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小貓的雙手已經冰冷,甚至感覺不到自己正緊緊地攥著拳頭,緊張的有些模糊的意識裡,隱約聽到少年在耳邊輕笑——
“別那麼害怕,未必會死的,我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等我把你的五臟六腑都切出來、做完所有的實驗再縫回去,說不定還有五六成的把握讓你可以保住性命哦!”
雖然說,到時候就算保住命也只能是個活死人,全都廢了,不過能做到這一點,北堂花溪還是覺得頗為驕傲。
先是刺眼的無影燈照在美妙的軀體上,接著是冰冷的溼答答的棉球在身體上擦來擦去,接著是可怕的手術刀。
月希顏甚至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牙關在打架的聲音,不敢睜開眼、不敢動,圍觀的科學家們卻把他強烈地顫抖都看在眼裡,這麼堅強的人他們也是第一次見,更何況還是個看上去非常弱小的小美人北堂教授倒是從來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其他人誰還敢說什麼?
北堂花溪拿著手術刀,鋒利無比的刀刃貼在小貓的胸口,他的手還沒動,不過因為顫抖而讓面板斷斷續續的接觸到刀刃,已經讓小貓白皙的胸膛上漸漸有鮮血滲出,渲染的格外鮮明。
至於少年為什麼沒動
先前月希顏剛脫掉衣服的時候,他一下子就被那顯眼的尾巴和耳朵吸引了注意力,到現在,在這清晰的無影燈下,才這樣手持著手術刀、仔細看清楚眼前的“美景”——
肌膚好漂亮,像一塊瓷白的上等潤玉,一點瑕疵都沒有,酒精短暫的殘留之後、淡淡的有點甜奶兒味的體香便又揮發出來,甜膩卻不濃烈、讓人只覺得一陣真心曠神怡還有淺粉色的乳暈正因為極度的害怕而不由自主的站立起來,像兩顆可愛的珍珠在空氣中發抖
少年神神地吸了口氣
這樣的誘人姿態,是人都會抓狂,即使他還是個少年偏偏當事人還渾然不覺,依舊在緊緊地閉著眼睛,聽天由命。
北堂花溪手裡的刀,三起三落,可是每一次都從這完美的身體旁邊劃過不是失誤,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有點下不了手,自己這麼做儼然就是暴殄天物!
最後,手術刀“咣啷”一聲,被少年氣急敗壞的丟在地上!
月希顏聞聲,下意思地張開雙眼這種煎熬在臨死前的精神折磨還不如快點給他一刀!
可是他看到的卻不再是明晃晃的手術刀,而是少年氣急敗壞的一把扯過他的雙腿,惡狠狠的爬上了床——
第一百二十九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別這樣”
小貓虛弱的抗拒,連求饒都算不上。
被抽了太多血的月希顏,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連說話都費勁,更別說是反抗了。
可是吃力張著眼睛的小貓,眼睜睜的看著化作野獸般的少年當著眾目睽睽下,爬到他身上、看著北堂花溪像餓狼一樣盯著自己,毫不掩飾明晃晃的慾望、三下五除二的把白袍下面的褲子脫掉
“不要”
小貓現在只能吃力的搖著頭,一雙魅惑撩人的漂亮眸子裡寫滿了恐懼這個少年,要當著這麼些人的面
可是北堂花溪才不管這麼多,他要忍得住、剛才就已經下刀子了,他甚至迫不急待到壓根就連屏退旁人都忘記了!
“喊什麼?給我閉嘴!”
那麼誘人的唇瓣應該只用來呻吟,告訴自己他被弄得有多舒服才對!
少年粗暴的強行開啟一雙曲線美好卻抖的厲害的雙腿,急不可耐的一個貫穿
“啊不唔嗯”
小貓只有緊緊地咬著嘴唇,像塊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一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緊緊閉上眼睛,他不敢看,不敢看凶神惡煞的少年正在侵犯自己的樣子,更不敢看那些在旁邊圍觀自己被強暴的人屈辱,在心裡一點一點的擴散成絕望,除了承受著少年瘋狂的索取之外,他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
——這一次,北堂花溪甚至沒有要挾他,沒有跟他談條件,直接撲上來就開始了獸行那麼直接,彷彿他只是個美妙無比的充氣娃娃,根本沒把他當人看,更何況是尊嚴!
弱者本來就該死,就該被凌辱、被踐踏少年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等北堂花溪在這具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愜意得多的身體裡,終於滿意的釋放完,這才恢復了從容——
從容地起身,從容的穿好褲子,從容的用冷眼把周圍看傻了的“觀眾”嚇得四散,從容而冷漠的看著他——
“喂,小叔叔,我改變主意了——饒了你這條小命!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