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死了的事情。
看來這樣一個不算是秘密的秘密,正好是林無相的心頭傷呢!
“雲公子有沒有膽子說來聽聽?”凝歌揚眉瞥向雲殤,眉眼之間頗有一些挑釁的味道。
“呵呵……看來這林無相,還當真是入了你的眼了。”雲殤低低的笑出聲來,正好是迴避了凝歌的話題。
兩人說話時候正到了雲城中央的梧桐樹下,雲殤見凝歌抱著雲湛抱得辛苦,索性就接了雲湛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攬了措不及防的凝歌的腰身,腳尖一點,就上了梧桐枝椏。
“你幹什麼?”凝歌本是心中一驚,沒等反應過來就已經騰空而起了,整個人都毫無著力感,強大的不安籠罩著凝歌,心中難免是有些慌張,下意識就抓緊了雲殤的手臂,閉上眼睛。
睜開眼睛的時候,兩人,不,是三個人已經落定在梧桐樹最高處,枝椏粗厚,剛好夠兩個人並肩坐下,腳下踩著另一個枝椏,倒也算是文穩當的很。
凝歌鬆了攥著雲殤的手,淡淡道:“不曾想雲公子還是個高手。”
抬頭看去,似乎是離了那上弦月無限的接近,星光月光糅合在一處,溫和的灑在臉上,凝歌閉上眼睛,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攥緊。
來了這許多日,幾乎是要把那個人拋在了九霄雲外,只是這樣好的風景,在她的意識裡,陪在身邊的人都不應該是雲殤。
鳳于飛,你還好嗎?
沒有了凝歌的皇宮,是不是徹底叫你安心了呢?
“想什麼?”雲殤打斷了凝歌的思緒,在觸及凝歌臉上的悲傷時候,猛然收回了手。
這樣的哀傷和期許,依舊是為了皇宮裡的那個人嗎?
即便是那個人曾經不惜一切利用她,甚至幾乎要了她的性命,卻不還是不能打消心中哪一點期許嗎?
凝歌惶然驚醒,有些茫然的看著離自己很遠的地面,下面是安靜的民房,自己身邊坐著的卻不是鳳于飛。
眼角閃過一絲失落,轉頭時候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繼續說說你的不周山莊。”
雲殤抿唇,沒有過多的追問,點了點頭道:“藍家奪得不周山之後,確實是過了許多年安逸的日子,只是藍家人丁甚少,只有一個獨女藍鶯,藍鶯十八歲的時候,藍奇開放不周山,邀請各路英雄豪傑召開武林大會,實則是給藍鶯物色一個好夫婿,然後召入不周山。”
凝歌沉吟一聲,思緒一點一點回歸,藉口到:“你總不會告訴我,林無相就是哪個被召入藍家的女婿,是這孩子的父親?”
“正是。”
“那藍鶯呢?”
凝歌追問,她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事情似乎不像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而這個故事的結局也未必會和所有的言情小說一樣歸於結局。
若是藍鶯還在的話,林無相何苦會聽見妻子這個詞就轉身逃走了呢。
他會逃避的東西,必定也是內疚的東西吧。
那麼這個故事的女主角藍鶯呢?
“被林無相殺了。”
“嘶……”凝歌倒吸一口冷氣,莫名就想起來雲殤對於林無相的評價,不過只是一個冷血的土匪罷了。
“為什麼?”凝歌安靜下來,有些悲憫的看著雲殤懷裡的孩子。
“藍奇身為武林盟主,而林家卻是江湖上的大反派,藍奇為正名聲,許多年前屠了林家滿門。卻不曾想留下了一個林無相,後來登上不周山,一舉奪魁,當著武林眾生的面成了藍家的女婿。藍鶯對林無相一見鍾情,更是藍奇無論怎麼勸都不肯回頭。”雲殤淡淡道。
說的是和自己無關的事情,當然是雲淡風輕的了。
只是當年血洗林家的場面眾口相傳,在雲殤心裡埋了許多年還記憶猶新。
“後來,林無相娶了藍鶯,生下了一個男孩,取名林玠玉。”雲殤看了看懷裡的孩子,又看向凝歌,“就是雲湛。”
凝歌已經不想聽下去了,本能得就要捂住耳朵。
“雲湛出生當晚,林無相滅了已經讓出不周山莊莊主位置的藍家,藍鶯想要以孩子威脅林無相,被林無相一刀斃命。”雲殤低低道。
凝歌的手頓在了耳邊,心開始竭嘶底裡的疼了起來。
雲殤點頭,還沒開口,就聽見懷裡的孩子悶悶的說了一句:“藍鶯是我母親。”
雲殤一愣,臉色微微一變,飛快的把雲湛的頭轉過來,“你不是睡了?”
雲湛只是低低的垂著頭,躲開了雲殤的手,悶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