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垂在身側的半截小臂上,眼底情緒不明。
過了很久,“蠢死了。”
聽到頭頂響起的冷淡聲音,夏時才猛然從剛才的事情裡回神,她慌忙把頭抬了起來,視線被男生冷硬的臉佔據。
在看到頭上、脖頸都沒有受到任何傷的人時有種心臟重回體內的感覺。
不過不等她鬆口氣,那雙漆黑的眸子就朝她沉沉看了過來。
目光探究,語氣凌厲。
“誰讓你擋的?”
她眼睛眨了一下,護人的動作是下意識的,沒有想那麼多。
當時的第一感覺就是,男人刺的是他脖頸,她去擋,頂多是傷到手臂,而玻璃要是紮在他脖子上,後果就不堪設想。
所以會沒有任何猶豫地伸手。
她小聲地說:“他扎的是你脖子。”
,!
祁佑眼眸一動。
停了幾秒,淡淡扔下一句,“蠢。”
“……”
夏時抿了抿唇,這時又聽到面前的人來了一句,“我能讓他扎到?”
“……”
“抱夠了沒?”
“啊?”突然的話題轉變,夏時一愣,也在這時意識到自己還在人懷裡緊緊貼著,臉唰一下通紅,人也急忙往後退。
可人一著急總是容易出錯,她沒注意到腳下的那一灘酒,鞋底一滑,就失去平衡的想要倒。
在她以為自己要摔倒的下一秒就又被摟著腰拉進了那個熟悉的懷裡。
不等她說謝謝,頭頂就先一步響起了那道清冽磁冷的聲音,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她仰起頭。
“投懷送抱。”
“……”
聽完男生說的話,夏時推開他就要往後退,只不過這次明顯比剛才小心,小步子邁著拉開距離。
祁佑看著著急證明自己又小心翼翼的人,唇角幾不可查的翹了一下。
他視線在她身上落了一會兒,移開,偏頭看向一旁早就神情不對勁的兩個人。
兩個人還沒從祁佑又一次把人拉懷裡回神,冷不丁對上他掃過來的視線都愣了一下。
緩過神後神情各異。
祁佑可是向來不:()等一場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