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威脅,無名無分的蘇臻萱百般刁難,無論她如何討好,甚至甘為烏倩柔利用,充作打手,烏倩柔從沒善待過她、
本該成為四皇子妃的烏倩柔依然待字閨中,蘇臻萱很有必要去看看烏倩柔,許是能從她身邊發現端倪。
“外面正因今兒的事情熱鬧著,你不好出門,都在帝都總會有機會見到烏倩柔。”
周氏對烏家態度平平,不大樂意同烏家結交,“明顯烏大人更欣賞你大伯,他們同我們不是一路人。”
蘇臻萱所有所思的點頭,若烏倩柔父親丟官……烏倩柔這輩子都沒辦法做四皇子妃了。
看看他身邊的女人,烏倩柔自私自利,阿諛奉承,蘇臻真虛偽狡詐,陰狠殘忍,她們兩個誰都不愛……不愛他,都只是利用他而已。
蘇臻萱的淚水再一次溼潤眼睫,千瘡百孔的心依然能覺察到疼痛,唯有自己真心肯撇下一切的愛慕著他,可他卻甘心被虛虛偽的蘇臻真耍弄也看不到自己的一顆真心。
“萱兒?”周氏扶住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的女兒,“身上不舒服?”
蘇臻萱水眸中的絕望讓人窒息。
“我沒事。”蘇臻萱搖搖頭,慢慢的抹去眼角淚水,不是發過誓再不為他落一滴眼淚麼?
他不值得!
而她有更要緊的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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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劉氏正享受蘇邁的孝順,品嚐美味的粽子,唇邊噙著如沐春風的笑容,讓蘇邁坐下,“給你娘送了嗎?
蘇邁楞了一瞬,包好粽子就沒想過柳氏。
劉氏長嘆一口氣,“你該給柳姐姐送的,她才是你生母,這些年她和你大哥最記掛得就是你了。”
“我早就說過,母親只有一位。您不必再為我和她的關係費心,養恩大於生恩,一直照顧我,陪伴我得是你,不是她。況且她庸俗,分不清輕重,今兒當著朝臣面愣是糾纏父親,簡直……丟盡蘇家的臉面,不是您一直品行出眾,在帝都聲名顯赫,我都不敢出門了。”
蘇邁提起今日柳氏的孟浪鄙俗就倒胃口,“也就是父親忍著。”
這話並沒讓劉氏開心,哪怕明知道永安侯忍耐柳氏絕非對她有情,
柳氏‘放蕩’‘不管不顧’卻活得自在,做了很多劉氏一直想做而不能做的事兒。
“不提柳姐姐。”劉氏不願聽蘇邁複述永安侯和柳氏一起的情景,“你大哥府上呢?你就沒去看過?邁兒,不是我教訓你,你和他是嫡親的兄弟,他剛回到京城,肯定不太適應,邁兒該多關心他才是。”
“母親……”
不知為何,蘇邁不願意面對蘇逸,“他擺著一張冷臉,好像別人虧欠他似的,我才懶得貼上去。他真有志氣別歸宗啊,攪和了一番,他們一家灑脫的搬出去,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在意,連生母都丟在侯府裡,我看他不是清高,而是怕被生母牽連,明知爭不過二哥,主動退出,倒是顯得他不在意富貴爵位。”
“話不能這麼說,爵位若落在你大哥身上,我也不會反對。”
“母親,您太善了。”
“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我始終是外嫁進蘇家門的。”劉氏從旁取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盒子,遞給蘇邁,“我記得你大哥在蘄州受傷,也不得腿好了沒,盒子裡裝得是秘製的外傷藥,對腿傷極有好處,我本該早就想給蘇逸送去,又怕……你送去的話,你大哥肯定歡喜。”
“不過,你可記得千萬別說藥是我給你的。”
蘇邁心不甘情不願的接過盒子,“他未必能明白母親的好心,大兄對您偏見極深。”
“我不圖別的。”劉氏目光溫柔,“不求他感激,只希望你們兄弟別生分了,邁兒,我曉得你孝順,便是你同蘇逸說我兩句,我也不會怪你。”
蘇邁感動極了,從未見過比劉氏更完美,更溫柔,更賢惠的女人。
“父親多大的福氣才能娶到您。”蘇邁握緊盒子,垂下眼瞼,生怕自己褻瀆完美的劉氏。
劉氏得意的彎起嘴角,繼續對蘇邁關懷備至:“因太后娘娘和宮裡的貴主兒,陛下對侯爺不好再輕易施恩,我同侯爺商量過為你尋個好差事,可惜……侯爺風頭太盛,總會有受些委屈的兒子,其實我最不希望受委屈得是你啊。”
“兒子不覺得委屈。”
“好在老天開眼,你大哥榮歸帝都,又同謝飛虎有過命的交情,聽娘娘說陛下開海禁之心很堅決,謝飛虎必會得到重用,邁兒允文允武,對海戰也熟悉,若是能得謝飛虎推薦,比走恩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