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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生生將樹連根拔起,那數根上粘著的土,還在碩碩的往下掉。

“雕蟲小技。”沈青愁嗤笑,若是自幼修煉修羅苦心經這樣的邪門功法,像花鳶如此年紀的娃兒,能有這般內力也不足為奇。

花鳶看了他一眼道:“我沒有用內力。”

聞言,沈青愁更加狐疑的看這花鳶,那顆小樹雖然不大,要劈斷,哪怕是徒手劈斷也不算太難,難的事完整無缺的將它從土裡拔出開,那些根鬚深深紮在泥土之內,便是一般孔武有力的漢子,在不用內力的情況下,也是難以做到,而花鳶,這般年幼,若是說沒有用內力,他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何況,雖然她處處透著異常,在他心裡,仍是覺得是花洗心自幼教她習武所至。

“我和一般的小娃兒不一樣,我天生奇力,年紀雖小,卻是成年男子也比不上的,而且我生來就早慧,許多小孩還懵懵懂懂的時候,我便靈智已開,這些事的確屬實,我們相處這些天,你仔細想想就知道我有沒騙你。”花鳶淡淡道,她的話,前半句屬實,可後半句卻是不盡不實。

她的靈智,其實是不久前才開,而之前她和其他的小孩在智力上,並無二樣。

沈青愁沉思片刻,的確,仔細回想起來,她身上確實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若非如此解釋,他只會覺得她是鬼上身,但似乎這兩種匪夷所思的解釋中,還是她自己說的稍稍靠譜一些,這樣想著,就信了她六七分,看她的眼神都變了,隱隱有些豔羨,道:“若你說的真屬實,那麼老天對你太優待了,什麼好事都給你佔盡了。”

好事麼?花鳶一想,自己之前還在苦惱糾結,可他這樣一說,似乎又覺得自己的確沒有吃虧,比別人多活一輩子(雖然前世命不長),成熟的思想擁有年輕的身軀,怎麼都比別人優越一些,而且還有神力在身。

她回過味來,覺得自己的確佔了便宜,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於是微微一笑,道:“確然,老天太優待我了,所以我是命中註定的福星,你可別跟我作對,否則老天會收你的。”

言辭間,頗有玩笑得意的意思。

沈青愁聞言一聲冷笑,轉而道:“好,我不跟你做對,就聽你的,我把你送到昭南王府,到時候你就把下半冊傳給我,可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說完,小聲嘀咕了幾句,大意是抱怨花洗心太狡猾,將女兒生成這副德行,還託付於他,分明就是害他云云。

花鳶心情突然變得明朗,只當是沒聽見他說話,走到火堆邊撿起插在地上的樹枝,將上面串好的兔肉津津有味的吃進肚子。

兩人達成共識之後,就在這天月色昏昏的夜晚,枝葉重重的小樹林中,幕天席地……兩人面對面而坐,以掌對掌,同修修羅苦心經。

花鳶將沈青愁體內的混亂真氣匯出,只是他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一次無法匯出太多,只能分批進行,但於沈青愁來說,身體頓時輕鬆了許多。

之後花鳶打坐,按照花洗心所教的方式行氣,慢慢練化真氣。

此前,都是花洗心直接將修羅經的內力哺給她,她並沒自己練化過,因而初次依法行氣,也在摸索之中,難免費了點時間。

待她完畢,沈青愁早已經和衣而睡,她也打了個呵欠,找了個離火堆不遠的地方,將衣服裹得緊緊,也睡了去。

沈青愁那日自林間醒來,身體舒暢許多,體會了花鳶的好處,雖然他更想學會修羅經的下半部,奈何無法,只能接受現實。

他要帶著花鳶去找昭南王,於是一路往南,行了四、五日,在玉溪鎮上落了腳,玉溪鎮南北交通便利,雖是小鎮,卻並不冷清,他們在此地停了下來。

這段時間,花鳶為他匯出混亂的真氣,已經盡除了七七八八,他的經脈暢通再不受堵,功力也有不小精進。

這一次,他要求在玉溪鎮停下來,因為他“餓了”,需要再吸取真氣。凡是練修羅經者,經脈以詭異的路徑逆行,功法與其他武功內經大不相同。

打個比方說,一條河流自東向西,你偏偏要讓它自西向東,背道而馳,那麼就需要在“西”的盡頭,有強大的衝擊,導致水路逆行。若放到人的經脈上,也是如此,人的自身原體,是無法產生那股衝力,因而不得不借助外力,便是補充現成的內力,這也就是修羅經必須吸納內力的源頭。

因此,修煉者才會不可抗拒的想要吸納內力,而如果強行按耐住不去吸納,那麼將會遭遇已經生成的魔功反噬,經脈寸斷而亡。

沈青愁和早年的花洗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