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了什麼東西里面。
原來,麻花辮妹子剛才枕在李巖的小腹上時,臉是朝著李巖腰身這一邊的,而且李巖的腰間斜插著他才從鰲拜府裡查抄來的“滿分劍”,天地會的英雄們捆他的時候並沒有搜走他的東西,因此這把劍還在腰身上,由於車行不穩,腰柄卷在了長衫的下襬裡。大車顛簸了一下,劍柄就裹著一層布捅進了麻花辮妹子的嘴裡,引發了天大的誤會。
其實,劍柄的硬度遠超男人的那玩意兒,換了一個真正看見過男人那玩意兒的女人來,一入口便知道不對,麻花辮妹子雖然懂得多,卻也沒真正見過男人那東西是什麼樣子。只是從jì女們嘴裡聽了許多知識來,以為男人的那東西就是又粗、又大、又硬的,至於硬到什麼地步,和劍柄相比如何,她一個黃花閨女哪會知道?
劍柄入嘴之後,她只輕輕舔了一下,先入為主的思想下,就確定是男人的那東西,不敢再舔,拼命張大嘴,想讓劍柄不碰到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因此更是沒法搞得清楚。
麻花辮妹子傷心地哭了起來,嗚嗚的哭聲在漆黑的車廂裡迴響。
李巖忍不住道:“哭什麼哭?有什麼好怕的?”他還以為麻花辮妹子是因為被人抓起來而哭,於是語氣裡帶了一絲不耐煩。
聽到他語氣不好,麻花辮妹子就更委屈了,心想:你把那醜物塞在老孃嘴裡,還不準老孃哭?有你這麼過份的嗎?你把老孃惹火了,狠下心來把你咬成真正的太監。
李巖道:“別哭了,把嘴閉好。”
麻花辮妹子心想:老孃張開嘴不肯碰到他的那東西,他就生氣了,叫老孃閉嘴的意思是讓老孃賣力服侍他嗎?哼,老孃偏不如你的願。
李巖見麻花辮妹子不說話,不罵人,只顧著在那裡嗚嗚的低哭,還以為她受了傷或是出了什麼意外,急道:“喂,怎麼了?給點反應好不好?別這樣僵著”
麻花辮妹子心裡卻想:他要我給點反應,好,我就輕輕咬你一下,jǐng告你不要得意忘形。
她輕合貝齒,在劍柄上咬了一下,這一下咬得很有分寸,用勁不大,沾齒即退,因此沒有被劍柄咯著她的牙,依然沒發現嘴裡的東西居然是一個劍柄。心裡只是想著:老孃這一咬雖然不重,但也可以嚇他一大跳了吧,他肯定不敢再要求老孃什麼了。
劍柄被咬了一下李巖哪裡感覺得到?他發現懷中的妹子依然沒有反應,心裡慌了起來,急道:“韋學姐?你別嚇我!”
麻花辮妹子心中暗暗得意:咬他一口果然有效,嚇著了吧?再惹老孃,就把你那話兒整根咬下來。
兩人正處於一種牛頭不對馬嘴的狀態之中,突然感覺到馬車停下來了,然後聽到有人掀開車簾走進來,大鬍子關安基的聲音響起道:“咦?兩位小公公咋擺成這種姿勢?”
麻花辮妹子一聽,頓時羞紅了臉:完了!居然被外人看到,這下真正的清白不保了,讓老孃死了吧。
隨後她就感覺到眼前一亮,關安基扯掉了她的矇眼布,麻花辮妹子趕緊睜眼來看,她本以為會看到自己咬著某個醜物,卻見自己咬著的位置分明是李巖腰間,心中不由得大感意外:李巖這人真怪異,那話兒怎麼長在腰上?難道他天賦異稟,與常人不同?
這時關安基又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她雙手得脫zì yóu,再也不願意擺著這樣的姿勢,雙手一撐地,腦袋向後仰,嘴裡那東西順勢吐出,她想也沒想,捏起小掌頭,猛地一拳打在了那個可惡的東西上。
聽說男人最怕那東西捱打,只要輕輕打一下就會痛得死去活來,而且任何硬氣功或者內功都練不到那東西上去。麻花辮妹子決定狠狠地打一下,把李巖痛得慘叫,以慰自己誓去的清白,卻沒料到這一拳如同打中了鐵塊,小拳頭上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哎呦一聲慘叫。
她臉sè慘白地道:“姓李的,你夠狠,硬氣功居然練到了這東西上你你給我負責負起責任來,嗚嗚”
李巖的繩索這時也被解脫了,他雙眼得脫zì yóu,凝神一看,就看到麻花辮妹子揮拳痛毆他腰間的劍柄,並且把自己的小拳頭給咯痛了,他忍不住奇道:“你幹嘛和我的劍柄過不去?話說,你要我負什麼責?”
“劍柄?”麻花辮妹子楞住。
“是啊,劍柄啊!”李巖奇怪地道:“我的劍不是一直掛在腰間麼?它哪裡惹了你?你幹嘛用拳頭打它?雖然劍是死物,不知道疼痛,但是莫名其妙捱打也不太好吧,你一邊毆打我的劍柄,一邊口口聲聲要我負責,這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