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訴了師……”
“砰!!”蕭天狼一掌把茶几拍了個稀爛,大聲道:
“丫丫!!”
聽到蕭天狼叫自己小名,蕭落音知道不能再玩了,再玩就真的過了,立即道:
“師父失憶了。”
眾人一驚,隔了半晌不見下文,荒月便道:
“是不是我三師姐失憶後,那皇十三乘虛而入?”
蕭落音搖了搖頭,又點點頭,才道:
“師父懷了掌門的孩子,為了摭醜才嫁的。”
“清音糊途!!”秦娟大聲道。
“師父性情大變了,有點像大師伯和郡主。”蕭落音擠牙膏一樣把話說完了。
“那也不能他嫁呀!”細風柳葉補了一句。
蕭落音:“答應時沒記憶,回覆了,拒絕不了,皇命下來了,師父清白的。”
說完這一句,蕭落音便對堂後的陽義道:
“陽叔,我口渴了,麻煩您給我裝一葫蘆百花釀來,我要茉莉花味的。”
回過頭又對蕭天狼補了一句:“對了!師尊現在對權力很感興趣,說是要振興龍家,哦!師尊還說不想見您。”
蕭天狼懵了,所以不高興了。
…………
天山大比開始。
蕭天狼跑到了宗廟去,那裡最安靜,把現場丟給了荒月應付。
還好,有丹辰子,再有天山眾長老,到不至於出什麼亂子。
宗動天上,蕭天狼心情鬱悶呀,他感覺被綠了,雖然落音說清…龍璃殤是清白的,但蕭天狼心裡還是不舒服呀。
一掌向著山壁擊出!!
先天之威!壁破石碎!!
突然!
天空之中傳來“啾~~~~~~~”的長鳴聲!
…………
此次比武的地點,還是選在日照峰,比武規矩仍然照舊。
親傳、內門弟子作為種子直接進級,其餘弟子,透過倆倆作對比試,勝者進入一百二十八強。
後勤保障方面由梨花、墨香、冶火三堂負責協助,錢當然是天山派出。
一連十天,每天二十場,每場分三十六個擂臺,裁判由不參與比武的天山織女擔任;
若是有弟子不服判決,則由長老裁決。
十天下來,因為早已公佈了九階制,所以此次比武眾弟子都是鼓足了勁,力爭上游。
受傷弟子頗多,直把各天山長老看的是心驚膽顫,卻是讓來觀戰的各江湖人仕看的興奮異常;
但因蕭天狼一直未出現,言青書自己也是要下場比武的,一切便以荒月為主。
然則,按荒月話說:“玉不琢、不成器,反正是木刀木劍,不會缺胳膊斷腿,只要小心不出人命就成。”
如此一來,弟子之間的比試更加血腥,越是往後面,場面越是激烈;
將一眾來觀摩的幾大門派都是驚的瞠目結舌。
白雲派掌門葉文,輕聲對丹辰子道:
“真人,這天山派如此搞法,就不怕弟子之間心有隙怨?”
丹辰子對天山派知之甚詳,便道:
“這是從天山派掌門那裡傳下來的傳統,此派弟子以傷為榮,以義為先,越是如此弟子之間反而越是團結。”
葉問一驚,心道:‘這天山派到是好手段呀。’
而兩個域外門派看在眼裡的感覺又是不同。
雪山派掌門看了一下主臺上,那一頭金髮的女子,心裡想著:
‘聽聞我西域聖女與天山派關係非淺,今日一看果然如此;而且此派作風兇狠,與中原各派具是不同,當真是怪哉。’
酒神宮來人卻是在想:
‘那百花釀純厚香濃,酒不烈,卻是後勁十足,看這天山派武功路數,到是與其酒想仿,到是需要好好聊上一聊。’
錦衣衛這邊,唐典陽住在石洞峰陽家老宅裡,不斷有手下進出彙報。
“大人,已經抓了十幾批人了,大部份是神侯府的,還有天龍幫與唐門的,不過……”一錦衣衛彙報道。
唐典陽皺眉道:“是不是有宮裡的人參與?”
錦衣衛:“大人英明,大內、還有幾位皇子府的。”
“大內?”唐典陽驚了一下,立即道:“你們可曾暴露身份。”
錦衣衛笑了一下道:“大人放心,我們都穿的是以前在天山學藝時的衣服,又找師兄弟們借了一些,腰牌什麼的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