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尤其是西市,已然成為了大周朝乃至是當今世界最繁華的地方。
秦霄等人橫穿西市,直朝朱雀大道盡北的皇城朱雀門而去。秦霄此行遠赴江南,所到之地也算多了。見到的熱鬧地方,也不在少數。但還沒有哪個地方,能跟西市的繁華和嚴整相提並論。寬逾百米街道,全由整合無縫的巨石板鋪就,大周朝無數的絲綢、瓷器、茶葉等等特產,就是以這裡為出發點,走上絲綢之路,運到了不同的國家。外籍的商人們,也大多在此,將他們從外邦帶來地奇貨傾銷。除了執行宵禁的時候,西市中的曲菀歌坊、酒樓茶肆,永遠都是聲色飄香人滿為患。‘金吾不禁,玉漏無催’,用來形容西市豐富多彩的悠閒生活,再也恰當不過了。
在這裡,每一天都是過節一樣人流熙攘。就在你伸個懶腰扯個哈欠的時候,價值百萬地交易拍手而成,滾滾的錢財流入各色人等的腰包。
秦霄從西市這裡,彷彿感覺到了一種,21世紀都市緊張而又快節奏的生活韻律。除了噴著煙霧的汽車換成了篤篤的馬車,似乎沒有什麼巨大的差異了。而且這種古韻地建築和街道,更體現出奢華和儒雅,比之冷冰冰的高樓大廈鋼鐵車輛,更讓他產生一種共鳴和親近。
秦霄心中暗暗的想道:這樣繁華欣榮規模巨大的西市和長安古城,居然就被唐末那群土匪一般的起義軍毀掉了……盛世的榮耀,就這樣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嗯,至少在我秦霄有生之年,是絕不容許安史之亂這種事情發生的。
時近晌午,例行的上朝已經退散了。天氣炎熱,朱雀門前,也沒有多少官吏來往行走。秦霄等人出示了官憑印信,進了朱雀門,走上了直通向皇宮正殿太極宮的承天門大街。御史臺,就在承天門大街之左,過了緊挨著朱雀門接待外賓的鴻臚寺,就到了。
正規化德對於皇城之內複雜的路況瞭如指掌,一路上還不停給秦霄介紹,說哪裡是太常侍、太僕寺、中正寺,在這些地方辦公的官兒,都是些什麼人,做些什麼事情,說得頭頭是道。待介紹完最後一個宗正寺後,正規化德指著一棟宅子,說道:“這裡,就是大人今後要常來的地方了,御史臺。御史臺與宗正寺、太史監左右相鄰,前後分別是鴻臚寺和右威衛。“秦霄不由得呵呵輕笑起來:“在這長安城和皇宮之內,若是少了像範先生這樣優秀的導遊。還真的可能會迷路。“正規化德眨巴著眼睛,愣道:“導遊?……”
秦霄剛剛一腳踏進御史臺大門,早有一名身著綠袍年約三十餘歲地官吏迎了上來,對秦霄拱手道:“秦大人,下官是御史臺錄事馮年新。但凡外巡而歸的欽差,都先由下官接待,整理好各項呈文,再上報御史大夫。轉逞陛下。”
秦霄奇道:“哦,你倒是認得我?”
馮年新笑道:“秦大人是御史臺的同僚,又是當今朝中的大紅人,誰不認得?當初秦大人領官袍文書時。曾來過一次御史臺,下官就將秦大人的尊容,牢牢記住了。像大人這般龍鳳之姿的青年才俊,走到哪裡,都自然是讓人過目不望的。只是,像下官這種九品小官兒,難得入人法眼。秦大人估計是沒什麼印象了。”
秦霄呵呵的笑:“馮大人客氣,客氣了。既然如此,就勞頓馮大人,引我去見御史大夫吧。”
心裡卻暗道: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走到哪裡,都有人拍馬屁了。
馮年新點頭哈腰,將秦霄等人往堂內領去:“巧得很。前不久,相王殿下剛被任命為御史大夫,今日散朝之後一直在內堂處理公務。尚未離去。”
相王?秦霄心中暗道:那不就是李顯麼,李隆基地親生老爹,前後當了兩次皇帝的角兒?
馮年新快走幾步,進到內堂一間房內通報了一聲,然後聽到裡面說了聲:“有請。”
聲音柔和而低沉。
秦霄和正規化德、李嗣業跨門而入。看到一個身著黃袍頭戴束髮玉冠的中年男子,正和藹的對秦霄笑著:“哦,是江南道巡查使秦大人回來了。唔,來得正好。本王正好有事找你。”
秦霄走到李量坐地桌前,拱手一揖道:“不知相王殿下,找秦霄何事?”
“也沒什麼大事,你不必多禮。”
李旦站起身業。四平八穩的走到秦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個棟樑之材,真是後生可畏呀!陛下早些日子,就跟本王下過旨意了,說若是你回御史臺交旨,就叫你直接到大明宮面見陛下,不必將江南的巡查檔案留在御史臺了。有什麼事,由她老人家親自定奪論判。”
秦霄點頭應允:“秦宵明白,謝相王殿下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