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除了出兵討伐突騎施需要疏勒王的兵馬糧草支援之外,屬下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事情需要將軍親自去見疏勒王的!”
夫蒙靈詧聞言十分驚訝;“卻不想子良你心思如此縝密,在疏勒王城看見本將軍一個隨從就能夠推斷出朝廷要討伐突騎施了,此事我從不曾與他人說起,既然你已經推斷出來,那本將軍就告訴你們,朝廷那邊已經有了訊息,皇帝的詔令已經下達到大都護府了,日前蓋大人召集四鎮鎮守使和各軍軍使商議了此事,具體出兵的日期還不明確,此次出征平定突騎施之亂不是一件小事,突騎施兵馬眾多,除了莫賀達幹之外,十姓部落基本上都還是聽從吐火仙可汗的調遣,想要擊敗吐火仙可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兵馬集結和糧草的調集以及聯絡安西各諸部,這都需要時間,爾等只需要暫時做好自己的事情,到了需要爾等之時,本將軍自會給爾等派一些差事!另外,朝廷要出兵平定突騎施之亂的事情,僅限諸位知道,不可再向任何人說起,否則讓本將軍查出來,定斬不饒”。
眾人立即拱手行禮:“諾!”
第64章 攔路
“就是這裡了!”磐珠雋秀將趙子良帶到一間大院子門口說道,“疏勒鎮軍中但凡受了重傷的將校都在這裡養傷,這裡有專門的軍中大夫療傷和照料”。
趙子良點點頭,門口一個持槍兵士問道:“你等何人?來此何事?”
趙子良掏出自己的官憑魚符給兵士看,說道:“我乃託雲堡堡主,前來看望席雲慶校尉!”
“哦,原來是趙堡主,請進!”兵士查驗了一下官憑魚符,很快將它還給了趙子良,並請兩人入內。
走進大院內,趙子良看見不少院子內不時有人走動,說道:“此地風景如畫,確實是一處養病的好地方!看來,席堡主在這裡過得不錯!”
趙子良正與磐珠雋秀說著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喊:“子良,你怎麼來了?哈哈哈,某正想與你痛飲三百杯!”
趙子良和磐珠雋秀扭頭一看,屋簷下正站著一個壯漢,不是席雲慶是誰?趙子良大笑,揮手打著招呼:“哈哈哈,席老大,看來你身體硬朗得很,我也就放心了!”
兩人走到一起,互相打量了一番,同時仰頭哈哈大笑。
“席老大,看來你死不了,既然死不了,喝酒肯定是沒問題的!”
席雲慶拍拍胸脯大笑:“那當然,喝!一定要喝!”
這時從旁邊傳來一聲冷笑:“喝?不想死你就喝,只管喝,早死早好!”
席雲慶大怒:“誰?誰說老子不能喝?”
“我!”這怒氣比席雲慶更甚。
席雲慶扭頭一看,待看清說話之人,頓時焉了,頗為尷尬地說:“郭郎中,您早!”
趙子良和磐珠雋秀看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白鬍子老頭,席雲慶看見這白鬍子老頭就如同孫子看見爺爺一樣,老實了。磐珠雋秀看見席雲慶剛才還氣勢洶洶,眨眼之間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感覺有趣極了,當即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這讓席雲慶很不得找條地縫鑽了進去。
席雲慶好不容易把郭郎中哄走,拉著趙子良走到一邊問道:“子良,你不在託雲堡,怎麼有空來這裡?”
趙子良道:“有點公務來疏勒鎮處置,我可不是私自來的,是得了夫蒙將軍允許的!”說著將手中一罈酒遞給席雲慶說道:“沒帶什麼東西,就一罈子酒,既然席老大不能喝酒,那這酒就留在這裡,席老大身體完全康復之後再喝!”
席雲慶看了看手中的酒,歡喜地接過,笑道:“好,也只有子良知道我的心意,這酒我就留下了!”
說到這裡,席雲慶看了看趙子良,笑道:“如今子良統管託雲堡,也算是真正有了用武之地了,可憐我,被困在這小院子裡進出不得,都快憋死我了!”
趙子良笑道:“席老大不必煩惱,難道你不知道夫蒙將軍要對你有重用?”
席雲慶聞言立馬瞪大了眼睛,急切道:“子良,你是說真的?”
“自然是真的!”
“你如何得知?”
“今日我去見夫蒙將軍,他親口跟我說的!”
“將軍有沒有說要讓我去哪裡?”
趙子良道:“好像讓你去城防軍當任校尉一職,也算是高升了,統帶的兵馬一點都不比託雲堡少”。
席雲慶無奈道:“高升是高升了,可是在城防軍管治安,這可真是難為我了!不過在城防軍有一點好處,以後再也不必像在託雲堡一樣要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