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說:“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差了很多。”
胡清雪不在意地笑笑。
夏時又補充:“是真的。”
老師本來看著就很年輕,常年習舞,身材條件自然優越出眾,而且比起那些十幾歲、二十幾歲的舞者,老師除了漂亮之外還多了一絲她們不曾有的歲月沉澱。
這份沉澱不是容顏的衰老,而是那由內而外散發的優雅氣質。
她在年輕漂亮的同時又具備年輕人不具備的氣質和神韻。
在夏時看來,她就是美人的代名詞。
胡清雪被女孩誠摯的眼神晃了一下,抬手去點她的額頭:“你這孩子。”
她說著眼神卻更溫柔,“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會去處理,你就好好專心比賽就行。”
“好,”夏時乖乖點頭,點完又說:“老師,如果他真的很過分,我們就報警。”
胡清雪看著神情認真說出這樣一句話的女孩,真的笑了出來。
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好。”
在她們說話時,對面二樓站的男人視線從未從她們身上移開。
當晚看完比賽後,夏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這一晚上腦袋裡湧進的內容太多,她有點消化不過來了。
夏時伸手戳了戳自己懷裡那個小兔子玩偶的鼻子,委屈地撇撇嘴。
她睡不著了。
躺床上和小兔子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夏時最終還是拿起了一旁的手機。
在那邊接通後,她輕聲喊:“祁佑。”
“嗯。”
“你好棒。”
夏時這三個字一出來,那邊就沉默了,安靜了有四五秒,一句:“又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