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你敢不敢指天誓地的說一句,你的舉動僅僅只是想警告他,從來沒有生出真正奪他兵權殺他的念頭?”
凌禦寒的目光中閃出濃烈的怒火,一股淡淡的肅殺在空氣中緩緩結冰。
“怎麼?想說我大放厥詞,欺君犯上?還是你自己心虛?”風行烈一昧冷笑:“你對凌羽翔究竟有幾分瞭解?你憑什麼就篤定他看重你與他的兄弟感情,你憑什麼就確定你可以安然無恙地奪取他的兵權,你憑什麼就認定他凡事都會以皇家利益為重?”
“呵,你或許根本就不知道,凌羽翔的確重情重義,可是他和有些人不同,他不是心狠手辣的小人,他不是臨陣心軟的笨蛋,他是個真正目光著於天下當得起戰神二字的男人!他的大義從來都不在皇室,他的目光只在天下蒼生!為了凌國百姓,他絕對有這個氣魄毫不猶豫背下萬人唾棄的反叛罪名奪下你手中的政權!輿論算什麼,滿朝文武算什麼,太后算什麼,只要明確奉行順者昌逆者亡,殺雞儆猴地貫徹下去,還有哪個幹多生出半句閒話?皇上,你捫心自問,你現在所使的手段,是不是班門弄斧,是不是獻寶耍雜?”
凌禦寒神情一滯,少年時的封塵往事驟然憶起。
凌禦寒依稀記得十二三歲時,父王在一個寧靜的午後請他們去御花園中,當著母后的面,看著他二人慈祥地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