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姬聽到茵茵父母全都是死在了行屍手中,母愛之情散發,看著粉雕玉琢的茵茵特別的歡喜。她將茵茵抱在了懷中,小心逗弄著,十分的疼惜。
茵茵也是不哭不鬧,就在那兒把玩著沈帆給她的團團獸,一刻都不放手。
團團獸也是有些無奈,露出委屈神色,看上去真是很想從茵茵手中逃脫出來。但是沒有沈帆的命令,它是玩玩不敢這樣做的,只能繼續充當茵茵的玩物。
“要不,我們撫養茵茵吧!”
蘭姬突然冒出的這話讓沈帆一頭冷汗,嚇了大跳。
“撫養茵茵?我們哪有這個時間,修煉起來誰來照顧這個孩子!再說我們就要去海外修仙界,隨身帶著這樣一個孩子,肯定是會多有不變。”
沈帆連連搖頭,表示蘭姬的建議不可取。
“我可以帶呀,反正研究陣法,很少閉關修煉的!”
蘭姬似乎是突然對此有了極大的興趣,一定要將茵茵帶在身邊撫養。
“而且茵茵再過幾年就是會長大了,也不用再多操心思了。”
沈帆沉凝不語,既然蘭姬這樣渴望,他就是要好好考慮這事是否能行了。
“這樣吧,等我從光禪門回來再做決定,我要先回宗門一趟。”
沈帆將這事先是放到一邊,他還有正事要做——
回光禪門除去要盡最後一點責任外,也是要向宗門申請修習四季劍法。沈帆在海外修仙界這些年,劍術磨練增長,正是缺了一套好的劍術法決。
光禪門當中出色的劍術法決本就不多,以沈帆有資格學到的裡邊四季劍法是最出眾的之一,也是他比較瞭解的。
四季劍法共分四套,沈帆當初一位師兄就是靜修了其中的寒冬劍法,令他印象深刻。
第二百四十三章 回宗
第二百四十三章 回宗
“果然是經此變故,宗門是衰敗了許多,光看山門氣勢都是不比以前了。”
沈帆搖了搖頭,此時的光禪門山門看去就是破落了許多,從進出弟子的精氣神上來看,就是能夠分辨出來。
“這樣下去,只等祖恩老祖圓寂之後,光禪門怕是就不再屬於梁州六大派之列了。”
前次的戰爭,無論是梁州六大派這邊還是巨魔宗、血魔宗,元嬰期修士都是沒有真正的參與到戰場當中去。在高階戰力上佔據優勢的青州二宗,因為並不能將太多元嬰期修士派到前線,乾脆就是和六大派定下了約定,兩邊都是不許讓元嬰期修士出手。
處於弱勢一方的梁州六大派自然是隻有應下,不然加入元嬰期修士之間的戰鬥,它們只有是更慘。
這樣一來,倒是使得六大派中一位元嬰期修士都是不曾損落。
光禪門當中唯一的一名元嬰期老祖,祖恩和尚,壽元也是已經快接近了自己的極限。
再過上幾十年——如果那個時候梁州六大派還存在,沒有被人攻佔的話——等到祖恩和尚一圓寂,也就是光禪門自動從六大派當中除名的那一天。
“站住,你是何人!”
“嗯?”
沈帆驀地停下,自己背後有三名弟子對著自己大喊,神色警惕。
這三名煉氣期的弟子做的就是沈帆曾經做過的工作,巡邏宗門,一般來說都是比較輕鬆。不過在經歷了這樣慘痛大戰沒有多久的情況下,這些弟子的警惕心理看來都是比較高。
“連我都是要查嗎?”
沈帆雖然有些不快,驚訝於幾個煉氣期弟子居然是敢向長輩發出詰問,不過看在他們恪於值守的份上,自然是不會去同他們計較這點。
“富師弟……”
這三名煉氣期弟子當中一人,額骨高聳、眉須都是帶著一絲紫色,死死盯著沈帆。站在他身旁的兩個師兄弟,都是拉扯著他的胳膊,似是要讓他離開。
“你到底是什麼人!宗門當中的金輝道袍這一級別的道袍製作方法已經是在這一場戰鬥當中毀去,就連宗門內懂得製作衣衫道袍的修士都是盡數身損,沒法再是製作。築基期的師叔們現在所傳道袍,早就是已經改成了耀日道袍。
你想要矇混過關,靠著這點就是已經露出了破綻!“
這名富師弟長相奇特,口齒清晰,卻是將沈帆身上破綻點出,毫不畏懼。
沈帆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自己離開六年光禪門中還有這等變化。也是如今光禪門今不如昔,否則一件金輝道袍的製作方法,由幾位金丹期修士研究一番,就是能夠復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