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才隱約看到了昌化這座古鎮裡的燈光。
……
“嗯?來的時候沒見有關卡啊?”
臨近小鎮的時候,莊睿看到在前面停了兩輛車,並且用路障設定了一個路卡,心裡不由疑惑了起來,不過這條路是進出昌化鎮的必經之路,莊睿也沒多想,直接把車開了過去。
“停下,停車檢查!”
一個穿著聯防治安服的人拿著電筒,肆無忌憚的隔著車窗往莊睿臉上照著,莊睿頓時被那強光照的有些張不開眼,一腳踩死了剎車。
“檢查什麼?有你這樣攔車的嗎?我要是看不見撞到你怎麼辦?”
莊睿有些生氣了,他向來就不愛和這些聯防隊的打交道,而且這人的態度實在是惡劣了點。
“哪那麼多廢話,讓你停車就停車,警察辦案……”
那個聯防隊的拿著手電又往車裡照了一下,燈光在秦萱冰臉上停留了好一會,莊睿正要發火的時候,那人把手一伸,說道:“駕駛證,行駛證,還有身份證都拿出來,檢查!”
“嚴少,您說的就是這兩輛車吧?”
在距離莊睿不遠處那輛沒有開燈的車裡,赫然坐著嚴凱和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察。
五百九十一
兩車相距不過七八米遠,嚴凱藉著燈光看清楚了駕駛位上的莊睿,當下說道:“對,就是他們,老範,這事兒辦妥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要說嚴大少也不完全是不諳世事的人,最起碼還知道給人許個諾,這個老範是鎮上派出所的副所長,他本人是不認識的,透過中海的一些狐朋狗友的介紹,七拉八扯的找到了老範。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別看老範這官不大,但是幹這些噁心人的活,絕對是輕車熟路。
“嚴少,您放心吧,這事兒一準給您辦好,最少要關他們個三五天的……”
老範以三十出頭的年齡能做到現在這個副所長,手下管著幾十號聯防隊的,也純粹是靠眼皮子活,人機靈。
本來老範這會已經在家和老婆一起準備做晚飯的,但是接到了局裡一位大佬的電話,立馬屁顛屁顛的就跑出來了。
和老婆少吃一頓飯沒關係,但要是耽誤的進步,那可就是大事了,聽到局裡那位說眼前這位年輕人來頭不小,是以老範的態度也很是恭敬,從下午四點多吃完飯之後,就拉了一幫子人在這裡設卡了。
像這小鎮上的派出所,在編的正規警員只有四五個人,其它的都是聯防隊的,老範此次帶出來的人,都是那些鎮裡的子弟在所裡做聯防的人。
不過老範這心裡也是有點兒打鼓,在路上問了不少次嚴凱,知道要對付的人只是古玩圈子裡的幾個人,這才放下心來。
如果要是一些比較知名的雞血石商人,老範還真沒這膽來,那些人雖然不是混官場的,但是有錢啊,這年頭,錢權絕對是可以劃等號的,現在把別人收拾了,回頭別人算後賬,自己這小所長算個屁啊。
嚴凱今兒還算是上路,先帶著老範和一幫子聯防隊員在鎮上海吃胡喝了之後,這才來這裡設卡的,俗話說皇帝也不差餓兵啊。
“就是這兩輛車,先把他們的身份證都給扣下來……”
坐在警車裡的老範,拿起對講機吩咐了一句,他說的是本地方言,莊睿即使聽到,他也聽不懂對講機裡傳出的話是個什麼意思。
老範做人還是比較小心的,他知道神仙打架百姓遭殃的道理,所以這會自己不出頭,萬一對方來頭也大,自己出去還有個迴旋的餘地。
……
“你是幹什麼的?交警還是刑警?你有執法權嗎?”
莊睿看著這個歪戴著帽子,腰間別著一根電警棍的聯防隊員,氣就不打一處來,還要駕駛證、行駛證?他記得交警的帽子好像是白的吧?
“你……你管我是交警還是刑警,抓緊把身份證拿出來,別耽誤我們執行任務……”
那人被莊睿說的愣了一下,他們這幫子人在小鎮上,向來都是橫著肩膀走路的,這人自大慣了之後,就很容易不知道天高地厚,此刻雖然看著莊睿的車不錯,但也沒把莊睿放在眼裡。
“一邊去,讓開,別耽誤我趕路……”
莊睿聞到了這人嘴裡的酒氣,懶得和這二貨廢話,當下升上了悍馬車的玻璃,直接踩下了油門,從那人身旁開了過去,這做了好幾天的柳下惠了,莊睿這會兒正急著趕回中海來個鴛鴦戲水呢。
“哎,哎,攔住他,攔住這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