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江夏主動去廚房盛湯,讓他坐著休息下。
他家廚房她都已經熟悉了,所以程逸修也沒攔著。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包包,心裡盤算著一些見不得光的心思。
今天熬的是蓮子銀耳羹,因程逸修下午在家,早早地就熬在鍋裡,銀耳都已經融化了。他坐到餐桌前對江夏道:“銀耳潤肺養胃的,我熬了一下午,多喝點。”
江夏已經拿起勺子了,聽了他的話,快速地舀了一勺往嘴裡送。“好好吃。”
吃到一半,她有心想問問他早上被壓到的事,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必竟那個部位太難以啟齒了。支吾了半天,道:“我聽廚師長說,你今天請假去醫院了,你生病了?”
程逸修放下勺子,雙臂端正地擺在桌上,認真地看著她。“不是生病,是受傷。”
江夏當然知道他說的受傷是指哪裡,頭往碗裡埋低了點,“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他手指動了動,很想伸手把她的頭抬起來,看看她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我知道,趕緊吃吧。”
江夏嗯了一聲,也不好再問他傷的重不重了,看他剛才打架的時候龍精虎猛的,應該沒事吧。
喝完甜湯,江夏勤快地洗了碗,順手將廚房的衛生收拾了。跟程逸修道別時,他堅持把她送到六樓。
上了樓,江夏在包裡摸了一圈也沒摸到鑰匙,最後將包裡的東西全都倒在地上,還是沒能找到。
“怎麼了?”程逸修問道:“沒帶鑰匙嗎?”
江夏苦惱地嗯了一聲,“可能早上出門的時候忘帶了。”
程逸修雙手插在褲兜裡,半靠在樓梯扶手上看著她著急,“別急,仔細找找。”
包包翻遍了仍然沒找著鑰匙,江夏愁眉嘆氣把東西都裝回包包。
“我打個電話給許蕾吧,她帶了鑰匙。”說著伸手去褲袋裡摸手機,隨即臉色一變。
“糟了!我的手機被那個人拿走了!”
那個叫三哥的拿走她的手機後,根本就沒還回來!
程逸修站直身子,“誰拿的?”
江夏很著急,“就是那個被許蕾砸破頭的人,怎麼辦,我手機裡好多重要的號碼呢!”還有好多隱私,雖然設定了螢幕鎖,可真要想解鎖,其實也不是那麼難。
想到自己的照片、資訊,很有可能會被那個猥瑣的傢伙看見,她就覺得噁心。
程逸修幫她拿起包包,“別急,明天我去幫你找回來。現在先去我家吧,總不能在這站到天亮。”說完伸手去牽她胳膊,引著她下樓。
“你怎麼找?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今天打了他們,他們肯定記著仇呢。”他要是去找的話,估計又得打一架。“算了吧,反正也沒什麼重要的資訊,就當是丟了。”
程逸修腳下頓了頓,轉頭看她,“你是擔心我被打?”
“不是不是,你那麼厲害。我只是覺得沒必要為了一隻手機去惹麻煩。”江夏急忙解釋。
到五樓,程逸修拿出鑰匙開門。“放心吧,手機一定能拿回來。”
進了門江夏才後知後覺得發現,自己是被他一路牽下樓的,莫名的想起那個擁抱,臉上又泛起了紅。
仔細想想,她跟程逸修相處並不久,可是臉紅的次數,真的破紀錄了。而且,她似乎並不討厭他的行為,甚至……有些歡喜。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無措地道:“我還是去醫院找許蕾吧。”
“你知道她去了哪家醫院?再說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出去也不安全。”他攔住她的去路,嗓音變得低沉,“今晚就在我這住吧。”
今晚就在我這住吧,這句話實在是太惹人遐想,讓江夏有些無所適從。好在他很快又道:“正好還有一間空房。”
沒等江夏回答,程逸修開啟次臥的門,對她道:“床品都是新的,沒人用過。”又回到主臥拿了毛巾和一套男式的睡衣遞給江夏。“這些也都是新的,衛生間也有新的牙刷。趕緊去洗個澡睡覺吧。”
江夏接過睡衣毛巾,在大腦還沒有做出反應時,雙腳聽從他的吩咐走向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是磨砂玻璃的,從外面肯定能看到影子。這讓江夏有些不適,正要把衛生間的燈關了,摸黑衝個澡,就聽外面程逸修道:“我先去睡了,客廳只留了夜燈,你出來的時候小心一點。晚安。”
江夏哦了一聲,“晚安。”
接著便聽到臥室門關閉的聲音。江夏放下心來,沒再關燈。
蓮蓬頭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