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藉口不能用!
“戰爭不過是統治階級的一種手段,一方面透過戰爭攬取錢財,一方面也可以透過一個共同活動增加民族的團結與凝聚力。而要激起整個民族共同對敵,一定要有一個具有說服力的藉口,這個藉口不可能會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霄漢眼睛豁然一亮,怔怔地望著我,無法言語。
“嘿,所以啊,解決這個問題就要先把這個導火索澆滅,然後再解決實質問題,要不然任由這導火索燒下去,雷不炸才怪。”這也是我事後想到的。
☆、初遇某娃子他爹
作者有話要說:
晚秋的清晨有一絲涼意,溼潤的風吹動片片蒼翠,一俊美白衣少年獨騎黑色駿馬,帶領著身後兩人向樹林深處走去。
“夫人,該向右了。”少年後面的黑臉大漢無奈嘆著。
“哦,呵呵,知道了。”少年尷尬笑笑。
一馬當先的餘窈窕雙腿夾緊坐騎,拉緊右手韁繩,“過了這片林子,就有路了對吧。”曾經走過二次樹影陣,這次,魚兒想自己已經認得路了。
霄漢沒有說話,只是無奈地搖頭著,而他身邊的教眾咬牙隱忍笑意,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他們左監司這種想怒又不能怒的表情,左監司是剛直不阿之人,遇到問題總會一板一眼的行事,就算是懷著一顆悲天憫人的心,也不會直接表達出來,跟在他身邊多年,他才慢慢知道這位上司的內熱外冷性格。
走出山林,趟過小溪,嘹亮的山歌迴盪山間,回頭找了找,只看見紅黃相間的樹影“那是什麼?”我好奇問道。
“是白苗人在慶祝豐收,每年的這個時節他們會放下手中的活兒,從分散的四面八方趕來,聚在一起,選出最強大的勇士。”
“選勇士!做什麼?”打戰麼?
“他們選勇士,只是一種精神上的嘉勉,不具實效意義。”
“哦?”我不能理解,“可是不具意義選他幹嗎?”
“屬下曾聽說,他們被選出的勇士會得到獎賞,而且可以在這次的大會上選擇自己喜歡的姑娘。”某位教眾附言道。
“嗯,很有意思啊!快點走,我想去看看。”這種有趣的活動,錯過可惜啊。
雖然白苗人的木屋也是黑黝黝地,但是卻不像黑苗寨裡那種死氣沉沉,遠離木屋的空地前,正圍著一群人,人群中正有一男子高聲歌唱。雖然我聽不懂他在唱什麼,但從他的表情上,也能感覺到他對生活的熱愛,對族人的熱情。
歌聲結束,土司宣佈慶祝大會正式開始,只見人群散開,從人群中走出一名高大魁梧的棕紅色面板之人,他打著裸背,著一條白色長褲,光著赤腳,腰間的紅色腰帶上的穗子隨著風飄動,那種氣勢就像出山的猛虎。
我不由吞了吞水口,暗想:這就是勇士麼?真男人啊!
這時從人群的別一端也走出一名男子,此男子個頭較小,同樣的裝扮,卻有不一樣的氣勢,他更像一隻狐狸,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容。
猛虎男子不屑冷哼,給白苗的土司大人使了個眼色,土司點了點頭,讓族人架起高高的刀架,鋪好燒得通紅的炭火,指了指前方說了一堆話。
“他說什麼啊?黑大叔。”
“攀上刀刃高峰的人,是無謂的英雄,趟過熊熊烈火的人,是真正的勇士。”霄漢的手下翻譯道。
“哦,這就是所謂得上刀山下火海啊!”我點點頭,以前在電視中看過人踩玻璃,腳下無傷,據說已經練出來了,腳底板厚了,所以他們行如平地。看了看人群中那一高一矮的光腳,不免有點擔心。
首先出場的是高個棕紅色面板的猛虎男人,他又瞪了矮個子的狐狸男人一眼,大膽的攀上了刀架,一步步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還好並沒出什麼危險,他成功爬到頂上大吼了一聲,引來下面眾人的掌聲。
矮個人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打了個哈欠,也跟著人群鼓起掌來。
我奇怪,更加註意這人,想他是就不把對手放在眼中,還是另有隱情。那矮個男人好像注意到我的目光,回過頭望來,突然那副無所謂的表情沒了,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之光。
我擰眉,自己好像不認識此人啊!
機警的霄漢早就發現此人詭異,而且他明顯感覺到,在此人的目光之後,還隱藏著另一對銳利之眸,越過此人望向人群,那是一位氣質不凡的壯年男子,正用審視的目光同樣望著魚兒,他直覺敏銳,猛然抬頭,無懼的目光直直對上霄漢,有一種說不了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