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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我們必然會接受很多的嘲諷和指責,這些人大部份都是年紀大一些的,他們有權力這樣說我們,但卻沒有權力阻止我們,他們已經年輕過了,而我們還沒有。

車廂裡隨處都能聽到新鮮的故事,我和老鬼都很沉默,我們似乎都一樣,喜歡聽這些故事,不管真假。這些故事或多或少的趕走了我們這旅途的寂寞。在車上,我和老鬼很少說話,我一方面想著以後會遇到的事,另一方面則想過發生過的事。韓思彤,為什麼,你總像影子一樣的在我腦海裡抹之不去?

也許是我不願就這樣的忘記,因為那一年多的感情,像我們一起努力堆起的沙堡,雖然被海水衝去了,卻永遠的印在了屬於我倆的記憶裡。

我又想到了徐記麵館的那碗麵,不知道韓思彤還會不會記得。

“木頭,快到站了,咱們準備著下吧。”老鬼這時對我說。

出了站,我倆一路往前,我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老鬼說:“老鬼,有件事我得說給你聽,不然我覺得心裡彆扭。”

老鬼看了看我,說:“什麼事啊?你不會在車上把錢給丟了吧?”

我笑了笑,說:“我不放褲衩裡也不會丟,誰像你,真噁心。”

老鬼如釋重負,又問:“那是什麼事?”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這異地的氣息,然後說:“其實,我這次出來算得上是躲韓思彤,我不想知道她跟湯建的事。”

老鬼看了看我,笑了笑說:“就這事,我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呢?”

“我覺得這樣對不起你,畢竟我還懷著其他的目的。”

“你小子能跟我一起就好了,咱倆一起就什麼都不怕了。以你的性格我還不瞭解,咱們在這玩上一陣,你就會慚慚地淡忘那些事情了。”老鬼說著又看了看我:“有很多事情其實本來不是那樣的,但一個人堅持久了,那件事就變成是那樣的。你現在只需要淡定一些,認為這一切都過去了,那我想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我沒有回答老鬼,只是嚼著他的話,也許我就是一直認為湯建跟韓思彤是一對,才會有了今天這個局面。說到底我或多或少算得上是他們兩個的月老吧。這句自嘲的話換來的還是陣陣心痛。

我跟老鬼的行李並不多,所以很快便走出了火車站的廣場。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大堆的計程車司機像精子一樣的湧了上來,我和老鬼現在終於明白卵子的苦處了,當下只好誰也不理,繼續往前。

沒走多遠,一排賓館、旅店霓虹燈便照得我倆一身五彩斑斕。我看了看這些“賓館”、“酒店”真有些替他們的無恥害臊,就這麼一層樓,十來個房間,就能叫上“七洲大賓館”,七大洲隨便一個地派個代表來,它這裡就吃不消了。

我正在思量間,一位大嬸笑著向我走了過來,她是笑著過來,不過過來後就改拉我了:“小兄弟,住店是不?我們這裡最便宜了,一個人五十塊錢,還能洗熱水澡,能上網,房間又寬敞…”她這話明顯水分太多了,我看了看老鬼,老鬼搖了搖頭。

如此我們接二連三的遇到十幾個這樣的托兒,有一個乾脆直接拿起老鬼的包往旅館走去,我和老鬼愣是把那小子給狠狠地罵了一頓。

最後,貨比十幾家,我和老鬼找了這家“歐洲大酒店”住下了。這名字挺嚇人的“酒店”一晚只收我們三十塊錢。

我指了指這“歐洲大酒店”的招牌,對老鬼說:“沒想到咱們出國了。”老鬼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

我和老鬼被領進了房間,我看著那可能曾經是白色的牆壁,問引我們進來的大嬸:“大嬸,看這牆的樣子,這屋子是不是被燒過啊?”

老鬼聽我這麼一問,也一臉嚴肅了起來。那位大嬸臉色先是一驚,然後說:“你看你們說的,那是牆上的粉掉了,我明天就叫人來幫你們刷一下。就這樣,我走了。”

看著她像逃難一樣的神情,我多少對剛才自己的猜測多了分肯定。不禁頭皮有些發麻了起來,這屋子要真的曾被燒過,那會不會曾燒死過人,這屋子會不會有什麼冤魂之類的東西。

老鬼顯然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當即便瞪著牛眼,在屋子裡面四處的找來找去,找了半天就找到了幾個用過的避孕套,還有一條髒*。

我把自己那無聊的胡思亂想收了起來,脫了衣服便跳上了床。我確實是跳上去了,所以當聽到一聲“咔”之後,嚇了我一大跳。老鬼聞聲立刻趕了過來,仔細了看了看床,然後笑著說:“這床不知道讓多少狗男女上過,看這木榫都鬆了。咱倆得給它簡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