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蕭天狼還在吃,拿起一根筷子向他丟過來,丟一下一句話:“就知道吃,廢物。”
蕭天狼撇了撇嘴,這一路上,這三個鏢師可能是嫉妒清音漂亮,也可能是因為別的,反正就沒好臉色給蕭天狼過。
蕭天狼也不想把事鬧大,還要靠著這鏢隊到地方呢,自己到是無所謂,一切就當是為了自家娘們兒。
立即將手上半隻肉包子塞進口裡,就聽到君莫愁命令道:“先把鏢車推出去了!”
聞聲之下,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門一開,冷風和著雪花便朝屋裡灌,外面竟然下雪了。
蕭天狼推著鏢車出得門,抬頭一看前面,卻是愣住了,就見風雪交織中,一字排開,站著四個人。
那四人站在白雪皚皚的地上,雪花繽紛落在他們身上,將四人從頭到腳染成了一片素白,這是等了好一陣子了。
這種天氣,站在雪地之中,這是有病麼!
舐了舐嘴唇,蕭天狼知道這不是有病,是要命!!!!
君莫愁也出來了,黃同緊隨其後,見到這情形也馬上露出慎戒。
君莫愁的反應相當鎮定,一雙丹鳳眼冷峻的掃過那四人,淡然自若的下令:“解馬,起鏢,上路。”
蕭天狼再看那四人時,四人已經急速移動,不帶絲毫聲息的攔阻了去路。
老陳的表情僵硬,臉色泛青,聲音從牙縫中冒出:“兄弟小心……”
這種事蕭天狼遇上怕也有十幾回了,他很好奇君莫愁會怎麼處理。
四個人的八隻眼睛全部落在了君莫愁身上,莫名的蕭天狼有點點生氣,你們這樣目光如電的盯著一位姑娘家,合適麼?
君莫愁向前走了兩步,一抱拳,朗聲說道:
“君家鏢局,君莫愁見過四位,不知尊駕為何阻我去路。”
為首的白袍人握了一柄金鋼狼牙棒,看份量不清,很是嚇人,這人也長得胖實,卻是長了一張娃娃臉。
只聽他昂天一聲大笑,腔調暴厲:
“小娘們,‘君家鏢局’什麼的爺沒聽過,我們的來意非常單純,你們是走鏢的,我們是劫鏢的,就這麼簡單”
這時,第二個白袍人跳了出來,高聲道:
“大哥,不對,不能就劫完鏢就算了,你看,那裡,對就是那裡,看到沒,加上這小娘們,一共三個美人兒呀。”
說完還用手擦了擦口水。
就見那握金鋼狼牙棒的娃娃臉皺了皺眉,有點不悅道:“老二呀,我們都被人叫做‘荒淫無恥’了,你看這劫色,還是算了吧。”
四人中第三位,也是身高最高的壯漢出列說道:
“廢話什麼,先打殺了再說。”
“荒淫無恥”這幾個字,聽在蕭天狼耳中有點耳熟,一時想不起來。
“君家鏢局”這趟鏢要跨幾州之地,也是好好做了一番功課的,西平州有什麼知名的黑道人物都是事先有所瞭解。
“荒淫無恥”是面前這四個人王的共同稱號,他們依序為:
老大“荒時暴月”:擅使一柄狼牙棒,內力強橫。
老二“姦淫擄掠”:擅使一柄鋸齒刀,刁鑽無比。
老三“橫行無忌”:手上功夫了得,內力也是不差。
老四“寡廉鮮恥”:擅用一隻‘判官筆’,陰狠毒辣。
這四位主兒的出身來歷不詳,只知是專門“劫鏢”為生的,不僅是劫鏢,只要屬於有價值的東西,他們一概都有興趣奪。
直截了當的說,這就是一群惡匪,偏偏他們四人還是一群江湖上知名的好手,心思細密、手段毒辣,據說凡是女子落在他們手上,都沒有好下場。
君莫愁的神色已經起了變化,但她仍能控制著自己的心態,語聲依然冷硬:
“四位的大名,小女子在巴州也是聽過,我們這點不起眼的買賣,四位也待過手?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墜了威名。”
只聽那老四‘寡廉鮮恥’,‘嘿嘿’笑了兩聲,說道:
“好個伶牙利齒的丫頭,別來這套、忽弄你四位爺,這名頭威望值幾個錢一斤?哪有黃白之物來的實惠?”
君莫愁手拽的很緊,顯然,她在忍耐,轉頭對四人中名聲稍好的老大“荒時暴月”一拱手,說道:
“大當家,君家鏢局,不是什麼大鏢行,就我君家兄妹夥同一些朋友,靠招攬一點小生意聊以度日,平素裡已然不易,實在經不起賠累,還望大當家念在武林一脈,高抬貴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