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響,沒任何猶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祁佑還是沒太大的反應,很輕的“嗯。”了一聲。
林辛凡不理解甚至都有點崩潰了:“為什麼啊?”
沉默。
又一次長久的沉默。
過了不知道多久。
一直沒說話的陳牧開了口:“想好了嗎?”
“老大!”林辛凡急了。
“嗯。”
“不是,你們兩個,”林辛凡著急的在原地打轉。
這時,陳牧忽然問了這樣一句話:“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把你拉黑,不願意再聯絡了吧。”
祁佑垂下眼看他。
陳牧知道自己說對了,繼續問:“你應該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做吧。”
祁佑沒回答,只是那隻拿手機的手又一次攥緊了。
“祁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陳牧表情變得認真,眼裡也多了幾分心疼,“你是不是覺得因為音樂,先是害死了母親現在又讓她陷入了這樣一個處境裡?”
林辛凡前一秒還在一頭霧水,可在聽到老闆說這句時,心裡突然咯噔了一聲。
頓時說不出話了。
祁佑眼底一閃而過的刺痛。
陳牧捕捉到了他眼底細微的情緒變化,心裡有種無法言說的感覺:“你母親的死,你可以去怪任何人,唯獨不該怪自己。”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溫柔了許多:“而且她和你的母親不一樣,不是嗎?”
祁佑喉嚨酸澀,腦海裡浮現出了臨走時女孩的樣子。
分明很難受卻還是那麼溫柔的和他說:“祁佑,這次就做自己吧。”
他低下頭。
陳牧臉上的神情依然平靜,看起來漫不經心,可心底也是揪著的。
他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這樣一個為你想的女孩,”他輕輕閉了下眼睛又睜開,“你這個決定可能會讓她自責愧疚一輩子。”
祁佑心口泛疼,那種綿密似針刺的疼。
喉結輕滾了一下,開口說話的聲音啞的厲害:“可她連罵人都不會。”
陳牧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剜了一下,耳邊響起的是那道很低卻又滿是酸楚心疼的聲音。
“那麼多人詆譭她,罵她,她卻連一句重話都不會說。”
:()等一場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