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哈哈一笑,拱手說道:“恭喜閥主,修為更上一層樓!”
宋缺含笑點頭,笑道:“你小子也是精進不少,他日不可限量!”
他話中自然帶著一股長輩的讚譽,讓人感到如沐春風,心生好感。
分賓主坐下,傲雪兩邊正是貞貞兩女,而宋缺左手邊是宋智,右手邊是宋玉致與宋師道兩人,人並不多,宋缺揮揮手,讓婢女上菜,婢女端上菜餚,宋缺笑道:“難得來到嶺南,便是嚐嚐嶺南的地道菜餚!”
傲雪點點頭,說道:“多謝閥主!”
他依舊是一襲青衣,臉上帶著笑容,給人一種愉快的感覺,宋缺看得微微點頭,心道:“難得如此年輕就有這般境界,真是難得!”
眾人紛紛舉筷,宋玉致與宋師道等人家學嚴禁,更兼父親在此,均是悶聲不出,倒是傲雪與身邊兩女不時地低聲談笑,不時地逗弄這小玲瓏,給女兒餵食,兩女這些天與傲雪極盡纏綿恩愛,此間神態之上親暱非常,臉頰之上一抹桃紅羞澀,粉腮含羞,別有一番別緻的韻味。
宋玉致看宋缺只是含笑看著傲雪,心中暗道:“爹爹對他可真是寬厚啊!”
宋缺此時說道:“難得伉儷情深,想當年……”聲音低了下去,他不覺觸景生情,當年他娶了師道孃親之後,少有陪伴,不覺冷落了她,如今想起,不覺得嘆息內疚。
宋智知他心中所想,哈哈一笑轉開了話題,說道:“大兄出關,武功更為精進,確實是可喜可賀啊!”
宋缺拋開心中愁緒,點頭說道:“你也多加修煉!”宋智點頭應是,傲雪笑道:“當日閥主天刀風采確實讓小子我大開眼界,若非是閥主手下留情,小子我可是要缺手缺腳了!”
宋缺含笑望去,宋玉致嬌哼一聲,傲雪也是不以為許,說道:“當日一戰,讓小子我受益良多,倒是多謝閥主了!”
“武功一途最終領悟,領悟了就是領悟了,最重要的也是你自己!”宋缺目光之中帶著深意說道,傲雪哈了一聲,宋缺滿目深意地看了傲雪一眼,“只是你攜美到嶺南來,莫非將此次邀約當作了遊山玩水?”
傲雪哈哈一笑,身上帶著一股灑脫的氣質,讓人眼前一亮,啜飲手中美酒,說道:“既然知道此次不過是與閥主切磋一番,還有什麼要擔心的?”
“哦?”宋缺含笑說道:“能夠如我磨刀堂還有命出來的,你還是第一個!”他饒有興致地忘了傲雪一眼,說道:“你便是如此有把握,在我刀下逃得性命?”
傲雪搖搖頭,說道:“這次不過是商量合作之事,閥主一方英雄,關注的是天下命運,漢人正統,自然是有莫大胸襟,你我俱是華夏苗裔,所作皆是為了漢人正統,閥主自有思量!”他轉動著杯中之物,緩緩說道,眾人聽他說的冠冕堂皇,心中均知其中意思,也是聽出其中一絲的嘲弄意思。
宋玉致哼了一聲,聽他話中對自己最為敬佩的爹爹有所不敬,瞪了他一眼,宋缺卻是毫不動怒,兩人對視一眼,傲雪眼中透露出了無比的自信,“而且,所謂道者,霸道之刃,若是對自己沒有自信,那麼手中的刀又如何霸道?”
炯炯目光讓場中眾人均是感到他的強大自信,宋玉致與宋師道均是心中為之而一愣,暗暗擔心自家爹爹動怒,卻是聽到宋缺哈哈大笑,無比的愉快,“好一股自信,難怪能夠由此修為,刀道不比其他,若無自信,縱是手中拿的是神兵利器,也不過是徒有鋒利而已,當年我初出茅廬,所仗的也不過是尋常刀子,卻是憑之縱橫江湖,少有敵手,便是我自信我手中之刀將會強絕江湖!”
他臉上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強烈的自信衝擊著每一個的心田,讓人為之而折腰!
宋玉致與宋師道均是面面相覷,心中震撼不已。
在兩人心中,宋缺早已經是神壇上的偶像,宋家缺了誰都可以,但是缺了宋缺是萬萬不可,他已經是宋家的精神支柱,一如畢玄在突厥人心中的地位一般,但是兩人都沒有想到當宋缺還不是天刀的時候,那時候,宋缺是如何成為赫赫有名的天刀?
兩人沉入了思緒之中,宋師道的震撼更為強烈,出生名門,他自小的資質出眾,習武之上雖是刻苦,但是總會感覺自己的頭上有著無名的大山,讓他感到壓抑,父輩的威名很顯然是光環,但是同時也是束縛,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不自信了。
他看到宋缺饒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渾身一顫,一分明悟湧上心頭,心中不覺一陣放鬆。
宋缺哈哈大笑,笑聲在飯廳之中迴盪,讓人感覺到其中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