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麼?
很快,我來到了最後一扇門的前面,我想著在打不開就走了算了,這個地方是地下室怎麼可能會是人呆的地方?可是當我把手放在門閂上的時候這扇門自己開了。
這扇門開的是那麼的突然,以至於我們沒有任何準備。
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查神棍突然說:“我先去看看!”
他的聲音依舊十分僵硬,語氣陰森詭異,然後那傢伙就一股腦的鑽了進去,可是幾分鐘後他居然還沒有出來,可是裡面也沒有傳來什麼打鬥的聲音,所以看樣子應該不會有事,不過我和A哥在外面喊了好幾聲都不見他有反應,我們便相繼走了進去。
這房間四面牆壁慘白,經過了長期水流的浸泡像是一張巨大的死人臉,我們看著牆,那牆似乎也在看著我們,我心裡頓時有點恐慌不已。
而這間屋子的盡頭居然有一塊石碑。
我看著奇怪這種房子的裡面怎麼會有一塊石碑?像是有人在農場裡建了一間網咖一樣格格不入。
“不對,這不是石碑,這似乎是半塊墓闕。”隨著我們越走越近,我很快發現了這東西的異樣。眾所周知墓域設門,門外立闕,這闕就被稱之為墓闕,墓闕的興起開始於西漢。東漢時進一步流行,多用石料作成,它與石碑不同的地方是墓闕往往雕刻各種畫像,而石碑多是記錄文字。
而那墓闕的繪圖之中就是一座島嶼,島嶼上有一道長約千丈的山崖,山崖之中仙宮林立鳥獸成群,樹林陰鬱,河流交錯。山崖之上又是雲霧繚繞,雲霧仙山中還繪有座樓閣。遠處的閣樓旁道童,草樹,飛馬,流雲比比皆是。
我指著那島嶼周圍的海說:“這就是海,現在我們可以確定這東西上繪製的就是某個海島。”
一邊往下,我一邊藉著手電的光看著,忽然發現一個東西“這上面.......這上面有苔蘚。”我吞了一口唾沫。
“這很奇怪嗎?”A哥說。
我細看了一下,這還不是普通的苔蘚,經過時間的推移基本上都已經變成了化石,只有少數的痕跡和一些一觸碰就可以成為灰跡的事物,這種東西密密麻麻就好像是一些天花一樣,呈一塊一塊的狀遍佈在墓闕的下半邊。不過我附在地方看著那些化石一般的痕跡突然發現這些東西很像是書中記載的小窗格苔蘚蟲,這種東西之所以被稱為苔蘚蟲”,只是由於它們的群體形態在外形上很像苔蘚植物而已。同時因為它們總是營群體生活,所以又被叫做“群蟲”。“不過這可是生活在距今3.78億年至2.46億年前的生物啊!怎麼會出現在一塊墓闕中?”我的腦子一時混亂無比。
“這東西可能是被別人從海里挖上來的,所以你看到的一切都不必詫異。”A哥說道。
他蹲下來用手指頭刮掉一部分的苔蘚蟲,我忽然看見這墓闕的最下方還有一行極小的字。我如獲至寶,讓A哥給我打著手電自己不停的用手把那些苔蘚蟲扣掉,因為我知道這個墓闕很有可能就是爺爺口裡說的我們一家人都是尋找的秘密,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秘密的下面不僅僅只有一塊墓闕這麼簡單,他真正的秘密應該是這些文字。
而很早的時候王總他們發現了這裡,就故意散佈出地下有鬼的傳言,其實他們挖到的根本不是什麼雕像,而是這半塊墓闕,說是雕像只是混淆視聽罷了。
不一會兒那些文字被我清理出來了,我看了一眼,懵逼了,這字型我完全看不懂啊,就像是在望天古墓中那土地廟裡面看到的牌子一樣,我問A哥:“看得懂不?”
A哥橫了我一眼:“我看得懂,我還在這小縣城裡面混?早就去CCTV了。”
“也對。”我一邊說A哥壞話,一邊掏出手機對著那墓闕下面的文字就是一頓狂拍,可是就在我閃光燈狂閃的時候,我的鼻子裡又一次聞到了那股屍臭的味道,同時我看見墓闕的背後似乎有一雙腳站在那裡。
我拍了拍A哥,示意他走過去,我們包抄。
A哥點了點頭,我收好手機,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不許動!”A哥大喊。
“我······。”那墓闕的背後不出意外果然就是查神棍,此時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的那個揹包從背上抱在了懷裡,而它的揹包上面拉開了一條拉鍊,我們看見此時·······此時極具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我和A哥看見那查寒的揹包里居然有一個小孩,而那個小孩正趴在查寒的臉上,啃食他面部的肌肉,一邊啃,一邊用細小的手掌扶住他的臉,同時我和A哥聽見查寒那僅剩半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