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微一顫,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這個問題,正是幾天前在神器殿堂中他問小竹的問題,沒想到她還記得。
小熊貓腦門上的汗越來越多了,胡謅道:「小的叫玉壺,從修真界來的,呃…小人是器物成妖,沒有父母。」
「哈哈,你騙人,」小竹笑得清脆而俏皮:「你明明是熊貓,怎麼又是器物成妖了,說謊都不會哦。」
「我…我是熊貓,不不不,我是夜壺…不對,我…我是白玉夜壺,」小熊貓的汗珠一顆顆滴下來:「其實我…我是…」他腦子裡一團漿糊,脫口道:「我是嚴小開!」
小竹忽然怔住了,過了片刻,彷彿失去了談興,嘆了口氣,道:「你又騙我,我見過嚴小開的,不過我覺得那個也不是真的嚴小開,我總覺得,我見過他…算了,跟你扯這麼多幹嘛,你回去覆命吧。zuilu書院」
小熊貓點點頭,連告辭的話都不說了,連滾帶爬的衝下小樓,衝著小開比了個手勢,那意思是說「我先回去了」,就飛快的跑了。
小開藏在樓梯下面,聽著上面幾不可聞的呼吸聲,慢慢的坐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小開每天都偷偷的來看小竹,小竹的身體恢復得很快,臉色也越漸紅潤,這些日子天氣很好,白天她總愛擺一張寬大的椅子,坐在樓下欣賞風景。
大少爺也算得上無微不至了,為了取悅小竹,乾脆從別處弄了一張特別舒適也特別寬大的新椅子抬到樓下,又去把那張寒玉床也搬了過來,放到樓下,再命人把周圍清理出很大一片空地,搭上了一個不算大的亭子,配上四周的茂林修竹,遠處的花紅柳綠和花園中本來就有的淙淙泉水,這麼一來,這裡倒真像一個名士們吟詠山水、詩酒行樂的絕佳之處了。
唯一讓大少爺鬱悶的是,小竹始終對他有點排斥,不願意讓他靠近,更是連碰也不讓他碰到自己一下,大少爺天天一副鬱悶的樣子,在小竹面前卻又努力擺出一副笑臉,小開連續看了多日,倒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對小竹的確算得上真心。
「不過,小竹妹妹是我的,」小開咬著牙下決心:「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把小竹讓給任何人。」
讓小開沒想到的是,三少爺居然也來探過一次小竹,他躺在床榻上,看起來還是一副重傷要死的樣子,被七八個魔僕抬著過來,雨歌小姐走在旁邊,一臉的不情願。
小竹對三少爺根本沒有絲毫印象,也沒有任何感情可言,雖然良好的素養和性格讓她同樣言笑晏晏,可是三少爺連話都說不出來,又哪有什麼可交談的。zuilu書院
可憐的三少爺,為了小竹搞成這樣,可是現在小竹明顯連認都不認識他,三少爺眼裡的神情小開看得很分明,那叫做絕望。
這一日陽光很好,小竹照例坐在亭中,大少爺無可奈何的坐在亭外,沒話找話道:「小竹姑娘,我知道妳對我不大滿意,我心裡真的有點好奇,妳心目中喜歡的,到底應該是什麼樣的男子呢?」
小竹微微揚起臉來,白玉般的臉頰在陽光下更是雪白的幾乎透明,小開遠遠的臥在草叢中,看著心頭的玉人,忍不住又有些走神。
「我喜歡的人啊…」小竹若有所思的偏著頭,看著竹梢的葉片,微微的笑了起來:「其實,我只是想要一個善良的、淳樸的男孩子而已,他並不厲害,可是他會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不顧一切來救我,明知道自己會被打得鼻青臉腫也不退縮…」
小開的眼神有些恍惚,忍不住想起了很久之前,那時候,手無寸鐵的自己就是這樣站在墨鏡哥面前,擋住了後面的小竹,然後被一拳打得眼冒金星,鼻血長流。
「他並不聰明,可是他會想盡一切或許可笑、也或許無聊的辦法幫助我,哪怕他什麼也做不了,他也願意盡心盡力的讓我開心,讓我幸福…」
呵呵,是這樣麼?小開有些自嘲的笑了。那一天,為了混進小竹家,他在三個妖怪面前冒充電腦神算,在十七面前假裝自己是貴人,如果不是小關忽然出現,恐怕自己和小竹都已經被妖怪吃掉了吧!
很可笑,對不對?可是…可是當時,我的確是全心全意想要幫忙的啊…
「如果遇到危險,他會主動跳出來承擔責任,他總是把我護在後面,不讓我受傷,其實,他自己會傷得很重很重,可是他連想都沒想過這些。」
這個有一點牽強吧,嘿嘿,小開搖搖頭,忍不住輕輕笑了:傻丫頭,競標那天,我也是趕鴨子上架的哦,別以為我就沒想過溜號,我還沒這麼偉大。
「他有點傻里傻氣,連明顯的暗示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