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傲雪挑了挑眉頭,對於他口中的智者頗為感興趣。此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傲雪聽出是一男一女兩人,他向著門口望去,但見素素一襲白衣正是引著身穿錦袍,頭裹方巾的虛行之進來。
虛行之見過禮後,傲雪為諸人引見,素素為虛行之送上熱茶。便是沒有出去,反是站在傲雪與婠婠兩人身後,她素衣玉立,俏臉白潔,皓齒明眸。俏麗無比,引得巴爾達亞心中感嘆不已,“東方的美女真是充滿了靈氣與柔美!”
見過了面,虛行之笑吟吟地說道:“兩位在波斯帝國必然是身份不低吧!”
黛綺絲輕輕一笑,說道:“虛先生何以見得?”
虛行之哈哈一笑說道:“虛某雖然不才,但是也是懂得識人之學。虛某也是見過了不少的波斯商人,對比兩位,兩位無論是氣質還是舉止、言談都是上上之選,顯然是家教良好,用你們波斯人來說就是貴族出身,而且這位黛綺絲姑娘更是雍容華貴,非是至尊之家養不出如此的氣質!”
黛綺絲與巴爾達亞都是驚訝萬分地看著虛行之,虛行之此時方才淡淡地說道:“兩位何不開門見山,道出此處的目的?兩人既然肯上門而來,必不是懷有惡意!”
黛綺絲拊掌而笑,說道:“這就是東方的智慧,真是讓人驚歎,難怪我地老師說過東方人的智慧都是偉大而睿智的!”
“承蒙誇獎,虛某不敢當!”虛行之笑道,而傲雪與婠婠兩人便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虛行之與黛綺絲兩兄妹交談,素素侍立在一旁,送上了糕點,兩人喝茶吃糕點,倒是逍遙無比,一副看戲的模樣,不時地咬著耳朵,低聲說話。
“東方的謙虛讓人著迷,事實上我們此次到來是懷著友好與誠意而來,帶來我們波斯帝國的友誼!”黛綺絲肅然說道,道出了此次而來的目地。
虛行之渾身一震,目光猶如刀子一樣灼灼地看著兩人,在他目光之下,黛綺絲與巴爾達亞都是感到一股逼人的氣勢,黛綺絲臉色微微一變,巴爾達亞更是心中驚駭,他武技在波斯已經是了得,但是在虛行之面前還是差了不少,這位大夏的高官竟然有這如此的身手。
“是的,我們是為了友誼而來!”黛綺絲點點頭,真誠地說道,目光迎向了虛行之,虛行之看著她綠色地眼瞳,只看到清澈如同泉水一般,他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我們大夏當然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
黛綺絲也是笑了起來,此時,巴爾達亞突然問道:“虛先生如此高明的身手,你的武技在你們國家是頂尖高手吧!”
虛行之啞然失笑,笑道:“頂尖高手,虛某武功在天下之中不過是不入流而已,天下高手不知道凡幾,虛某哪裡當得高手二字!”
黛綺絲與巴爾達亞看虛行之不似謙虛,心中俱是驚駭萬分,“這樣的武技在波斯已經是一流好手了,在東方竟然是不入流的人物,東方,神秘地東方,真是讓人驚歎而害怕的地方!”
兩人都是同時感嘆自己此
方正確無比,此時虛行之笑道:“事實上,我們大夏經是朋友,你們的商人遠道而來。與我們大夏做生意,我們一直是歡迎的,那麼此次兩位到來也是為了生意嗎?”
“不,虛先生誤會了我們的意思,我們此次到來是帶來了帝國的友誼,我們帝國是希望與大夏結盟!”黛綺絲一本正經地說道。
“結盟?”虛行之訝然說道,他本以為黛綺絲口中的“友誼”不過是兩國友好來往,做一些生意而已。沒想到竟然是結盟,他心中念頭急轉,“那波斯聽我們大夏地商人回報是在極西之地,在西方就是當年甘英出使要到的大秦。那波斯帝國如今興盛無比,四方征戰,節節勝利,與我中原並不接近,他們此次結盟又是為了什麼?”
“況且此次結盟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
虛行之疑惑萬分,當下揚聲說道:“黛綺絲,恕我直言,我大夏與貴國並沒有多少來往,我大夏對於貴國瞭解並不多,想必貴國對於我們大夏也是如此。不知道貴國因何事做出如此決定?”
黛綺絲與巴爾達亞對視一眼,見到巴爾達亞點頭,黛綺絲心中也是想到:“既然是結盟,自然是需要誠意!”
當下黛綺絲苦笑道:“那麼我們也不隱瞞了,用你們東方的話來說是開啟門,見到門前的山峰!”
虛行之一聽,微微一呆。旋即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是開門見山吧,當下心中好笑,擺擺手,示意黛綺絲開口。黛綺絲微微沉吟,說道:“我的老師,偉大的智者迪迪羅亞老師不但是偉大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