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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怎麼?”顧杞城心氣便有些不順,“朕來了你倒不樂意?還把朕往外推?”

林鸞織自然有她的顧慮,自從侍寢之後,顧杞城連著幾晚都在關睢宮,其他妃子早有微詞,自己曾經身處貴妃之位,自然知道平衡的重要性。

於是,林鸞織將顧杞城解下來的龍袍掛起來之後,溫和地細聲道:“我自然是歡喜的,只是在皇上的立場,還是得雨露均霑。”

顧杞城一下子便冷了笑:“朕愛去哪就去哪,輪得到別人說三道四嗎?要雨露均霑是嗎?那朕如你所願好了。”

林鸞織沒想到顧杞城會翻臉,急忙解釋道:“皇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顧杞城正在氣頭上,似乎想到什麼,本已站起身欲走,突然停住,看向林鸞織的眼神,冰冷又憤怒,彷彿要將人凌遲一般:“還是說你的心裡其實根本就沒有朕?南北兩大美男可都對你特別的很啊。”

☆、木偶誣陷

如同冰天雪地被人澆了盆冰水,林鸞織一時訥訥竟說不出話來。

不過是從江山社稷出發,順口提了這麼一句,沒想到顧杞城會誤會至此。

心底隱藏的倔勁,在不被信任的催發下,悉數爆發。

林鸞織已然忘記自己已經不再是鍾芮曦,已然忘記好不容易才換回顧杞城的憐愛,她將手中的繡帕一摔,冷聲道:“皇上既然如此認為,我無話可說。”

顧杞城只覺得血一下子全往腦子裡衝,猛地抓起《積雪齋》狠狠地擲在地上,同樣冷聲冷氣道:“見日裡看什麼書,越發不像話。”

說完抓起龍袍,奪門而出。

林鸞織只是一動不動地站著,直到風入南窗,寒意逼人,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已經入冬,明明是不一樣的冬天。

可是自己和顧杞城彷彿永遠隔著山隔著水。

無論她是林鸞織還是鍾芮曦,無論是宋歸珣還是裴池初,顧杞城的心裡始終有道梗。

這條路上,明明情意鋪地,不離不棄作伴,為何偏偏走得如此艱難。

門在身後“砰“地關上的那一刻,顧杞城就後悔了。

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鍾芮曦,好不容易能夠和美相處,偏偏被自己搞砸了。

面對再也換不回來的事實,他的確心裡是有氣的,雖說有七八分能夠接受,但到底還有兩三份是牴觸的。

這些都還不是最要緊的,慢慢隨著時間,遲早可以化解。

最重要的是,在知道林鸞織就是鍾芮曦之後,他忽然很在意她的心裡最在乎的人是誰。

瞧她上次的樣子,分明是知道葉寒枝就是宋歸珣。死而復生的人,林鸞織到底當他是表哥還是有情意的轉變?

裴池初,作為兄弟,雖然不該懷疑,可是在他把她當成真的林鸞織的時候,她會不會也被美男吸引。

想到這,顧杞城如劍一般的眉目緊緊凝著在一起,他果然還是不自信啊。

只要是與鍾芮曦有關的,他就會慌亂手腳。

只要是與鍾芮曦相關的,作為一國之君,也會方寸大亂。

顧杞城自個兒搖了搖頭,忍不住失笑出聲。

果然,只有鍾芮曦才能讓人如此。

也罷,曾經的貴妃娘娘又開始操心起江山社稷來,自己的確也得配合不是。

這樣想著,原先的氣,便消了大半。

不管如何,這輩子都註定要和鍾芮曦不死不休。

不對,是林鸞織。

到了第二天,林鸞織得罪皇帝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後宮的各個角落。

要知道除了鍾貴妃以外,顧杞城從來就沒有對哪個妃子如此特別過。

尤其是在林鸞織搬到關睢宮之後,各路的眼睛莫不是都盯得緊緊的。

顧杞城穿著中衣,手裡拿著龍袍,怒氣衝衝地離開關睢宮,便成了後宮大清早最熱鬧的談資。

林鸞織心裡也是有氣的,最討厭顧杞城的不信任。雖說顧杞城說要賜死宋歸珣另有原因,但多少還是怕自己對錶哥生有情愫。

被懷疑,尤其是愛裡被懷疑,誰都會不高興。

但麻煩還是最會見風使舵,在林鸞織稍微處於下風的時候,姍姍而來。

鍾貴妃忽然病倒,毫無徵兆地直喊心口疼。

御醫都束手無策,便有人說起這種症狀像極了巫毒。

這一次鍾貴妃生病,不知為何顧杞城沒有像以往那樣慌張,只是傳旨讓杜荀鶴早日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