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廢品張守義乾脆將他們都放了生,看到自己騰出了手來他又從這件鋪子裡挑了幾個蛐蛐盆帶回去,經過今天早上的較量他已經開始對鬥蟋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也開始準備認真地玩一玩了。
張守義他們抱著一大堆罈罈罐罐自然沒有陳宇榭走得快,所以一路上緊趕慢趕也沒有追上,回到王府之後張守義趕忙去拜訪陳宇榭,他的心中很有一些疑惑需要這位蛐蛐專家來解釋。
張守義最奇怪的就是一隻蛐蛐為什麼能值那麼多錢,這個問題當然立刻引來了陳宇榭的恥笑:“今天一上午他就幫我贏了五百貫,要是你會不會一千五就把它賣了。”
“我是被你整了個冤大頭,你總不能天天碰上象我這樣的吧?”
“怎麼不能,你是不是以為五十貫一局已經賭的很大了?”
“五十貫還不大,有句詩叫什麼一支什麼花,幾家什麼賦,那還是說花本身的價錢太高,現在你這一場輸贏就能抵得上幾戶人家的賦稅,這樣的賭注難道還小嗎?”
“若是在一般的庶民之中,這麼多錢當然是太過巨大,不過如果是士族五十貫打個底都不一定夠。”陳宇榭淡淡的說道,他是庶民,不過對士族的奢華生活那時一直心嚮往之,跟隨出塵這麼多年也沒有學到什麼本事,倒是憑著這手養蟋蟀、鬥蟋蟀的特長混跡於士族之中讓他著實滿足了一把。
一聽陳宇榭提到士族張守義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對於那個階層裡發生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會感到奇怪。不想再繼續討論賭博的話題張守義轉而向陳宇榭請教在哪裡才能捉到上品的蟋蟀,這個問題讓陳宇榭哭笑不得,“你根本就不認得上品又如何能捉到?”
“認當然也要認,不過我猜還是我沒找對地方,要不然我捉了那麼多隻,怎麼回一隻上品都沒有。”
陳宇榭啞然失笑,“你是不是以為我們見到蛐蛐就逮,回來以後在選取其中的良品?”
“難道不是這樣嗎?”張守義奇怪地問道。
“當然不是,我哪有工夫去和那些普通的蟋蟀糾纏。”
“可是你怎麼知道它的品種究竟好不好,晚上黑燈瞎火的,就一個小燈籠,也就只能照個大概。”
“那當然是靠耳朵了,根據聽蟋蟀鳴聲長短、大小、快慢,就可判斷其形體的大小、優劣、兇善了,哪裡會象你那樣見一隻捉一隻。”
這番話說的張守義有些發矇,“聽聲音就能辨別出蛐蛐的好壞?我怎麼聽它們的叫聲都差不多?”
“那是因為你不懂,這裡面學問大著呢。”
既然如此張守義只好虛心學習,幸好這段時間他請神的功課進展神速,雖然還不能自問自答,但是請神上身的成功率已經逼近潘十信,所以潘十信也不逼著他苦練,只是把如何行法告訴張守義讓他自己去領悟,在潘十信看來這樣修煉對於張守義這種天才或許更適合。
等到真的跟隨陳宇榭去捉蟋蟀的時候張守義才知道自己最初的判斷也不能說完全錯誤,陳宇榭依靠聽聲辨蟀是不假,但是他也有一定的狩獵範圍,按照陳宇榭所說江寧這個地方所產的蟋蟀品相一般,所以這裡真正的玩家都喜歡到其他地方去收購,不過有一個地方是例外,那就是九江王府的東臨園,不知是不是地氣或者風水的緣故,這裡總是有別處難得一見的異品。九江王不好鬥蛐蛐,其他人自然也不會知道他家的園子裡有好蟋蟀,陳宇榭視蛐蛐如命,有一次得到機會進入這座花園,因為是白天差一點錯過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多虧了當時出塵和九江王下棋入了迷,讓陳宇榭聽到了他這一生所聽過的最美妙的聲音,直到今天陳宇榭如果在夜間進入東臨園,還會迷醉在那些蟋蟀合奏的交響樂中。
………【第三十四章 蟋蟀的陰謀 下】………
張守義第一次偷入王府的後花園很是擔心,不過陳宇榭則大大咧咧的,陳宇榭早在幾年前就買通了這個園子的管事,園子的外圍平時不經常被使用,在這裡捉蟋蟀根本不用擔心撞倒王室成員,至於一般的僕役那自有管事的去約束。
但是如果再進一步深入情況就可能會有一些變化,因為從這裡可以直通九江王平時休息的區域,所以陳宇榭是從來不到那邊去的。不過帶上張守義之後就會有些例外,出塵已經把一切都佈置好了,只等張守義一頭撞進去了。
第一次入園探險張守義收穫頗豐,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已經可以算是土地神的親戚,所以當張守義伏地潛伏的時候隱蔽xìng相當強,他們一旦發現目標張守義往往比陳宇榭先得手,最後他以兩隻梅花翅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