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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年,裝備整齊,獨身一人,沒有拖累,也沒有弱點。

雷是很強,但我們現在只有他一個依靠,他不能玩命,不能有損失,他要一直強壯健康,無人能擊敗,這是他對這個家的義務。

看到我警告的眼神,雷又笑了笑,尾巴上的絨毛揮了過來,直接湊到我的鼻子底下,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用手揮開,放下心來。雷一直是穩重成熟的,以前我任意妄為的時候,哪一次不是他為我打氣壓陣收拾殘局?與其為他擔憂,還不如剋制一下自己比較應景些。

東邊的獵豹家族在犀牛搬來的同時不知哪裡去了,南邊的鬣狗殘軍已經被我們追得不見了蹤影,只是偶爾還會聽到一兩聲悲鳴。以前自定的對手三個去了兩,還剩那隻老槐樹上的巖雕不時出來騷擾一下,抓只羚羊什麼的,再扔下一個人仰馬翻的草原,飛回老巢。

在這樣外鬆內緊的環境下,宏和盛度過了來到這個世上兩個月的時間,這說明她們已經脫離了嬰兒時代,可以斷奶了,她們不再需要棋封的肉粥,而是能完全靠“吃”生存下去了。

這雖然早了點兒,但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生活讓你成長,磨難會讓你成熟,這是一場比賽,如果你被落下了,你就會失去了生存的權力。

在草原上,只有勝者才配活著。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犀牛到來的第三個月初,我們的家又闖入三個不速之客,是三頭體形較小的母犀牛。

說是體形較小隻不過是相對那個四噸重的大塊頭而言,對我們來說可是又增加了三座大山,一隻公的就夠我們頭疼的了,誰知又來三隻母的,它們豈不是要在這裡其樂融融,安家落戶?

我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我已經在考慮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地方,另覓住處了。

那隻公犀牛與我們低沉計程車氣截然相反,瞧它高興得搖頭晃腦、步伐輕快、衝勁十足,幾噸重的身體如一個輕盈的皮球,四足生風,一點也不像往常那樣緩慢慵懶、死氣沉沉了。

可它沒有高興多久,三隻母犀牛好像並無意為它停留,它們只是過路而以,補充完食物和水分後就會離開。

連我都看得出那三隻母犀牛的拒絕了,可大塊頭居然還是毫無覺察,恬不知恥地湊過去,炫耀自己的龐大身材,被閃開後,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湊上去,一會兒頂頂這個,一會兒聞聞那個。

我突然明白大塊頭並不是不懂母犀牛的拒絕,它只是裝不懂,要知道母犀牛三年才生一隻小牛仔,要碰上一隻沒有懷孕正在發情期的母犀牛是非常困難的,有的犀牛可能終其一生也沒有遇到,無法留下自己的血脈。現在,依我來看,這三隻母犀牛至少有一隻是懷了孕的,目標還剩兩隻,這可能是大塊頭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機會,所以就算這三隻母犀牛對它都沒有興趣,它也不會輕易放棄。

於是它繼續不厭其煩地扭動自己龐大的身體,不斷地賣弄、試探、挑逗,用它那靈敏的嗅覺分辨著,用它那不太靈光的小眼睛大送秋波。

面對這樣賣力也算得上奇觀的表演,我們遠處的一行獅子家族已經看得直了眼,可那三隻母犀牛彷彿老僧入定,任你如何折騰,我自巋然不動,全神貫注地對付腳下的青草,埋頭苦吃,連眼皮也不動一下。

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我都有些可憐大塊頭了,棋封也在旁邊一邊抹去笑出來的淚水,一邊對它報以同情的目光。

三隻母犀牛在這裡一共待了一天一夜,大塊頭也就興奮了一天一夜,可當第二天的太陽昇起時,母犀牛們就開始整裝待發,踏上行程了。

一直到現在大塊頭還沒有得手,它悻悻地看著母犀牛們,一副委屈又不甘心的樣子。

但一切都挽留不住母犀牛的腳步,它們不緊不慢,優哉遊哉地向遠方走去。

大塊頭沮喪無助地趴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半晌,它忽然站了起來,向前跑了幾步,然後回頭恨恨地盯著我們,風、雲和櫛爾立刻緊張地跳了起來,雷也直起身子,以防大塊頭惱羞成怒,把失望的怒火發洩到幸災樂禍的我們身上。

大塊頭並沒有向我們衝過來,只是惡狠狠地注視著我們,然後視線移開,慢慢移動著掃過這塊草場,我心中一動,好像意識到什麼。

果然,當收回視線後,大塊頭轉過身,毫不猶豫地向母犀牛走的方向追去。

幸福來得太快,我們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大家一齊吃驚地張著嘴,目送追求愛情的犀牛遠去。

半晌,我終於回過神來,舉起前爪揮了揮,對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