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把自己這次離寺的前因後果向胡青解釋了一番。
胡青聽著明虛的講述她的心裡有著其他的盤算,明虛是在下邳城外第一次見到胡青,可是胡青卻在此前幾天就仔仔細細地將明虛觀察過一番了,實際上她把那一包藥丟給丟給劉鍋的時候原意是讓這些騙子們下過藥之後再將明虛做掉,這樣自然不會再有什麼後患。可是那群騙子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採取武力,他們在得到了迷藥之後很快就想到要做一齣戲給明虛看,在騙子們看來明虛既然是修道之人就不會太在乎那三百兩黃金,之所以窮追不捨當然是因為上了當心中不忿,經過這一場變故可以徹底折掉明虛的銳氣,這樣既便是他以後恢復功力也不會在難為劉衛村。
胡青對於騙子們的這種做法很不滿意,因為明虛遭到如此重大的挫折當然不會再為了一些金銀糾纏不清,但是要說他會就此善罷甘休那就是一廂情願了,起碼他吃下去的迷藥就很可能把目標轉移到自己的身上,這種藥雖然十分罕見不過胡青並不認為整個青山寺就沒有人能看出它的來歷,若是以此為線索盯上自己豈不是舍了大本。
因此胡青下得山來,一方面盡力消除線索,另一方面希望在明虛最倒黴的時候幫他一把以便將來有個迴轉的餘地。這段時間胡青基本上把明虛身上用藥的痕跡消除得差不多了,因此明虛恢復功力的時間也將會略有提前,當然如果明虛在外面繼續留連下去,那到時候青山寺的長老們查起來就更加困難,所以胡青對於明虛繼續留在南京的打算還是十分贊同的。
不過對於明虛提出的要自己繼續幫他的要求胡青仍然有些猶豫,雖說這次下山的生活還算有趣,可是畢竟沒有錢掙,屬於收拾前一個買賣的爛攤子,現在該做的基本上都做到了還不抽身,不符合她以往的處世的原則。
“我這個人zì yóu自在慣了,這次來南京是為了看看在九江王生辰的燈會上能不能有所斬獲,不過在此之後,我恐怕不會繼續留在南京,所以要說幫你的話恐怕只能在此之前。”
聽到了對方定下了分手的時間明虛感到深深的失落,不過自己求胡青的事情對方畢竟是答應了,明虛也只好合十稱謝。
………【第二十九章 拜師 上】………
穿屋穿牆不知止,
四方傾動煙塵起。
神仙親口留斯旨,
擬yù事師為弟子。
林靈每天在八公園裡這樣大搖大擺地進出理所當然地引起了他那些仇人的注意,張守義原以為林靈已經擺過茶把赤發羅漢那邊的事情全部擺平了才敢這樣正大光明地出入,沒想到林靈回去以後就把打了人結了仇這件事給丟到腦後去了。所以當他們被一群人團團圍住之後張守義一開始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直到他從對方為首的那個人重重紗布的下面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才反應過來這些人究竟是為何而來。
扭過頭來張守義對著林靈吼道:“你不是說要找人從中說和嗎?”
林靈吐了一下舌頭,“我給忘了。”
張守義的腦子一陣眩暈,今天自己這邊倒是陣容整齊,可是攻擊力不但沒有絲毫的提升反而多出了三個累贅,再加上一看到赤發羅漢那滿頭紗布的樣子張守義實在無法理直氣壯地保護林靈。
張守義這邊正在互相埋怨的時候,對面走出了一個文士打扮的人物,看樣子是這一夥人的軍師,把手中的鵝毛扇一擺,向著張守義抱拳行禮,“這位張公子請了。”
既然對方打算先禮後兵張守義也只好還禮,“不知各位好漢尊姓大名。”
“好漢談不上,在下戚長空,張公子想必也看到了,我們大哥無緣無故的被人一頓毒打,此仇若是不報那天下還能有王法嗎?我們知道張公子和那個小子也只是泛泛之交,犯不著為了他來趕這趟混水,只要張公子站到一旁這次就算我等兄弟欠了公子好大的一個人情,回頭兄弟我在豆蔻酸菜魚館做東,好好地請一請張公子,您看怎麼樣?”
說心裡話張守義真的很想把這個兔子交出去,不管從哪個方面講自己都沒有迴護他的理由,可是這種不講義氣的事情他卻始終做不出來,畢竟現在大家還是同伴,被別人這樣軟硬兼施一下就拋棄自己的同伴實在不是他的作風。
就在張守義猶豫不決的當口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衣袖被人輕輕地拉住,扭頭一看只見林靈那雙大眼睛正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張守義長嘆一聲:“你們之間的事情說到底是一場誤會,冤家宜解不宜結,乾脆我來做個和事老,大家一起到豆蔻酸菜魚館擺上幾桌,全算在兄弟的帳上。”