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堅定地回視,“我相信你!”
隔天,夏月的天空竟然飄起了皚皚的白雪,那纖塵不染的白純粹地讓人睜不開眼睛,一點一點地覆蓋上夏月的大地。到處都是積雪,白茫茫的一片,小娃娃們都興奮地奔跑在大街小巷,互相追打著。打雪仗,堆雪人,玩得不亦樂乎…
除了下雪,京城也發生了一件事,魅樓的曉月姑娘被人高價贖身,然後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三個月後,一家新開的名為“情園”的**樓隆重開張,與魅樓臨湖遙遙相望,頗有些競爭之意。
這情園開張,門前鑼鼓喧天,舞龍舞獅的隊伍排成長隊,百姓們也都過來圍官,連那些達官貴人都前來捧場,也不得不讓人懷疑起這園主肯定背景不凡。
情園,鍾情之園,共分為四閣,每閣有一個閣主,分別是春情,夏意,秋霜,冬冰。閣內的女子風情也各不相同,由下往上,閣閣相依,也讓客人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去哪一閣。
閣內女子可以根據自身的需求來選擇自己是賣身還是賣藝,賣身入閣的,只需做5年就不用贖身便可出閣,賣藝的則需10年,贖身錢還得由情園隨便開。至此,閣內也算是聚集了各色美人,門亭若市,竟隱隱有了與魅樓一爭千秋之意。
連遠在皇宮裡的宮女官人們也都知道這事,時常談起,也都充滿了好奇。此時奚月泠正披著厚厚的冬衣,站在庭院裡欣賞雪景,細密的雪花飄散在肩上,發上。她眨了眨濃密的羽睫,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頰邊帶著一抹笑,襯得那張美豔的俏臉越發地魅人。
日暮西沉,繁星綴天,隱隱的月光讓黑夜不再靜寂,夜幕下的皇宮迷漫著喧鬧的氣息。、
用過晚膳,閒來無事,奚月泠倚在窗邊,看著外間的月色,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靨。
突然笑靨僵在頰邊,一個黑影整個籠罩住她,她微眯起眼線抬頭看去。
“在想什麼?”傅逸霄的話語很是溫柔,臉色卻陰沉著。頗具壓迫感。
“啊?”晶瑩剔透的美目圓睜,一臉不悅地看著來人。
傅逸霄知道她還在同他鬥氣,嘴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傾身直接吻住那微微開合的唇瓣,軟滑的舌不廢吹灰之力地伸了進去。這是個甜蜜火辣得足以燎原的激烈親吻,從潔白的齒列一直流轉到舌後,還慢慢舔過那粉色的唇瓣。
唇上突然一熱,霸道的索吻,奚月泠瞪大眼睛吃驚地看著緊貼著她的俊顏。被吻得幾乎快沒氣,對方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霸道地一再索取。
“唔…唔唔…”回神的人馬上掙扎了起來,再被吻下去,她非斷氣了不可。
一陣天旋地轉,坐在窗邊的奚月泠被壓著向後緊緊貼著冰冷的窗子,迷濛著雙眼中帶著淡淡的霧氣,粉紅色的雙唇被吻得紅腫不堪。
將舌從浮腫豔紅的唇間滑出,傅逸霄半撐起上身俯視著橫陳底下的美景,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慾念。
微微喘息著,奚月泠全身無力地躺著,只能狠狠地瞪著這個突然發*的男人。
整個人看上去異常邪魅,全身都散發著強烈獨佔的氣息,傅逸霄伸手勾起身下人兒那張紅豔美得逼人的臉蛋,深邃的眼眸中閃著灼熱的光芒。慢慢扯出一個溫柔的笑,語氣輕柔,“還在生我的氣?”
驚愕地瞪大了雙眼,奚月泠難以置信地看著那般笑著的傅逸霄,這樣的笑,她幾乎從未見過。
在看到那越來越熱烈,像要吃了她一般的眼神時,心瞬時劇烈地跳動起來,眼神裡透露出一絲害怕。
“我沒有生氣,放…放開我…”聲音顫抖著洩露了奚月泠心裡的害怕,纖細的指尖緊緊抓住身下的窗欞。
常年練武而帶有薄繭的寬厚手掌細細摩挲著那張依舊紅豔的臉蛋。“泠兒在害怕麼,可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語氣溫柔到能滴出水來,眉眼卻不帶笑,反而散發著陣陣寒氣。
白皙的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說不緊張害怕那絕對是騙人的,奚月泠在他那幽深的眼中清楚地看到了某種喚做情動的東西,而且她也感覺到傅逸霄好似在生氣,眼神極為駭人,齒貝緊咬著腫脹的唇瓣,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氣還沒消,這人還敢跟她生氣,難道他已經知道了那事?!
俯下身唇輕輕擦過那讓人想咬一口的嬌顏,然後咬上那白皙的頸子,一遍一遍地****著,傅逸霄眸中的光芒越來越耀眼,直直地盯著身下的可人兒。唇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然後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直伸進那敏感的耳蝸裡。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