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不好當呀。’
蕭天狼心裡清楚,如今天山派雖說有錢了,但那是門派的錢,沒人敢去貪沒。
天山派從他蕭天狼起,所有人都是每月領點月奉,月奉的標準還是當初窮的時候訂的,到現在也沒漲過一次。
大家包包裡都是沒什麼銀錢。
蕭天狼只得道:“青書,你幫大家分分吧。”
說完,衣袖貫注內力,不著痕跡的捲了一堆銀子,人就往房門走去。
…………
三日後!江湖大會正式開幕。
大會的會場不在城裡,而是在城外.
天山派跟在出城的眾多江湖人身後,出了城門,只是這圍觀的人多了一些罷了。
只行了一會,就看到了一堆軍帷營帳。
那是一個類似軍營的地方,有三方大大的比武擂臺,這擂臺不用進會場,遠遠的就能望見,很是建的高大。
圍著擂臺還有幾十座土堆高臺,錯落高低有至,其間很是有些章法。
在軍營周圍,還站了一圈說軍人不是軍人,說江湖不是江湖的挎刀漢子,觀其服飾到很像是武侯府護衛,看其數量估計有上千之眾。
在武侯府的秩序維護之下,與會者雖說有數萬之眾,卻也是井井有條,依次排隊進入會場。
蕭天狼看了一下,這蜿蜒如龍的長隊,心中暗道:‘這隊得排到什麼時候了去。’
天山派還未進會場,蕭天狼正說使喚弟子去找個武侯府的人,表一下身份,以天山派與任曉曉的關係走走後門當是不難。
就在此時,迎面就過來一個熟人。
正是當年幫蕭天狼辦理地契文書,後來又到天山派傳信的武司傳令使伊正。
就見,伊正身著嶄新司武官服,手上拿了卷冊毛筆,迎到天山派跟前,抱拳道:
“蕭掌門這幾年不見,天山派果然了得,時常聽見貴派傳聞,實在是讓人驚歎呀。”
蕭天狼下了雪駝,也向伊正回禮,說道:
“伊大人,你我在這西平府相見,想來大人這是高升了,恭喜恭喜。”
伊正從鶴鳴關到了西平州,雖說也還是傳令使,在職級上沒有升遷。
不過,按官場上的說法,這是從地方到了機關,算是一種變相的升遷。
伊正連忙說:“那裡!那裡!”臉上卻是有止不住的笑容。
兩人又寒宣了一陣,伊正就進入正題:
“上面知道我與貴派相熟,就把接待貴派的任務交給我了,託貴派的福,我這回可是輕鬆不少呀。”
每次江湖大會,也是司武令最忙的時候。
武林盟出面召集,武侯府籌辦舉行,地方配合,但真正辦事的卻是司武令。
司武令管得事多,人還少,一人就要負責十幾個甚至是幾十個門派的接待工作。
像伊正這樣專職派給天山派的卻是少見;想來!司武令也是清楚,天山派雖說是第一回參加,但實力是放在那裡的,又有錦衣衛、武侯府打了招呼,這就萬萬怠慢不起。
同時,天山派可是自稱玄門正宗,武林正派,平時也是安份守紀,從不主動惹事。
然而,真實情況卻是叫人汗顏!
關於天山派,那可真是兇名在外的,一言不和就是滅人滿門,萬馬堂、安撫鏢局、快馬幫都是前車之鑑。
有了伊正這個嚮導,一切就要方便了許多。
天山派眾人將雪駝、車輛領到指定的地點,自然有專人負責照料。
要說車輛馬匹的存放之地,就規模來講,還真是不小;
整整齊齊的馬圈,一個挨著一個,十圈一排,每圈大約有二十槽,具體多少排卻是不好細數,這每一排都是有專人負責照看、登記。
伊正將天山派眾人雪駝、車輛帶到地方,叫來照看的人,又是叮囑了一下。
天山派的人也把雪駝、車輛趕進了圈裡,單獨佔了二個圈。
可能是雪駝的氣味讓旁邊另一圈的馬匹聞到了,頓時,馬匹開始不安的亂跳起來,就聽馬主人吼到:
“汰,這是那來的傢伙,騎什麼駱駝,把大爺的馬都驚了!”
話音剛落,就見馬主人身旁之人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急聲道:
“你不要命啦,那是天山派!”
馬主人:“什麼天山派,老子沒聽………你說是那個天山派,白袍的天山派?”後面的聲音有點打顫。
旁人:“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