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禍首,可不就是這些身著統一灰衣,袖口處繡著一個大大‘吳’字的混蛋麼!
“既然被你識破了,那也沒什麼好隱藏的了,不錯,我們正是吳家的修士,今日就算我等落敗,你等也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旺城!”被單純用坤金森戒逼得節節敗退的兩名大漢其中之一陰沉道。
“如果是這樣,那,你們可就不僅僅是落敗這麼簡單了,吳家的雜碎,拿命來!”單純臉色陰沉如水道。
他對吳家的所作所為,那可真是噁心痛恨到了極點,說罷便操控著坤金森戒便朝兩名吳家大漢天靈蓋處攻去。
“你們是吳家的人?”聽到單純那發狠的話語,單晴立與單查裡幾乎同時喊出了這句話,他二人看向對手的眼睛頓時冒火起來,他們對吳家的仇恨可絲毫不亞於單純。
如果說前一刻單純幾人還對這六名大漢心存憐憫,那麼此時此刻,那憐憫已猶如變天一般化為了滾滾恨意。
看到單純三人剎那之間對對手態度的轉變,司馬亮在心裡嘆息一聲,單純三人的事情他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從每次他們三人提起此事的神情看來,他知道,這種仇恨已經深入到了他們的靈魂,若是他們渡不過這一劫,那麼往後在修真一途可謂心魔重重,行進艱難啊,既然如此,他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結義弟妹們為此陷入修真誤區,最好的辦法便是,除掉眼前的吳家修士,甚至,若是單純願意,他會幫助他讓整個吳家在旺城永遠消失!
三處戰圈都進入了尾聲,在單純面前,一名吳家修士緩緩的倒跌在地,鮮血順著倒在地上的身體朝四周蔓延而開,單純的臉龐上,一抹鮮紅的血跡淺在其上,將那俊美的臉龐映得有些妖異,單純大口的喘著粗氣,並不是他耗費靈力而感到體力不支,只是他第一次正面殺人,他的內心感到非常的不適,頭有些眩暈,腳步不穩起來。
“你,你竟敢斬殺我們吳家的修士,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見一名同伴被單純斬殺,與單純交手的另一名吳家修士有些哆嗦道,他知道,在繼續戰下去,他也是喪命的結果,儘管眼前的對手看起來好像有些身體不適,這正是他逃命的好機會,說罷他便身形飛快的後退,朝旺城主街一頭飛快的奔去。
“想跑?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走!”雖然單純此刻身體非常的不適,但他的毅力是何等的強大,眼看著仇家之人逃走,他怎能容忍,於是使盡全身力氣,操控著坤金森戒將已飛奔出百米之地的與他交手之一的吳家修士砸落在地!
一擊得手後,單純趁勝追擊,一舉結果了吳家這名辟穀後期修士的性命。
單純的一系列動作看得遠處圍觀的修真者們在心裡直打哆嗦,這看起來文文弱弱,唇紅齒白的小少年殺起人來竟然眼都不眨一下,這手段未免太過狠辣了點,一點都不符合他外表給人的形象!
單晴立,單查裡,司馬亮三人也是被單純的行為驚了一下,不過三人的反應卻是不同,司馬亮一驚後展現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而單晴立與單查裡眼中均流露出不忍的神情,他二人縱然仇恨使然,但真的殺起人來,他們還是克服不了心理的那層障礙!
單純此刻神情彷彿有些飄渺,他單膝跪地,雙手有些顫抖的扶著已經變幻成一柄鋒利長劍,直插地面的坤金森戒,雙眼緊閉!
“四弟,振作起來,修真之路漫漫無期,殺人只是這條道路的開始,你難道想就此止步嗎?”看到單純的神態動作,司馬亮即刻便知道了單純內心再想什麼,於是放聲說道。
他此時也不跟那幾名開光初期的吳家修士消磨時間了,只見極品靈器金劍在空中飛速一個盤旋,帶著一道格外耀眼的金芒匹練射進了一名吳家對手的頭顱,將其靈魂徹底抹除而去!
解決了一名吳家修士後,那金色匹練又一個拐彎,極速間射進了另外一名吳家開光初期修士的頭顱中!
“大哥,這個混蛋留給我!”就在司馬亮解決了第二個吳家開光初期修士後,單查裡的聲音突然響起。
“大哥說得對,修真者若是連殺人都膽怯,那漫漫修真路還如何走下去,今日就讓我大開殺戒吧!”單查裡決然道。
“嗯!二弟,加油!”對單查裡的堅決,司馬亮微笑著鼓勵道。
只是一瞬間,那靈力早已消耗殆盡的吳家最後一名開光初期修士被單查裡斬殺而去!
此刻兩處戰鬥都已落下帷幕,遠處圍觀的修真者們都將視線投向了單晴立,只見單晴立手持天玉骨戒變幻的黃色長綾,嬌軀騰空,將與她修為平齊的吳家修士領頭的大漢的脖頸死死的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