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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部分

“這。。。小劉相公,這般。。。只怕不妥吧,下官調令已到,豈能枉顧東京調令,逗留在此不去赴任,於禮不合啊。”許仕達已然有些發愣,愣得有些目瞪口呆。

劉正彥聽言,不爽道:“有什麼合不合的,有何事能比戰事更重要,休得聒噪,快去準備就是,隨時聽候大軍開拔的命令。”

許仕達心中慌亂不已,聽到上陣作戰二字,腳步都虛浮了不少。又看得幾眼劉正彥與鄭智,待得再看鄭智之時,心中似乎猜想到什麼,劉正彥這般不放自己走,必然是鄭智從中作梗。

只見許仕達開口說道:“鄭經略,小劉相公。吏部調令已到,此時我已是御史臺下五品官員。你們豈能私自扣留朝廷命官?”

鄭智聽得許仕達點名說自己,慢慢站起身來,目光一瞪,口中喊道:“來人,把這團練副使綁了,大戰當前,軍中竟然還有這般臨陣脫逃之輩,豈有此理。”

劉正彥雖然也是不耐煩,卻還是與這許仕達嘮叨了幾句。鄭智不比劉正彥,此時哪裡有心思與許仕達扯淡,說這些有的沒的有理沒理。

許仕達聽得鄭智一語,門口之外已然走出幾個高大軍漢,心中慌亂如麻,口中大喊:“鄭智,你豈敢如此?朝廷命官豈是你有資格處置的?”

鄭智聞言,口中隨意答得一句:“本想把你這臨陣脫逃之輩斬了祭旗,既然你說某沒有處置你的權利,也罷,便把你交給党項人處置,且看党項人是留你不留。綁了帶下去,開戰之時扔在陣前效命。”

幾個軍漢如狼似虎,把這許仕達一把摁在地上,便是取繩子來綁。

“鄭智,休要張狂。種家已然倒了,你那閹狗靠山也要倒了,你還敢如此放肆,御史臺早已盯上了你,如果你把我放回東京,此事我還可幫你說項一二,還不快快把我放了,否則無人能救得了你,種家就是你前車之鑑。”

鄭智聞言,眉頭一皺,口中只道:“原來是你這廝往東京透露的訊息,他媽的,死有餘辜。帶下去嚴加看管,既然這廝覺得種相公不能禦敵,就讓他親自上陣。”

幾個軍漢聽得徐氏達直呼鄭智名諱,又把種家拿來侮辱,連忙取布團來堵許仕達的嘴巴,拳腳也是砸了下來。鄭智身邊這些軍漢,對於鄭智,對於種家,都是心懷感恩,哪裡容得他人出言不遜。

拳腳相加,許仕達卻是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想蜷縮身體去躲,口中嗚嗚而鳴。繩索綁紮幾番,便被幾人提了下去。

劉正彥聽得鄭智言語,已然明白過來,口中憤憤不平:“直娘賊,原道是這個狗日的東西,吃裡扒外,便叫他上陣,看他怎麼死。”

“這廝不過是個小人物,東京御史臺中才是幕後黑手,以後定然要一併清算一下。”鄭智說道。心中也是憤怒不止,種家的結局,好壞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种師道對於鄭智的恩惠,也不需多言。

劉正彥聽得鄭智說要清算東京御史臺,先是一愣,隨即也是一身血氣,只道:“便是要好好清算一番。”

第四百六十三章 斬殺了鄭智再行攻城

會州新城,陽光並不熱烈,只是給這剛剛入冬的時節增添了一些暖意。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之氣,屍首遍佈在城牆一兩百步之外,休戰之時,城外有不少馬車,正在收攏著這些屍首,城內之人也不會去阻止這些收屍之人。

在這樣的季節,屍體是不會快速腐爛的,放在野外能保留許久,等到雪下了下來,三四個月還能如剛死時候一般的模樣。

下雪的日子大概還要一個多月,氣溫卻是已經降了下來。人哈氣的時候也能看到白霧。

城內本有兩萬多士卒,如今可能不到八千人了,箭矢與滾石檑木也消耗得差不多,如今已是貼身肉搏之時,架在城牆之上的木梯,總能爬上許多不畏死的党項人,這些党項人作戰也是極為勇猛,總會帶來許多傷亡。

城外十萬党項,如今已有將近三萬傷亡,若是再不能攻入城內,党項人計程車氣大概也快撐不住了。

嵬名仁明心急如焚,終日緊鎖眉頭,不見一個笑臉。

便是舒王仁禮也不想最初的時候那般輕佻,也有些沉默寡言了,這算是他真正第一次直面慘烈的戰陣。當初親眼見得宋人攻打靈州城的時候,也不見這般慘烈的景象。

宋狗懦弱,終歸也只是党項人用來汙衊宋人的話語,並非真正的事實。如果中原漢人真的那般懦弱,李唐之時,党項人也豈會臣服在漢人腳下效命。宋狗懦弱這句話語,顯然也包含了党項人自身的不自信,越是不自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