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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考著她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她還是無法明白,究竟為什麼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斷地被傷害著,卻無法讓自己不去愛。

或許,就像蔣柏烈說的,是她不夠愛自己。

她曾經以為項嶼是愛她的,因為他也曾溫柔地牽著她的手,輕輕地吻她,那雙清澈而明亮的眼睛裡只看得到她的影子。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她的眼神變得沉重起來,儘管他的表情是輕快的,可是他們之間就像隔著些什麼,他有的時候也會衝破那似有若無的隔閡,就好像撞見了丁城送她回來的那一晚,但更多的時候,他總是看著她,就在她面前,卻彷彿遠遠地看著她,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笑容,折磨她每一根神經。

如果說少年時的他們只是默契地不想讓這段戀情成為眾矢之的,那麼成年後的他們彷彿已經把這段關係當作是兩人之間不能說的秘密,他用一個又一個行動來讓她知道,他不喜歡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很不喜歡。

她還記得他們第一次爭吵——或者那也並不能稱之為“爭吵”,而是冷戰——是因為於麗娜當著她的面約了他出去玩,而他竟然答應了。

那是一個天氣晴朗的週末,她趴在窗臺上看著他出門,又趴在窗臺上看著他回來。十七歲的她,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傷心,也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嫉妒。

她沉默地不願意跟他說話,他忍耐了三天,終於忍不住在放學的路上堵她。

“施子默,”他站在她面前,聲音低沉而沙啞,“你夠了……”

她低著頭,沒有看他,倔強地不說話。

“你再不說話,我要不客氣了……”他伸手要捏她的臉頰卻被她躲開了,他有點氣急敗壞,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拼命抽回了手,好像從來沒這麼用力過,轉身要走,卻被他勒住了脖子。

“施子默!”他沉悶地喊著她的名字,一心不讓她離開半步。

喉嚨被他的手肘卡著,讓她一陣反胃,好像要窒息了,她掙扎卻無濟於事。

就在這個時候,項峰忽然在身後喊了項嶼的名字,奔過來,掰開了他的手。

子默劇烈地咳著,項峰寬厚的手掌按在她肩頭,像在安慰著她,她忽然就哭了,幾天來一直隱忍的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項嶼!你太過分了!她畢竟是女孩子,打鬧也要有個限度……”項峰一邊拍她的肩膀一邊呵斥著弟弟。

“要你管……”項嶼別過臉去,握著拳頭,眉頭皺得很深。

她還在哭,項峰友善地摸了摸她的頭,正想說什麼,卻被項嶼一把推開了。

“別碰她!”項嶼低沉地吼叫著,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項峰錯愕地看了看他們兩個,忽然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你們……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