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第二太上長老,遲疑道:“莫問,其實,你與聖子之間的事情,我是不想管的,但是,我看在你師尊的面子上,還是要跟你說一句,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們心裡都清楚,我們也不會跟你計較,但是,你記住了,是因為你師尊,你才有今日,千萬別做出,讓你師尊,失望,甚至是痛苦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在你師尊心裡,你師尊,完全是將你當成了他的子嗣,對你寄予了厚望。”
破蒼空一臉凝重。
莫問沉聲道:“我當然知道,師尊對我寄予了厚望,甚至希望我未來,能成為靠山宗的接班人,帶領靠山宗,滅黑水宗,鎮魔道,讓我靠山宗,成為都成郡,乃至於整個大武王朝的第一大勢力。”
“也是因為師尊對我寄予了厚望,我就更加要努力,將我身前的攔路石,全部搬走,碾碎,成為師尊,心目之中的那個我。”
“而葉飛,就是我的攔路石,我必須摧毀他,我才能走到,師尊曾經對我
寄予厚望的那個境地。”
說到後來,莫問的臉龐,已經猙獰了三分。
就是因為葉飛的出現。
他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全部被打亂了。
他的聖子之位。
沒了。
身邊的那些人,也都紛紛倒戈向了葉飛。
現在,連他靠山宗年輕一代第一人的位置,也被葉飛剝走了。
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不殺葉飛,他心裡那道坎,過不去啊。
“問兒,難道你跟聖子,一起振興我靠山宗,就不可以嗎?”
第二太上長老一臉痛苦的道:“當年,我也曾想過做靠山宗的聖子,因為宗主的出現,我聖子的位置也沒了,但這並不妨礙我,與宗主一起為宗門的發展,做出我們的貢獻。”
“問兒,你清醒一下吧,這個世界上,我們總不能一直都能拿到最好的,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面對比我們更強的人的時候,我們要做的,不是毀滅他們,而是成為他們的朋友。”
“唯有如此,我們才能走的更遠啊。”
莫問沉聲道:“師尊,那是你,不是我,我,只能一直做第一,要是做不了第一,我寧願去死。”
轟,
看著寧死也不願意放棄與葉飛的矛盾。
第二太上長老頓時心寒了。
他知道,自己這位弟子,已經一條道,走到黑了。
他與葉飛之間,已經沒有希望共存了。
“葉飛,來了沒?”
忽然,莫問猛然轉身。
轟的一聲。
整個演武場上,那些弟子,甚至是長老們,都心頭猛的一顫。
只感覺。
腦瓜子嗡嗡的,像是被莫問,揪著耳朵,大吼了一聲。
一個個,一臉驚駭欲絕的盯著莫問。
有長老驚歎道:“莫問的實力,比起五日前,更強了。”
其餘長老們,也都心頭一沉。
莫問與聖子的這一戰,或許有懸念了。
誰生誰死,還真不好說了。
“呵呵,葉飛那小子,該不會是怕死,所以不敢來了吧?”
看到沒人回應,李梅頓時一臉陰冷的笑道。
噗!
她的話剛說完,頓時咳血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頓時,李梅一臉驚慌的看向了出手的破蒼空,道:“太上長老,您,您怎麼打我啊?”
出手的人,正是破蒼空。
破蒼空冷聲道:“聖子的名諱,豈是你能隨意喊的,再有下次,按照宗門門規處理。”
李梅面色慘變,再也不敢說葉飛半個字了。
但她心裡卻在犯嘀咕。
剛才大師兄就喊了葉飛的名字。
為什麼大師兄就沒事呢。
“師妹,你實力不夠,不要叫葉飛的名字,免得自討苦吃,”
此刻,莫問看了眼一臉驚慌的李梅,傳音道。
李梅頓時身體一顫。
明白了,自己為何直呼葉飛的名諱,會被打了。
說白了,還是因為實力不夠啊。
她要是有大師兄的實力,即便是太上長老們,大多都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做的太過分就行。
“可惡,葉飛,
你這狗崽子,我被打,都是因為你啊,你給我立馬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