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蕭天狼的心中大敢安慰,心神也寧靜下來。
接下來,就該是想想,如何破局了。
十殺不除,蕭天狼斷難安心!
“小七,請馬老與石門主注意營地防衛,小心十殺偷襲。”
…………
午時,延慶鏢局準備離開,這個時間可不是趕路的時候,怎耐延慶鏢局堅持,說是要儘快將胡之逸送回,眾人也不好相攔。
真實情況卻是,絡腮鬍實在是怕了天山派。
武功比不過別人,腦子似乎也不如別人好用,現在那蕭天狼又是盟主,自家師父又暈迷不醒人事,自己再在這裡呆下去,還不是任人‘磨擦’!!
惹不起,躲得起,還是離的越遠越好。
…………
回程的路,並不比來時容易,翻過一個小山坡,眼前又是一個小樹林。
來時二三十人,俱是鏢局精英,回時十人不到,絡腮鬍陪著胡之逸坐在車裡,想想都覺得氣悶。
西平州武林盟這幾天總共不過損失二十來人,就有一半是他延慶鏢局的人,這裡面要說沒陰謀,絡腮鬍打死都不相信。
聽說那莫老二,他和他哥哥‘奪命書生’莫言都投靠了天山派,所以莫老二去探路選人時,才多選了他延慶鏢局的人。
搞不好十殺什麼的都是編的,他蕭天狼是藉機剷除異己也是有可能的。
底下的弟子就不計了,總共傷亡了五個高手,他天山派一人,墨香堂一人,其餘三人都是自家延慶鏢局的,兩位師叔還死了,死得那個慘呀!
絡腮鬍越想便是越氣,狠狠的一拳錘了一下車框。
“徒兒,為何如此氣憤?”
絡腮鬍臉上一陣驚喜交加,回頭望去,便見上車時還是暈迷的師父,竟然自己坐了起來。
“師父!那天山派……”絡腮鬍未及細想,他師父為什麼突然就好轉了,忙著想把自己方才的懷疑告訴師父。
胡之逸抬起僅有的一隻手阻止了絡腮鬍的說話,他憐愛的看著這個徒弟,他臉上的絡腮鬍自己是那樣的熟悉,自家年輕時不也是有如此一把鬍子嗎?
只是在這個徒弟也留上鬍子時,他才將自己的鬍子剃了,一直也未曾再留。
因為他害怕,怕別人從樣貌上看出來什麼來,這徒兒在明面上,畢竟是自己義兄的兒子…兒子。
“徒兒,為師以前太過放任你了,從今後,你要低調做人,勤練武藝,明白了嗎?”胡之逸語有所指。
絡腮鬍心中也是明白,經此一役,十年後江湖大會,將不會在有他延慶鏢局的事了。
不過,自己還有十年的時間,興許自己只要努力練功便有可能再次重振鏢局,就如同他師父當年一樣。
到時,哼哼!天山派!
“師父,這次出關,十派出行,卻只有我一派傷亡頗大,這裡面肯定是有問題的?”絡腮鬍再次言道,這些卻不是告狀了,而是真的開始彙報。
胡之逸冷笑了幾聲,答曰:“你當為師不知嗎?但這問題可不是出在他蕭天狼。”
絡腮鬍不懂了,難到這不是天山派的詭計?
胡之逸伸出獨臂拍了拍絡腮鬍的肩膀,跟著就想換個坐姿,絡腮鬍立即上前幫扶,動作很是小心。
胡之逸忖道:‘雖說有點玩劣,但還是一個孝順的孩子,能教便多教他一些吧,有些時候智慧比武功重要。’
想到這般,胡之逸便道:
“徒兒,想來你參加了會議,帳中所議你都知道了吧?”
絡腮鬍點了點頭,他代師參會,會上一切都是有用心聽的,事情經過都是聽詳細了的。
胡之逸便道:“莫二帶隊在明,為師帶隊在暗,退路也有接迎,為何是為師這暗處的先遭了難?”
絡腮鬍被震驚了,他在會上只聽到眾人分析,卻是沒聽說那一路先遭到的襲擊。
能知道先後的,只有親身經歷者,方可知曉。
不過事事無絕對,也許武林分盟能從蛛絲螞跡分析出來,但至少在會上,絡腮鬍沒有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