了,確實是往這邊來的,安離每一根神經都緊繃了,往門外一瞟,果然見一個偉岸的黑影站在門外,卻沒有動作,似乎在遲疑著要不要進來。
安離眯了眯美眸,迸出前所未有的寒意,真是巧了,花吟前腳剛走,後腳就有男人過來,想到方才用過的那碗藥粥,安離笑的異常淒厲,她以真心相待,卻換得假意逢迎,花吟,這是你先叛的我,有些後果,怕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擔待的呢。
從花吟殷情的對她噓寒問暖開始,安離便開始懷疑她了,只是,那個有著和安心一樣甜美笑容的女孩,總能讓她在無意識中放鬆了警惕,原想那藥粥裡,會放些迷藥,甚至是穿腸毒藥,安離卻怎麼也料不到,會是催情藥……
突然想到夜幽的話,他說,明日會有嬤嬤為她驗身,所以,花吟這是想破了她的處子之身,讓她當眾出醜,是嗎?
這麼想著,這麼恨著,胸口更像是受著烈火的煎熬,熱得難受,可是,她是安離,驕傲的安離,又怎麼能遂了花吟的意,隨便委身於人呢?努力地撐起身子,安離伸出一指,凝聚念力,她必須關好門!好在,這來古代後鮮少用到異能,竟然在這一刻比平日裡來得更加順手,只是在藥力作用下的安離,體力不濟,幾乎是耗盡了全身力氣,安離才將屋內的一張半人高的桌子移到了門上,牢牢地頂住了門。
這樣,應該沒事了吧?安離唇邊,盪漾出一朵美麗的笑靨花,接著整個人就軟軟的倒在浴桶邊緣,不省人事了。
“小姐,小姐!”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安離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也沒有分辨出是誰的聲音,只是覺得,很熟悉。
“小姐,小姐,你在裡面嗎?”又是幾聲疾喚,男人開始拍打門板,饒是安離聽的模糊,卻也聽出了,這個聲音是阿三,雲破月。
安離想回個話,可嗓子因全身灼熱的溫度變得嘶啞,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她很難受,感覺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她的四肢百骸,又有人在她全身細細地傷痕上,撒上了辣椒水,安離想,她是要死了嗎?她曾聽安家的老者說過,古代的催情藥,沒有得到解藥就會死亡,死亡,或許就會好受一些了,或許……
可是,上天似乎偏偏不願隨她的願,模糊的意識一直在她身體裡遊離,她能清晰的聽到,還有一個腳步聲往這邊來了,沉穩中,帶著急切,是他嗎?安離猜測著。
“怎麼回事?”
是那個聲音,魅惑人心的,威嚴冷漠的,司寇千傲,你終於,還是來了嗎?
安離不知道,她的內心,一直都在渴求著這個人的到來,因為她的認知裡,如果有一個人能幫她解毒,那麼,只會是他,只能是他!最後一點殘存的意識也散盡了,他的聲音像能撫慰她的心一般,備受煎熬的安離,終是沉沉的昏睡過去了。
門外,司寇千傲冷冷的盯著正在敲門的雲破雲,低吼道:“我問你,這是怎麼回事?離兒她……”
“屬下該死!”雲破月撲通一聲跪下來,道,“花吟姑娘說小姐有難,要屬下過來檢視,是以深夜……”
“滾!”司寇千傲喝道,心裡卻是不安,又是花吟,他早就知道,那個丫頭留不得,方才她匆忙的來到月兒的鳳儀宮,非要見他,說辭也和對雲破月的一樣,說是離兒有難,要他來救,難道離兒真的出了事?
原來,花吟終究還是不忍心,出了門被夜風一吹,竟想起曾經在君丞相府受過的氣,又想起小姐的好,突然酸了鼻頭,暗罵自己不知好歹,怎麼能,害了小姐?匆匆的趕往鳳儀宮,她想,此時能救小姐的可以是任何男人,但小姐心中眼中,卻只有一個男人,他叫司寇千傲,是這日晝王朝的君王。
司寇千傲推了推門,未動,是裡頭被重物抵住了,能做這事的,只會是裡面的安離,風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離兒身懷異術,本不需要如此,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掌心舉起真氣,司寇千傲大力劈開門,入眼的屋子裡一目瞭然,空無一人,只是屏風後,有絲絲縷縷青白色煙霧的縹緲虛影,他的離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