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此時的她們都在大帳之中她們的心中也是產生了濃濃危機感,“自己這樣做真的好嗎?如果真的將段天逼急了他排派出這些暗殺者來刺殺自己怎麼辦?自己能躲的開嗎?”。
她們不自覺的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最信任的護衛身上,當她們得到的結果是這些侍衛都羞愧的低下了頭後她們的心中的危機之感更濃。
此時的顏良剛要說話,但是隨即她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一般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怪異之色。而就在這瞬間,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冷,一股被毒蛇盯上的感覺浮現在她的心中,來不及多想,她大聲的開口說道:“隱藏在周圍的朋友不要急,我沒有惡意,既然段天城主想走,那我們也不會阻攔,只是這天萌谷想必段城主應該不會繼續霸佔了吧?少字”
“嗯?”段天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是袁紹手下的顏良?”
“沒錯,正是在下,我主對段城並無惡意,所以只要段城主將天萌谷交出,我們自當不會繼續難為段城主”
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氣息消失顏良不禁暗暗的鬆了口氣,如果剛剛不是自己的主公讓自己改口的話恐怕自己已經布了那個倒黴的龍套的後塵了,對於這一點,她在經歷過剛才是時間後絕對不會懷疑,因為那種感覺就彷彿被跟蹤導彈鎖定了一般,雖然她知道危險,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躲避的方法。
要天萌谷是假,要找個臺階下才是真。
這袁紹作為最惜命之人她已經被神出鬼沒的王越嚇怕了,作為一名掌權者,她們最怕的是什麼?
侵略者?內部的蛀蟲?不不不,這些她們雖然怕,但是並不恐懼,她們與普通人一樣,最怕的是的生老病死,而其中最後一點更是她們最恐懼的事物;而一個神出鬼沒,隨時都有可能將自己擊殺的刺客顯然是任何人都不願意得罪的。
而且此時的袁紹已經注意到了他們的坐騎,她知道就算自己的大軍在多一倍,也只能抓住那些殘兵而不可能抓住這幾人,因為已放根本呢就沒有能追上這些洪荒頂級神獸的坐騎。
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也為了減少損失,她果斷的選擇了放棄,而如果就這麼平白放棄的話又會丟了她的臉,所以她才相出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那就是跟段天要天萌谷,只要自己得到天萌谷,別管它對自己有沒有用,最起碼這是自己的收穫,是一個臺階。
而其他諸侯也是不是傻/逼,她們雖然有些不甘,但是也知道這是時下最好的辦法,“是啊段城主,我們大家的目的只是為了這天萌谷,只要段城主可以忍痛割愛,那我們絕對不會為難您已經斷天城的剩下計程車兵”
開口的是孫策手下的呂蒙,這位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東吳最出名的那幾個人之一。
而在女主三國中她是一個有著健康的小麥色額面板的英武,那幾乎有排球大小的巨/乳,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那修長,那成熟的風韻,無一不散發著對男人來說致命的誘惑。
“是啊是啊,只要段城主讓出天萌谷,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讓段城主安然離去”
“既然大家話都說到如此份上那我段天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不過此時的我段天城計程車兵還在谷中休息,所以希望大家能給我一天的時間,明天中午之前我段天畢竟將這天萌谷送於各位,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段天微微一愣,不過他也不想與這些人硬拼,畢竟他們幾人雖然不怕,但是他身後還有五萬士兵,所以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幾之私便連累他們,所以他平靜的說道。
“這也是人之常情,既然段城主想要讓士兵們恢復體力,那我們便等上一天吧”眾人都是和氣的說道,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她們也不差著一天,反正都要讓他們走,那多等一天又有何妨?
聽到對方如此輕易的答應段天也是有些意外,畢竟敵人此時的手中可是握著數千倍於已放的兵力,沒想到她們居然每次換來的都是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果。
如果說第一次是她們各懷心思的話那這次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就連段天都是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朝這個方向發展。
當然,這件事情對他有百利而無一害,所以他也不在糾結,反正斷天城謀臣如雨,只要問問她們便可。
“主公其實很簡單,我想這些人的主公應該都是貪生怕死之輩,她們已經被月幽姐姐神出鬼沒的暗殺之術嚇破了膽,在加上她們知道在速度方面比不上我們,如果我們想跑的話他們絕對只能在後面吃灰,所以他們才會故作大方的放主公離開,而她們要這天萌谷實際上也並不是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