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硬起心腸,點點頭,道:“他來過,雲大哥應該也知道的,小姐若信不過我,大可去問問他。”
“不必了。”她已經相信了,因為昨夜昏迷前,她聽到了她的聲音,所以,她才會任由著催情藥的驅使,放縱自己,她以為,至少他也是愛她的,就像他每一次承諾過的那樣,可是,她又錯了,她僅僅是他的一顆棋子,過去是,現在,亦是……
花吟說的對,她是應該慶幸的,因為,至少她在他眼裡也不是一無是處,她是無往而不利的棋子呢,這一次和親,也是他的一步棋嗎?既可以換來兩國和平,又可以名正言順的處理掉她這顆廢掉的棋子……
“花吟,去開門吧,和親的衣服送過來了。”安離神色淡然,彷彿沒有半點哀傷,又像是溢滿了哀傷,花吟永遠看不懂安離的心思,所以,她才會那樣厭惡那張絕美的臉。她匆匆爬起來,剛走到門邊,外面的敲門聲適時的響起,花吟微微愣住,伸手拉開門。
☆、龍兒送來紅嫁衣
龍兒送來紅嫁衣(2197字)
“花吟,去開門吧,和親的衣服送過來了。”安離神色淡然,彷彿沒有半點哀傷,又像是溢滿了哀傷,花吟永遠看不懂安離的心思,所以,她才會那樣厭惡那張絕美的臉。她匆匆爬起來,剛走到門邊,外面的敲門聲適時的響起,花吟微微愣住,伸手拉開門。
來人是個奇裝異服的女子,年約二十一二,長髮披肩,濃眉大眼,五官長得舒展,說不上頂美,卻是很大氣,身著淺紫色的薄紗流蘇裙,上身看著典雅大方,裙子下襬卻在大腿處打了個結,露出一雙白皙筆直的長腿,女人赤著足,黑色的細絲帶交叉纏其上,分明的色彩反差,說不出的誘惑。
“你、你是誰?”花吟愣住了,俏臉在看到女子赤裸的雙腿時,頓時染上緋色,紅豔豔的好不可愛!這是哪裡來的放蕩女子,穿著如此大膽,竟比風月場所的風塵女子更加不知廉恥!光天化日,衣冠不整,這成何體統?
“呵呵,”女子一陣輕笑,伸手捏了捏花吟的小臉,調笑道,“哪裡來的小女娃,真真是可愛,要不要隨了本姑娘……”
“你、你不要臉!”花吟推了女子一把,轉身就要關上門,女子眼疾手快,按住了花吟的手,無辜的說:“小姑娘哪裡話,本姑娘只是看你生得乖巧,想收做丫頭罷了,看你,邪惡了吧?”
花吟氣極,本就有些圓的杏眼此時睜得大大的,像極了兩個晶瑩的黑葡萄,來人抿唇一笑,拍拍手道:“好了,不逗你了,不過,我的話你倒是可以考慮,畢竟你家小姐此番遠嫁,隨行的丫環名單裡,可沒有你。”
花吟低下頭去,她,也沒有打算和小姐一起去大歸汗國,她想,如果不能留在宮中,她便回江南去,那是她的家鄉。
“你到底是誰啊,來此作甚?”
“對了,忘記說了,我叫龍兒,是大太子手底下的,專為迎和親公主而來,”女子揚起下巴,傲然的說道,“喏,我把公主的和親嫁衣都帶過來了……咦,去哪兒了?明明記得帶上的啊,你等等啊。”
說著,女子一溜煙兒跑了,留下一臉錯愕的花吟,愣愣的站在門口,這個女子,好生奇怪。
安離在內室,卻是將花吟和叫龍兒的女子在外面講的話聽得清楚,是司寇百狂手下的女子?性子倒是蠻對她胃口,只是,兩國和親是何等大事,為何她這個和親公主備受冷漠?由一個異國女子送來嫁衣,似乎,比她在君家的待遇還不如。
不多時,龍兒便回來了,手中提著一個紅紅的包裹,大大咧咧的走進內室,花吟攔她不住,只好跟著她一道進來。此時,安離依舊身在浴桶裡,帶著花香的水,已經完全涼了。
“哇,你長得可真好看。”龍兒上上下下將安離打量了個徹底,看得眼睛都直了,就差流哈喇子了,花吟不悅的瞥了她一眼,暗罵“女色鬼”。
安離也在看她,兩彎粗黑的眉毛像是刻意畫黑了一般,濃得出奇,其下一雙毛茸茸的略帶些灰色的眼睛,看起來充滿智慧,唇是染了硃砂的,紅的濃烈,這個女子並不是看上去那般簡單,這是她給安離的第一感覺,就像現在,她明明在讚美安離的美貌,眼裡卻看不出一點欣賞,除了一點點驚豔之外,餘下的全是淡然。
“姑娘長得也不差。”安離說。
“不過,你真不會說話,這樣會得罪人的,怪不得你們皇帝會忍心將這樣的美人往外推,一定是你也得罪了他對不對?”龍兒邪邪的笑了,嘟起紅唇,笑道,“人家明明長得很好看,你卻說不差。”
安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