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也有人會在街上認出我是演員。”
然後,她說:“老魚,我已經收拾好行李了,我感覺我的演戲唱歌生涯已經走到頭了。我需要真實的生活。”
我說:“你忘了你貧寒的父母了和你這些年奮鬥的血淚史了?”
她說:“我有點錢了,夠我們結婚和給他們老兩口在雨花臺外買套房子。”
我說:“你真要和我結婚還是開玩笑?”
她想了想,說:“實際上還沒想好,就叫你來了。”
我說:“沒關係。”然後就俯身過去吻了她。那吻雖淺但很漫長。那是一個寂靜的北京的下午。
然後,她就脫去了她的衣服,速度很快,幾乎讓我目不暇接,似乎只有五秒鐘的時間。完全赤裸的艾月問我:“老魚,我和以前比,漂亮了還是醜了。”
在下午半明半暗的光線下,她的身體看起來幾乎是完美無缺,使我像起了達力畫裡的那些美麗裸女。我一直感覺達力畫裡的美女們有一種持久的魅力!我嘆了一口氣,說:“我答應過眉麗,不再和你那樣。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艾月說:“你太老遠坐飛機來就是為和我說這句話?”
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她那眼睛似乎一直在看一個很遠的地方。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否真實地處在了她的視線裡。或者是她那看見的很遠的地方上坐坐著的一個小小毛孩子。
我流出了眼淚。覺得這眼淚裡面有一種幸福加迷茫的成份。
我呆在了那裡,很久,我再次呆掉了。只到艾月為我也脫去衣服。我們相擁而眠。我的身體都沒有特別激動。我摟著她,像摟著一堆美麗無邊的夜色,就這麼,我們倆奇怪地在裸身相擁中感覺著生命裡最殘酷的幸福。
艾月說:“我喜歡和你這樣。我老是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