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哥兒正鬆了一口氣,卻聽見海東青笑道:“我要送的,是小甜的糕點。”
“大哥,換做素日我都不會攔你。可這次不一樣。南郡是咱們南城十八鎮的知府所在,他可是最想把您抓到天牢裡的人啊。”俊哥兒擋在海東青身前說道。海東青卻執意的上了馬車,說道:“小甜的東西,換做別人送,我不放心。”
杜俊一聽這話頓時臉上有些訕訕,可心知有了海東青,此行才算幸不辱命,於是也不說什麼,打算翻身驅馬。見他動作緩慢,海東青不禁嫌棄的奪過鞭子,喊了一聲駕。馬兒頓時吃痛跑開,杜俊卻哎呦一聲摔向了馬車裡頭。
眾人頓時圍上來道:“二哥,自從有了小嫂子,大哥就跟瘋魔了似的。你說說,這不是自投羅網麼。”俊哥兒唾了口唾沫道:“我知道你們有怨氣。可若是咱們幫大哥追到了小嫂子,咱們以後可就不愁吃不到好吃的了。”
想起那美味的甜糕,眾人頓時有些動心。俊哥兒繼續道:“這樣,老三、老五你們分別喬裝打扮,到南郡保護大哥。老四跟我留守在山寨。”眾人連聲答應著去了,俊哥兒才緩緩返回山寨。
素日總是守在山門口迎接他們的小啞巴今天卻並沒有出現,俊哥兒心生警惕,把手悄悄扣在了刀上。可他前後轉悠一圈,卻並未發現有什麼異樣。直到走到地窖口上,才發現小啞巴正無聲的流著眼淚。
俊哥兒暗道不好,連忙下地窖去瞧,果然見裡頭除了些時鮮蔬菜,並無半點人影。原本捆著邱茵和茱萸的兩道繩子散落在地上,斷成兩截,顯然是有人把他們救走了。
“小啞巴,到底怎麼回事?”俊哥兒急衝衝道。小啞巴比劃著,意思是茱萸答應,只要放了自己,便嫁給他。小啞巴便信以為真,卻不料剛割斷繩子,茱萸就拿起一塊磚打倒了自己。然後,自己醒的時候,邱茵和茱萸便不見了身影。
俊哥兒對小啞巴又是不滿又是心疼,見他傷心,又不好多說什麼,只得拋開他不理。俊哥兒轉頭道:“茱萸不知道前門路徑,一定是從後頭的山路走的。咱們過去追。”小啞巴卻拽住俊哥兒的胳膊,使勁拉扯,不讓他離開。
俊哥兒一臉恨鐵不成鋼道:“你這麼對她,她可有一分承你的情嗎?”小啞巴垂下頭去,上半身卻依舊纏在俊哥兒的腿上,不讓他動彈。俊哥兒素來憐惜小啞巴,此刻無奈的嘆氣道:“得,為了你,我就豁出這張臉去,讓大哥罵一頓。”
小啞巴臉上的淚痕未乾,手裡還緊緊抓著茱萸留下的一塊手帕。俊哥兒又氣又憐,索性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而另一邊的扈小甜,此刻卻正無奈的聽著景然和莫芳芳吵架。她託著腮坐在門檻上,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爭吵。原本景然是來責怪扈小甜嚇著了其母景氏的,可見了扈小甜,開口卻依然提起的是二人的親事。
莫芳芳則是來看扈小甜笑話的,還美其名曰是來照顧生意。結果一進來就遇見含情脈脈的景然,心裡就打翻了醋罈子。原本這幾日,莫芳芳和景氏相處極好,連帶著和景然的關係也近了不少,卻不料這景然還是惦念著扈小甜。
於是,莫芳芳上來便指責景然無情無義,景然自然不能善罷甘休,便說莫芳芳沒有教養,出口傷人。二人便都晾下了扈小甜,開始爭吵起來。店裡的小白上前問道:“甜姐兒,這可怎麼辦呢?”
小甜撅起嘴巴道:“讓他們吵吧,咱們今天休息,打烊了。”小白笑道:“得嘞,今晚杜大哥會回來,咱們在後院等著吧。”小甜捶了一下他的頭道:“我看你小子是想蹭婆婆的飯吃吧。我告訴你,今兒郭嬸也要來。”
小白一聽,連忙求饒道:“得得得,郭嬸子來,我可就不在這了,省得她一見了我,又要說我這裡不好,那裡不對的。”小甜笑道:“你小子淘氣,她不說你說誰去。眼看就秋分了,你們都留下,咱們熱熱鬧鬧吃鍋子。”
說著,二人晾下了景然與莫芳芳,啪的一聲扣上了店鋪的大門。景然見狀甩下旁邊的莫芳芳,過去扣門道:“小甜,小甜,你怎麼關門了。快給我開門,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旁邊的莫芳芳又上前扯住他的袖子道:“你的眼裡,就只有一個扈小甜!”
第16章 海東青的無能
“都到了城門口了。我說,你到底進不進城啊?”杜俊望著馬車裡的海東青說道。他實在是沒想到,不管做什麼事都雷厲風行的土匪頭子,就因為進不進城這件事猶豫了半個時辰。海東青的臉龐依然稜角分明,可目光中卻多了一片柔情。
若是不去,可這心裡的惦念實在無法剋制。但若是進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