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音最為細心,想到戰場之中飛疾流石,恐其不防,私下秘授‘諦聽’神功。
陽逍更是連日親身指導,傳下‘天羅步’補其輕功上的短板。
蕭天狼更是讓黎元彪利用昔日邊軍關係,攜帶大量黃白之物,多方走動,助其打通軍中各種關節。
可以這樣說,公孫起人還未至軍中,其前途已是光明坦蕩,更是‘因禍得福’得了師門多般絕藝;
按現在的話來說:一朝血賺十年不虧!
…………
搞定公孫起之事後,還有一件事經陽逍提醒,又讓蕭天狼略略頭痛。
當初在江湖大會,幾句話之間讓瀾江幫鐵夫人繞了進去,並還給出了金環為信物。
好在,封清揚對此事並不反對,到是讓蕭天狼舒了一大口氣,這就準備派人去瀾江幫下個彩禮,當是訂婚之物。
因封清揚是他蕭天狼的次徒,身份不低,至少要去個長老級別的才顯得鄭重。
安吉海要坐鎮天山處理各種運作,走不開;
文海去了武林盟、黎元彪為了公孫起之事四處奔走;
因天山派名聲鵲起,慕名拜師的絡繹不絕,丁勉也是脫不開身。
荒月兩口子一個負責刑法、一個負責巡察,這新進弟子多了,也是走不開。
唯有陽逍親自走一趟瀾江幫駐地——西平州東北部,瀾江府、江平鎮。
至於說蕭天狼,自然是帶著自家兩位女人前往西平州武侯府。
細風柳葉是去不得的,原因也是通透,她是西夏公主,去官家的武侯府,太過敏感。
…………
潔白的雪花靜靜地飄著,紛紛揚揚,像一片片羽毛,像一團團絲絨,像棉絮,像蒲公英的種子。
山上的石頭覆蓋著白雪,一塊白一塊黑地呈現著各種各樣的形狀,有的像獅子在冬眠,有的像水牛在臥著,有的像小黑狗吐著舌頭。
雪越下越大,密密麻麻的雪花飄下來,天空像掛起了一塊帷幔,地上的積雪越來越多,屋頂被蓋過了,樹枝被壓彎了,道路不見了,大地白茫茫的一片,辨不清東西南北了。
太陽出來了,橙色的光芒照在大地上,樹枝上一串串亮晶晶的銀條兒抹上了淡淡的粉色,松樹上一團團蓬鬆松的絨球,映著嬌美的太陽,呈現著一幅美麗的畫面。
蕭天狼一馬當先,跨下騎著‘內曼馬斯庫’,身後是‘雲中七子’與一干護法弟子。
護法弟子身配金質腰牌,步伐沉穩、人人凝氣神儉,三人一組行進之間頗有章法。
按天山派規制:
金鑲邊帶白鑽石:掌門玉牌
金鑲邊帶紅寶石:長老玉牌
金鑲邊帶綠寶石:執事長老玉牌
金鑲邊玉牌:親傳弟子
銀鑲邊玉牌:內門弟子
玉牌:九天織女
金牌:護法弟子
銀牌:七曜門旗弟子
銅牌:山門弟子
鐵牌:執事弟子
木牌:記名弟子
由此可知,這護法弟子僅次於內門,是從七曜門旗中選出,人數不多,確都是真正的精英。
在護法弟子中間護著的是一水的大車,車上載著各種珍玩、金銀,這是給武侯府下的騁禮。
在這些大車之中,為首的一輛有所不同,那是一輛華蓋大車,由四匹‘千里雪駝’拉著,車身甚大;
馬車四面皆是昂貴精美的絲綢所裝裹,鑲金嵌寶的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使車外之人無法一探究竟。
車內自然是坐著君莫愁、蕭清音兩女。
照理說,蕭天狼這是去下騁‘娶小’,兩女斷然不能跟著,但這事吧卻是有些特殊。
第一,武侯爺當初相邀,應該還不知曉自家千金與蕭天狼的那一檔子事情;
第二,任瑩瑩當初在江湖大會的行為,皆被西平州群豪看在眼裡,要說蕭天狼與‘郡主’之間沒點‘姦情’都沒人相信。
第三,武侯府千金、朝廷御賜‘西平郡主’,要給天山掌門當‘小老婆’,這事換誰來都覺得難以相信;
蕭天狼自己都不相信,雖說心裡從未給自家女人分過大小,但世人眼光就是如此看的,誰也改變不了。
基於以上三點,若是按官家方式來說,二人這是無媒苟合,若是按武林中人的話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也無甚大礙。
況且,蕭天狼雖是得了任曉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